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噗桑。

“不过吉尔伽美什,你的心脏,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奥德修斯问道。

“啊?”

“我的精神,情志,最大的内分泌腺体,已经全军覆没,已经Super slam了,你还想怎么着折磨我?” 他问道,“我身心双圈大满贯你不满意吗?结弦座长这么毫无争议的greatest of all times, 不也是二十五岁才是连续两个赛季全冠军吗?”

“你想清楚点儿,心音一把就听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质问道。

“你做过心脏彩超和心电图吗?” 挚友亮出了决定性的证据,“你得都去做。”

“奥德修斯,你脑袋怎么回事啊?进咖啡了吗?” 他声嘶力竭起来,“你怎么跟我妈一样,总觉得我身体没一块儿是好的?我告诉你,我真是这二十五年来,就偏偏跟我那结弦座长一样,指标全部得到GOE的强加分儿!”

“那就是阳性了。” 奥德修斯不紧不慢道,“那问题,可就很严重了,你可能站不到我们面前了。”

“我现在在这里吗?”

“在啊,儿子!” 阿伽门农说,“你是飘,哪哪都能去,除了白天不被人看到而已,是不是啊亲亲😚?”

“烦死了,现在+5时代了,还没有跟上节奏,还给我用索契那一套IJS的+3老系统啊?” 吉尔伽美什故意用花滑比赛的打分规则来讽刺检验科,“那我们就算是IJS, 那扣分呢?不用做吗?等着我们病人帮他们整吗?这么回事啊?这么不自觉?一点儿标准,都没有,啊?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就不灵活一点儿,动一动呢?” 他继续油嘴滑舌,“这么简单,啊,基础的东西,怎么回事啊?还出错呢?为什么错啊?哦,是因为他们自己马虎大意了。那知道结果吗?那怎么还弄错呢?人家科室找你们来啊,那不是让你们捅娄子,屡教不改的!你样本洒掉怎么办?不就是做空了吗?那你为什么不算零分,要-1呢?这代表什么?啊?你溅出来几滴-1的处罚是肯定的,但是现在,你全洒了,一份血样儿报废了,你-1,那受试者怎么引以为戒啊?那下次溅出来几滴你算什么,下次样本污染你又算什么?你都写上加分,+1、+2是不是?怎么不带脑子工作呢?”

“我怎么觉得,医院的地是冰面啊?” 阿伽门农打趣道,“还是小吉是穿冰刀过去的?”

“他过去啊,” 普鲁达马斯应声附和,“不是看医生,是看,羽,生!”

“哎呀,难怪啊!他一过去,挂号马上弹出窗口,‘该患者为前冬奥会蝉联冠军羽生结弦座长的噗桑。’ 然后,检验科不敢给他算强阴性了,只能一个减号为止,忍了就算了!你看看这层关系,多一事儿,还倒不如少一事儿呢!” 阿伽门农笑得直喊肚子疼,“我这下算是明白了,谁是关系户?小吉才是,我们几个,全都要靠边站,还要鞠,躬!”

“对,九,十度!”

“哈哈哈哈嗝!医院的主色调,不也和冰面一样是纯白的吗?对不对啊老板们?”

“首,长,好!”

“为,小生,拉,排,面!”

“排面?” 吉尔伽美什问,“炸,猪,排。” 他说,“不要排,面!我饲主,要生鸡蛋,有机,无菌蛋拌越光米,understand? ”

“No!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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