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步就行吗？

“那你呢？” 吉尔伽美什问，“你觉得过来了想完成什么？”

“我…… ” 埃涅阿斯暂时还没有太多主意，“那个，我是来…… ”

“来和小吉比赛吗？”

“嗯。” 他说，“还没想好。”

“才那么三四个月，没想好也正常。我在报美国学校时啊，第一年都不定专业，而且想换随便你，也随便你跨专业选课。” 奥德修斯道。

“英国就不行，从小就要定了。” 吉尔伽美什说，“我们系有一个法国老师，副教授，现在是一个儿童文学作家。看看，人家不到二十岁就创作和翻译了。”

“啊？”

“其实多试试也没坏处。” 他说，“你看啊，如果我们还在教资和教招上死磕到底的话，可能日子都不好过了。一千零一夜你都考不上对不对？”

“哎呀，” 奥德修斯笑道，“天方夜谭，一千零一夜哪个能完成啊儿子们？”

“也是。”

“我听一个人说过啊，我们，是不是每天都学这些课？每天都在刻苦练习？”

“没错啊。”

“我们，是真的想来嘛？我们心里是真的想让自己进步吗？”

“(⊙o⊙)啥？”

“我听出来了。” 埃涅阿斯说，“十分耳熟的声音。”

“或者换个严厉点儿的说法，如果你过来不是让自己进步和提升的话，那还是赶紧放弃比较好。”

“啊，这…… ”

“小孩儿懂什么啊？Do it for her people, do it for her pride吗？” 奥德修斯问，“听懂吗？还是难不成do it for her country, do it for her name? 我看，也就最后一个靠谱点儿了。都大过节的，还思考人生呢？哭丧着一张臭嫩牛五方脸儿！”

“要思考，也是边做边思考，这么拔苗助长也是很过分的事情呢。” 埃涅阿斯说，“过度思考，人不就抑郁症了吗？”

“就是啊。” 奥德修斯说，“不过，完全没有目标也不行。”

“其实我的目标，真的只是不要垫底。”

“你不是不要垫底，你是成为冠军，be a champion. ”

“而且我们冰迷天天关注的都是冠军，王者和吉尼斯纪录，清一色的world和Olympic titles，除了宇野昌磨，其他人文化素质其实也不比我们差，所以多少都是意难平的。”

“但是为什么我给人的感觉就像完全没有目标一样呢？” 吉尔伽美什问。

“因为你的冲劲儿太足了，已经超过了常人的最大承受力范围。” 埃涅阿斯说，“你超过了极限，极限之上，其实就是子虚乌有的存在了。换句简单点儿话说吧，如果一个时尚女网红，穿衣服全身都是重点的话，那你觉得她这身的重点在哪里？”

“那就是没有重点了。” 奥德修斯说。

“可是，我不是没有重点地在努力啊，从小学到现在，我的目标只是用文字给大家跳一段芭蕾舞剧啊！”

“这就是为什么没有重点了。”

“是的，你想想你花了十二年才实现。而你的同学们，一个学科或体育竞赛的奖项，其实一两年就收入囊中了。虽然，这里面，确实不排除是有猫腻的。”

“基本上1.2年就能稳了。” 奥德修斯说，“我九年义务教育时跟你一个学校，不同分部。你那个学部啊，校风腐败，得奖超过半数都考关系和后门，不像我们，成绩不够，你凭自身的特长都不批，还说什么你爹是谁啊？胡闹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