渣男奥德修斯的闲杂琐事儿




“不错嘛。” 奥德修斯说,“还有进步了,不吃面了。”

“消肿用的?” 他继续问道。
“你知道就好。” 吉尔伽美什答道,“拉面什么的,巨胖人,还是米饭🍚耐吃。”他说,“我是怕你胖到两百斤。”
“我们一般人是噗桑,只有最伟大的人才是羽生结弦座长。”
“你想知道渣男的故事吗?”
“渣,男?” 奥德修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见异思迁,女孩肚子大了就滚蛋去避风头,等差不多女方家长忘掉了又找新欢吗?”
“渣男英文怎么说呢?”
“啊?”
“Rubbish Man. ” 他笑道,“就是垃圾人的意思。”
“很坏的。”
“也不完全对,” 他说,“坏是指三观不正,而渣则是人品问题。当然,这两个也是可以相互去影响的。三观不正,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他的为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是,彻头彻尾,坏到骨子里的人也很少见呢!”
“你是说你自己,和那个不知去向一个人在国外跟当地人合租房子的父亲吧?”
“奥德修斯,” 他突然严肃了起来,“你自己放到今天就是一当之无愧,不折不扣的渣男,别自以为是了。”
“我,怎么了?”
“我们读者又不傻,” 他嫌弃道,“您在埃阿亚岛上乐不思蜀,都是有妻儿的已婚男人,还这么不着家!而且你跟老婆什么仇什么怨?离家二十载还要乔装返程,玩易容术试探内人的忠心,还生怕嫂子是渣女,婚内出轨了不是吗?”
“我那是迫不得已。” 奥德修斯似乎被挚友扯重了痛处,“我二十年了,吃没吃相住没住相,还被一帮乱七八糟的女人追着巴结讨好,我全身淋巴都痛个半死!可怜可怜我吧!我只有一个老婆,其他的只是我逃难回乡的过客罢了。”
“过客?” 他反问道,“我听说你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这件事儿,还间接害苦我了。”
“害苦你了?” 伊萨卡之王并不明白这位跟他本来没有任何关系的东方君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波塞冬把你怎么样了?”
“不要脸的死家伙比宙斯还讨厌八百倍呢!天天给我灌毒鸡汤,说我一身病在身已经没人要我了。他说啊,我跟十年漂泊异乡的你一样,天天浑浑噩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糊弄日子,得过且过,整天不知道干啥,只会胡思乱想,看着几个大字就浮想联翩,胡思乱想还隔三差五做一些莫须有的,庸人自扰的傻梦,难怪能跟你这样的心机婊无话不谈呢!”
“我得罪他是多久前的事情了?那是公元前,基督诞生前,Before, Christ, 8世纪末的事情了!” 他笑道,“都是老老过去式了,他怎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还在反刍个不停啊!这个天天大地怒震的神明大人是要小心一点儿,宙斯的亲弟弟,脾气暴躁,一点就着也很正常,但是他不是很讲理,而且对谁都不太偏心走后门的。他跟你也是一见面就掐得你死我活,脸红脖子粗。好在你独善其身,接触的人少,单身狗嘛,也没有什么畸形虐恋可谈,所以后来也就算了,井水不犯河水,保持适当的距离和平共处反而比我们烦心事儿少。他脾气大啊,又很古怪,令人琢磨不透。跟宙斯的关系也谈不上太好,经常各吃各的烤肉,有事儿了就通个气儿,没有就几天都不说一个字儿。所以,他们也不住一个屋檐下了,因为没有意义,这住着也是分居的。宙斯生病那段日子,波塞冬根本不来探视的,还说哥哥肝火旺迟早要完蛋,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和阿波罗闲着没事就会一边喝茶一边聊我们杂七杂八的琐事儿,尤其是你的噗桑。”
“我有一回把噗桑和乐天红金巧克力🍫放到宙斯的桌上了。”
“噗桑完成了鼓励和支持你饲主的使命,都回到了森林。” 他模仿着羽生结弦座长平昌冬奥会卫冕冠军时的口吻,“而爱豆巧克力,被众神,之王,一人独吞了。”
“宙斯不是身体一直有病吗?” 吉尔伽美什问,“医神老大天天形影不离他也为所欲为在放肆啊?”
“看着阿波罗走远才到洗手间里吃掉的。我们玩的,都是他们十二主神每天玩剩的,干什么小动作,小花招儿,人家一清二楚,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人狠话不多,天天叨叨叨,那是自己无能,说话没有分量才会用量多来堆积上去,以显得自己很厉害。”
“可是噗桑不是放回我房间,还被戴了一顶王冠👑,上面的镶钻还刚刚好对应了结弦座长的国际大赛金牌数,难道说,那是宙斯老爷子亲手打造的?”
“一点儿也不错。” 奥德修斯满意地答道,“北京冬奥会男单开赛时,主神之王就在电视机前敲大钻石了。虽然,这些钻都是假的,用胶和塑料糊上的地摊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