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
“人为什么会越是珍视的事情就越患得患失呢?” 吉尔伽美什问道。
“Either impressive or implode. ”
“…… ”
“啊,这…… ” 阿伽门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可能,那两只嚼舌根的根本不重视任何人和事吧。” 埃涅阿斯问。
“哎…… ”
“那个衣服上的大十字架,还有每年收官之战时必戴的项链,其实,很男性化呢~ ” 奥德修斯说道,“那不像女单选手。”
“…… ”
“那是因为…… ”
“不就是她父亲吗?” 奥德修斯说,“看得出来,这个家庭以前还是幸福的。最少,你们Miki Ando老师的父亲,没有像那个谁啊…… 那个Taka-chan, 啊不不不,那个什么来着?那个叫…… ”
“噗桑,对吧?” 阿伽门农笑道,“噗,噗,噗!”
“哈哈哈哈,everybody, read after me, Pooh--san--! ”
“How to spell Pooh-san? ”
“P--o--o--h--s--a--n! ”
“听到了吗?” 阿伽门农故意装作听不懂,“看我口型啊,Po--oh! ”
“然后,san! 后鼻音。”
“呸!”
“怎么像早稻田大学的英语课啊?”
“哈哈哈,Wa, se, da. Dai, ga, ku. ”
“你们是英语课还是日语课啊?”
“他脑袋木掉了。”
“看看奥德修斯的马脸,都拉到冰面上了!”
“哈哈哈哈!”
“拉到羽生生的家里了!”
“生生说,那个是谁的马脸啊?怎么像木头做的啊?”
“嘻嘻嘻!”
“Koz. ”
“啊?”
“你要说的,是小冢崇彦吧?” 吉尔伽美什说,“那个家伙啊,婚内出轨,好像,也已为人父了。怎么样?还是猴爹好吧?虽然算不上卓越,但也很优秀了。我怎么都觉得他的面相比Koz好太多了。小冢君这个孩子啊,他确实训练很拼命,很有事业心和牺牲的精神。或者说啊,他跟我还挺像的。2011年4月,他的毕业论文就比较和讨论了六种三周跳的区别和跳跃技术的科学原理,但是裁判不认啊,而且真的很讽刺,他毕业之后,跳跃存周和落冰不稳越发地严重了。没有进步啊,反而倒退了,挺悲哀的事情,我就是这样的,天天码字,到现在还要看键盘,所以,每次家里都很纳闷,怎么这么努力都还不见提高啊?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你看啊,这个孩子生活上很不专一,结了婚都不知道脚踩几条船,他能稳当吗?能靠谱吗对不对?这就能反映到他赛场上的样子——精力不集中,而且耐力很弱,总是没精打采,霜打茄子的病弱模样。可惜吗?明明斗志满满,却像睡不醒一样,完全就是吃了setraline hydrochloride sustained-release tablets. 呵呵,他面相也好,待人接物也罢,都是蛮阴郁的样子,gloomy,没有朝气——啊不是,没有精神。手不扶碗穷一世,抖腿耸肩霉三代。看到了吗?他,全都中了!这是一个,霉运界的,Super Slamer, who never finished an interview off the rejecting list. 他每次,无论比赛,还是出节目,哪怕和花滑大腕,甚至国际巨星同台,也无法做到收敛起来。虽然曾打破国际滑联最高自由滑技术分记录,但是还是一副被业界抛弃的丧气脸,眼睛也不知道究竟看哪里,躲躲闪闪,恍惚不定,根本不是一个意识正常的样子。假如有Glasgow Coma Scale, GCS, 那估计他也该有个半级水平吧。”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