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编的校庆
“那么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埃涅阿斯问,“我可没有太读过正史老师的书,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埃涅阿斯。”
“怎么了?” 他问。“怎么看你越读越过瘾的样子啊?”
“哎呀孩子,还真被你发现了。” 吉尔伽美什说,“你是什么时候读到这些书的呢?”
“我…… ”
埃涅阿斯还没等仔细品读就被退学了,“就跟你…… 差不多的时候。”
“第八年啊。” 他感叹道,“这确实不能太早起步,是在会冒风险啊。”
“会冒风险?” 奥德修斯一脸不解,“不可能吧?几个破案小故事还冒什么险?”
“他可能不懂呢。” 埃涅阿斯说,“呵呵,很麻木的木马。”
“本内容,可能导致一些身心不适。” 他答道,“我也是刚上高中时才看的《咒怨》。”
“你看美版还是日版的?”
“当然日版好看了!”
“哎,等一等。” 奥德修斯还是跟不上挚友们的节奏,“什么东西啊?”
“咒…… 怨?”
“对啊。” 吉尔伽美什一脸得意,“Oh, God! ” 他说,“不是吧?你真是的,这么喜欢研究医院,连个《咒怨》都不看,啊?这算是喜欢医学?别搞了好吗儿子?”
“哎不是,这医,学,跟鬼有啥子关系啊?”
“哎…… ”
“怎么样,阿斯同学?” 他甩锅道,“你也无语了吧,啊?”
“…… ”
“拉倒吧你!” 他说,“看到了木得?默认了,呵呵。”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乌鲁克王问道,“江户川破案啊?”
“嗯……”
“离鸟取县很近。” 他说,“紧挨着,那也就难怪了呢,会笼罩着那层,额呵呵,杀人事件,的气息。”
“这样说某人也听不懂啊是不是?” 吉尔伽美什说,“这个浆糊脑袋,一点儿就都没有喽!”
“这…… ”
“呵呵,其实我也没有资格去说我半个校友哦,哈哈。” 他答道,“知道吗?这几天我们原就读学校办二十周年校庆兼运动会,大家都在讲怎么参加学科竞赛和体育赛事破校记录。我太差了,根本不能听。”
“哎呀,我差点儿忘了。” 奥德修斯说,“反正,我也跟学校无关了,呵呵。”
“我就纳闷了,” 他说,“为什么不能聊聊跟报道这些比赛有关的事情呢?为什么中小学教育只定量不定性呢?”
“倒不是不定性,” 奥德修斯答道,“只是性这个事情,是很难有标准答案的。这样,就很难区分优等生和后进生了。其实,人一出生就已经分流了。写程序和写小说的人,天生都是两个方向,毫无可比性啊!”
“而且程序猿也很闹心的,好不容易完成了系统故障一卡顿,全都白忙了!”
“关键是,天天一是一二是二,脑袋全都固定死了,跟绞肉机做双汇火腿肠一样,整齐划一,一个模子去刻人,怎有个嘛子意思嗷!” 吉尔伽美什说,“我为什么不打算去考那个教师资格证啊?看看那些做教具,写论文,背结构化面试,试讲模板,改教案。还有赛课、说课、评课,新老师还刚毕业教资才上岸来不及喘口气儿喝口水就要被抓去做班主任,悲哉!谁又未曾想免受身心摧残?”
“教资的论说文确实是千篇一律,没有创造力。” 埃涅阿斯说,“我也曾想报教育方向,但是这个在编前景,的确令人堪忧的。说是教改和双减,但是终究还是换汤不换药。我甚至还觉得,他们作文举得例子还不如我们的直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