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血迹
“接下来就是圈套的重点了。” 乌鲁克王说道。
“啊?”
“原来刚才了解一下就行了,不考啊?”
“那你们前面的工作不做,后面可能轮到吗?” 埃涅阿斯问三人。
“为了混淆视听,事先一大堆无用功搞起,” 奥德修斯顿时骂骂咧咧起来,“有这个功夫就赶紧把你秘书的辞职报告给批了,杀个👻的人啊!脑子进水!”
“喂,喂!”
“他好像属催化剂,” 埃涅阿斯对挚友饶有兴趣地说道,“真是个搅局的,走到哪哪里都要被捅一刀一样的。当年特洛伊打起来的时候也是受够了,这个奥德修斯,总是一张谁欠他八百的挑刺儿脸,哎,人参啊!”
“那就不理那不合群的旋转木马人,我们继续吧!” 吉尔伽美什说,“都说了,根本没有几个字了,还这么咋咋呼呼坚持不住!”
“对啊,也就没剩几章了。”
“……”
“😡😡😡。”
“在做完之前的所有事情后,凶手,也就是户屋社长,将美香小姐的尸体背靠电梯门,让她保持坐着的姿势。没错,以一个成年人的净身高是不可能刚刚好整个人躺倒在电梯间里的。” 他说,“这也是个迫不得已的方法,非常地遗憾。要想这样做,当然就必须先用硬币和透明胶带贴住电梯按钮,然后进门在按住开门键按下八层的数字按钮,再以最快速度出门,取下加固的胶带和硬币后,将花放回茶几上,确定现场没有留下作案痕迹后,直接下到一楼大厅与柯南他们会合。”
“真是个牛人啊,” 埃涅阿斯小声道,“可惜,就是没有用在正道上。一失足,成千古恨,这话是没错了。”
“是的,” 吉尔伽美什说,“其实,四五分钟的紧迫时间根本不够凶手回头检查作案现场。没错,这个手法需要无数次的操练,包括在周围有干扰因素打断行凶的情况下。” 他继续道,“你们看,在刺杀和搬运尸体的途中,户屋社长的身上一定不免会沾上血迹对不对啊?而这一点,青山老师在创作时就遗漏掉了,而这位犯人的全身各处,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沾到,这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呢?而他也利用柯南同学特别指出了这一点——理论上是没有任何时间去处理带血的手套🧤的。这其中也包括衣服或皮包上捡到被害人美香小姐的血液。而既然要做到滴血不溅,凶手必定医学背景十分了得,完全不该是一个服装界名媛和总裁能够轻松胜任的。可见光刀法这一项,少说也是经过多年的操练了吧?但想想也不太符合逻辑,因为常年接受刺杀训练的人,她的体格,尤其是上身,应该更加粗壮有力才对。可是户屋社长全身的骨架和线条都是纤细优美的架势,肌肉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们综上所述,即便是有体重的帮助,以一个中年女性的肌肉力量,想去一刀刺入同为成年女性被害者的心脏当场致死,似乎也有些牵强呢!”
“同意。” 奥德修斯答道,“警方也是职业素养不在线上,嫌疑犯说是去喝咖啡了,也不见问清楚有没有人可以证明。看着说做不同的电梯就这么算了,那罪证,不是就要被处理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