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友抛弃

吉尔伽美什早已料到室友们会谈论自己的事情。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从见到《荷马史诗》的诸位君王首领之后,自己似乎没有一天消停的日子。直至遇到了同为码字人和中途退学的埃涅阿斯。两人如影随形,除了码字之神的雅号,公寓里传最多的还是两个厌学症患者——连疾病都如出一辙,都是资深冰迷,是关注冠军们的倒数第一。

如果没有认识埃涅阿斯,他很难想象只靠每天和奥德修斯讨论医学理论知识和讲评侦探推理小说,自己究竟能撑多久。“可能全队负面新闻最多的就非我莫属了。”

他还被指认是患有玩具依赖症,每天只要完成学习任务就知道抱着噗桑满床打滚,后来,连上课也不放过了,经常趁众神不在把爱宠拿出来抱在身上看书。他们刚入住时,吉尔伽美什就因为制造噪音被室友投诉,可他,竟然一脸春风得意,乱跑带飞地开着摇滚满卧室百米冲刺。他也会选择性失忆和耳聋,经常给别人灌输“有些话听听而已,人家不看的。” “果然你需要一些额外的表现才是加分项” 之类的激烈言论。

“可是为什么?” 他不仅问自己,“我不能同时拿到double world titles呢?”

“为什么,我完全没有Queen Cleopetra陛下那样画上金粉眼妆,或一袭金边翠绿紧身连衣裙就能让人瞬间倾倒,叹为观止呢?”

“因为你是男的。” 奥德修斯似乎看透了挚友的心思。“我们那时候,也没有比赛,更不知道还有你Miki Ando老师那号花滑冠军。”

“我们那个烂纬度,三四十的,都不及格,又没有室内冰场,怎么开露天冰场对不对?”

“你看看离赤道近的地方啊,有了室内冰场,都照样做不出三周跳对不对啊儿子?”

“再说,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人家二十岁就流产了,谈个男人糊里糊涂,不清不楚的,这么不检点,你有吗?” 奥德修斯问道,“你这个禁欲系大作者啊,到现在除了你妈,森林女神Shamash, 还有什么异性接触过?怎么着打光棍的人都没有太多有的没的。”

“我们这些人啊,还有携妻带儿的,上有老下有小,难怪写我们的史诗比你的厚好几倍呢!”

“但是你的版本多。” 奥德修斯说,“大家都传遍了,乌鲁克第一纠结人。”

“奥德修斯你…… ”

“我让你试一试,什么叫做between Skyulla and Charybdis. ”

“我们现在就是啊。”

“你们听说了吗?” 阿伽门农问,“小吉经常跟他母后大人说他考到证了。”

“他说是什么中学英语正高级教师,还有什么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还说已经拿到中医精神分析专业博士,要留校当系主任了呢!”

“他不是考笔译吗?” 奥德修斯问,“这个家伙口译都紧张,教资,那试讲不是十分钟时间吗?”

“你看不出来他是瞎编乱造的吗?” 阿伽门农说,“他要不是因为要去奥运村当笔译志愿者,那根本除了写作他啥都不想考,天天只会神游物外,眼睛半闭不睁,这个死样子啊,我看了都想像他评的那个泽田弘树那样,从一百层的楼顶,纵身一跃—— ”

“看到人家跳楼自尽啊,还胸口痛哦,午餐都吐出来喽,结果也不想想,他自己不跳楼,却把所有同龄人逼着生不如死喔!”

“生,不逢时。”

“羽生生很逢时啊!”

“看到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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