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飘?!
“接着,电梯下到了,L,G 层…… ”
“…… ”
“LG层,Lower Ground Flour. ”
“凶兆。”
“你又不是女的,干嘛要穿啊?”
“我说是不好的征兆,懂吗?” 奥德修斯最看不惯别人张冠李戴,偷换概念,“不详的,预感。” 他说。
“我……可……以……进……来……吗……?”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煞白的宽大纱衣,头发几乎盖住了整张脸的女人幽幽地说道。
虽然看多了生死离别的大场面,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把医生吓破了胆儿。他立刻按下了关门键,心跳久久没能稳定下来,心有余悸地用手贴着心脏的位置大口喘气儿。可是,身旁的护士却始终无动于衷。
过了不久,医生的气儿终于喘定了下来,心情也平复了不少。但令人害怕的却是,护士竟然神神秘秘地问道,“哎?刚才有一个人你怎么没有让他进来啊?”
“你知道吗?” 医生严肃万分地答道,“那一层楼,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你有没有看见她的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木棍吗?” 他的声音颤抖不止,令人不寒而栗起来,“那……是……鬼……!”
“是——这——种——白——色——的——木——棍——吗?” 护士坦然自若地看着他问道。
“……是……” 医生早已说不出话来,瞬间像冰雕一般原地石化了。
“之
后,”
吉尔伽美什停了足足十秒钟,“就,
再,
也,
没,
有,
看,
到,
这……
位……
医……
生……
来……
上……
班……
了……
!”
“木棍?” 奥德修斯问,“不可能吧,这不太显眼了吗?那医生又不瞎。”
“对啊,” 吉尔伽美什说,“我也没看明白,明明一开始是没有的啊。”
“这个逻辑也说不通啊!” 奥德修斯连忙钻起了牛角尖儿。
“一般人是不会看不到这么大一根棍子的。这可能是…… ”
“电梯间当然会阳气不足了。” 奥德修斯说道。
“那就是阳气足的地方相对来说看不见的了。” 吉尔伽美什似乎明白了挚友的提示。
“那还用问?”
“那根棍子……”
“白色……”
“这可能是……”
“…… ”
“真是很值得我们去思考的问题。” 他想,“可是,我分明是看到了不同版本的故事啊!”
“医生要去地下二层开车回家,LG就是地下一层,也就是太平间,然后门自动打开,站着一个飘在那里拿着白色木棍杵在中间…… 如果是人,精神正常的话,是不可能会问自己可不可以进电梯的。” 他说,“所有的都市鬼魂传说里面,飘都是白天或周围光线强的时候丧失法力的。这是魔法,是用意念改变人的状态,而非是变魔,术。这是一种艺术而非技术的。所以,换做是我,我会点亮手机的手电筒,然后让可以绝对信任的人跟我一起回家。”
“我看到有些版本是,护士手上带着一个红色的手绳。” 埃涅阿斯道,“这个,当然也就清楚,也严谨多了是不是啊?”
“是的,” 吉尔伽美什说,“要知道一条首饰目标本身就可以忽略。医生下夜班疲惫至极,眼睛半闭不睁的状态下,即便看到了,也不太会引起重视。” 随后,他停了一下,“呵呵,不过,如果那个问是否可以进门的飘也是绑了这么一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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