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学渣
“你听说了吗?” 埃涅阿斯问,“宇野昌磨选手退学了!”

“嘿嘿😁,去当收银员了呗!” 阿伽门农说,“不过,今年不是收金了吗?怎么学校不理他了呢?”
“Look down, and see, the slagers in the schools. Look down, and show, the mercy if you can! ”
“Look down, and see the sweepings of his room. Look down, Look down, upon this sluggish man! ”
“How do your do, my name is Marin. Here's my family, here are my results. Not much to Look at, nothing posh. Nothing that you would to call up scratch. ”
“This is Yuzu’s era, his high arena. This is the heyday, the flourishing age. But here is the slum, in Shoma's hand, here is the shambles, under Shoma's blade. What is an, awful--mess! ”
“He lives on his world title, we see his underrotates. Great on rankings, but awkard in moves! Think you are stressed, Think you are depressed, Follow--him!”
“不错嘛,都改变了《悲惨世界》嘛!” 奥德修斯笑道,“果然有小吉就是不一样啊!”
“Les Miserables. ” 吉尔伽美什又不知从哪儿脱口而出的法语——他每天都听芭蕾舞剧的音乐,对于芭蕾动作的术语,早已和花样滑冰一样了如指掌。“说说外语,可以提高震慑力,这些都是加分项,外人想不到的优势呢!” 他想。“只要用了这些,我就一定能赢。”
“Look down, and show, some mercy if you can. ” 他说,“本来这个孩子,他的文化课就很是问题啊。”
“我也能感同身受。” 埃涅阿斯点头道,“学校开的专业他都没有兴趣,只喜欢打游戏。中京大学,尤其是名古屋校区的那几位前世界冠军,都是每天做节目开直播的。这个小磨啊,到现在,还是紧张怕生,糊里糊涂的。你不得不说一句啊,想当初,他和真凛选手(即本田真凛,Marin Honda)公开恋情的时候,其实Miki Ando老师作为前辈和恋爱过来人啊,是说了很意味深长的话。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在一起还是有待考证,可能会互相耽误和拖累的。我们这么想就明白了,Marin-chan确实是身价过亿,但是靠什么,各位也是心知肚明呢。19年时,她出了车祸,加上发育关没能挺过去,最后连全国高中生比赛都在十几二十名开外。这个成绩要放在单人滑强国日本,那可不是丢人现眼这四个字儿能骂得完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只是跟你们几位,尤其是吉尔伽美什传个话而已。” 他继续说道,“无论是昌磨选手还是Miki老师,比赛一抽百抽,接连摔倒后就游离不定,自暴自弃。日久见人心,你们别看真凛这孩子平时一脸甜美的笑容,很像温哥华时期的真央座长想,可是她的心思,她们经商的,上中产家庭孩子们的心思,跟我们头发丝儿完全一个样儿,小算盘是打得很精,贼溜溜的。吉尔伽美什一定也告诉过你们几位,感觉真凛的微笑有些职业化,像媒体人那样的标准微笑,而不像他永远的大美猫真央座长,是那种世外桃源一样,非常治愈和优雅的感觉。当然,我们共同的G. O. A. T. 哥哥哈牛桑嘛就更不用多说了,花滑之上,更是为人之上,一个更加高尚和纯粹的,神一般的存在。”
“是的。” 吉尔伽美什补充道,“话筒适当让一让也好。” 他想,“说了那么多,好想喝水哦。”
“如果不是殷实的家底,她真的要废了。” 吉尔伽美什想想也不能只让头号劲敌干发言,“她适合去商演,去学校的花滑部做经理。但是比赛,这个难度太说不过去了,根本够不上世青赛一金一银的荣誉。”
“昌磨选手至少是有个BV在的。Base Value,而且他在比赛场上也更加霸气外露,说是有些霸道匪气都是可以的。所以,就这一点来看,裁判被吓到了,记住他了,自然就会想抬高GOE了。”
“His points are inflated, but for a reasonable cause. ” 埃涅阿斯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其实这样的人是不少的,” 奥德修斯说道,“你看你真央座长不是读个大三半天卡在那里吗?后来换了专业,还有一个出了体育学部,结果反而一帆风顺地出来了,上岸了对不对?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跟从事的竞技项目有关。其实对于你们的大美猫来说,她往往是那种在工作以外,主业以外就十分地坦然和松弛,任何事情都能按部就班,一一当当地解决好。再说了,平时他们看得就是一个大白冰场,然后回到教室又是冰场,这脑袋要不要继续转了?倒不如能用文化学习换换脑筋喘口气儿的好呢!”
“而且体育科学,或是运动科学,你对人体解剖和生理节律不精通,是会学废的。” 吉尔伽美什说,“今年新入学的Yuma-sensu, 键山优真(Yuma Kagiyama)选手,学的就是竞技专业,它隶属的正是体育科学科。如果是竞技,那问题更复杂了——你要在保护好自己,尽量不造成重大伤病的情况下,在冬奥赛场上抢占先机,而且身心都要保证——要做到正确地发力和保持体力,即同时兼具爆发力和耐力,更要省力,将有限的体力留足富余量给节目的中后半程,尤其是自由滑比赛,在进入速度不足时,跳跃动作便会出现十条九摔的情形。我们的羽生结弦座长在今年北京冬奥会上的quad Axel, 4A, 同样没能逃过在空中转够一千四百四十度,也就是四圈半之前,就丧失了速度和滑行惯性,最终不足周跌倒的悲惨命运。他应该不过是欠了四十五到九十度,最多是四分之一圈,但是,不足周,落冰冲击力又远远超过了脚踝承受力的最大极限。所以,假如结弦座长想保住三连冠,或者说,想在金牌和四周半成功之间至少实现其中一项,或者,最不济,保住一枚奖牌,无论成色,他的选择,其实就是竞技科学的核心内容和理念了。”
“是的。” 埃涅阿斯说,“太可惜了,最后一个都没有达到,哪怕,是表彰台。”
“颁奖时,我还是会幻听到Yuzuru Hanyu, ” 吉尔伽美什惋惜道,“Gold medalist, from Sendai, Japan. ”
“我还想说,世锦赛见还有机会,一定要挺住,挺过去啊。” 他说。
“随后,你哈牛陛下就退出了。” 奥德修斯摊摊手,“世锦赛的票房啊…… 一言难尽啊,宇野昌磨是专业赶观众收包走人,砸下臭鸡蛋的新任座长,根本不会因为是一个world champ, 或是two consecutive Winter Olympic medalists, 就能改变他给观众的awkward impression, 他给大家的印象都不好,写字都很幼稚,像个刚上初一,小学生气未脱的懵懂儿童。全名古屋的奥运选手们,每一个比他成熟大气。这可不是靠头衔和获奖证书撑起的啊儿子!”
“可是我觉得,兰校长真的很可敬,他和其他老师完全不一样。” 吉尔伽美什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这么没有悟性的浆糊脑袋运动员,兰老师都从未言弃,他真的不是在当教练这么简单。这是一种境界。” 他说,“昌磨选手在尚佩里花滑学校每天生活都非常简单,始终如一。总是雷打不动地滑冰,干饭,滑冰,干饭,网游,然后十一点钟准时熄灯睡觉。看了这个时间表,尤其是九点到九点半冰场开练,看得出来,兰校长是遵循人性化管理,用优点改正缺点的原则带徒弟的。昌磨选手本身的气质和秉性就注定了他无法耐受四五点钟起床或半夜上冰训练的学习节奏。他确实,要求稳,要保证下限,而非上限。即使真的无法拜托收银员,乃至收银台的命运,他也早已,胜过了八九成的对手和同行,因为有像兰比尔这样的,因材施教,而非可以控制学生的老师。这并不是他训练时也睁只眼闭只眼,而是属于民主型的管理方式。节奏让队员做主,但是,队员不走心,他也会严肃批评和亮出相应的底牌,这就相当于大学里的不良表现处分措施。如果留在日本训练,或者跟随Team Tutberidze,他的精神或将彻底崩溃。”
“面姐不是好惹的。” 埃涅阿斯说,“没想好,就别去踩这个雷区。”
“他连I don't know都会写成I don't no. 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们名古屋派的选手们都忍不了,都can't forgive, 大学啊,那更可想而知了。” 吉尔伽美什说,“我的学业比他好八百倍了,那系里还不也说,我的在校表现会对学校,和周围的小社会及学生团体影响不好吗?我的很多生僻词汇都不用背呢,上着初一就会拼Stephane Lambiel, 难怪呢,人家看他都不怎么喊Shoma, 除了兰校长应该只有G. O. A. T.哥和老猫姐了吧,都是King and queen of triple Axels. 小磨选手也就这个和旋转还能看一看了。不过,还是值得庆幸的,孺子可教也。最少跟那个谁,陈三水,Chen Number Three, 比起来,不要好的上天了!其实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超水平发挥了。你们说兰老师,化学和生物双学位啊,看着风光无限的春风得意样子 其实,他也差点儿没读下来拿到学位的。所以啊,学生有了这种事情,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否认和放弃了。你们看,这不还是造就了一位后都灵周期的蝉联世界冠军吗?”
“对啊,到了温哥华,他还是旋转和表演分天花板,King of spins, interpretation and programs presentation! ” 埃涅阿斯说,“告诉你吧,生生座长是公认的早稻田学霸对不对?他也没有如期毕业,他也在冬奥会和学业中选择了自己更加热爱的竞技天花板。其实,离神最近的盛会,四年,是很难等到的,这是命数。是,命,数的。三周,二十一天,冰上空中多转三圈,你的状态都有可能几秒钟内瞬间急转直下,四年,哦不,是三年,因为还有资格赛和全国选拔的全日锦标赛,二十三岁以后留下是英雄,是勇士乃至烈士,要是回到学校,他有没有文化学习的心,人在教室心在冰,那他的论文可能全国发表吗?只会跟系里对你一样,不,可能还更尖酸刻薄——他是公众人物,是体坛巨星,是Winter Olympic Champion和Super Slammer, 交出这种学术垃圾论文,学校的脸面可往哪儿放对不对?但是我们不一样的,我们以前是君王首领,以前是King of the city states,以前,出生,因为hereditary system,因为是世袭制的受益人,还加上了神之血统,只是穿越到现在世界跟大家一起,所以不会存在一个二等二成绩全校就抛弃我们。你看看那两只学霸和学神,our final gunner and even study god, 以前学得也是个半吊子,天天老师不催就不写作业,上课还假装做笔记在那里恶搞课本插图,隔三差五地罚抄课文,站到后面去,包括叫家长都是家常便饭,跟我们的吃饭喝水一样频繁。那他们现在每天没心没肺,笑得整栋楼最响。我们的小生座长,从小也是心不在焉,被全家骂个半死都不写假期作业,记者一问就是 ‘Can I speak Japanese? ’,看看,我们的情况是不是比这些仁兄们都好个几百倍是不是啊?”
“一开始,我都不知道中京大学,Chukyo University是哪门子学校。” 奥德修斯说,“还是你告诉我们的呢,吉尔伽美什。想想人家世界排个两千多名呢,啊,2048名开外的水平都出了多少知名校友。我数数啊,回忆一下你的大师课呢。世界冠军Miki Ando老师,你的老猫座长,还有今年的小磨。磨磨选手怎么着还是冬奥会的蝉联奖牌,完全秒杀了他的两位女单前辈啊这是!包括现任编舞铃木明子姐姐,包括解说员村上佳菜子,还有今年的大一新生优真选手。他们都遇到过麻烦,都心情阴郁过,都自卑过,just as a puppet on a lonely string, oh who would ever wanna be king? 你说,你都是罗素集团在编的大学,百强院校的在读生,这还是什么问题呢?你是没有后台的,是正常标准化考试,不是像他们一样特招,内定从附属高等学校直升大学,你比他们厉害啊!没有人罩着你,你全靠自己,听不到文学创作和鉴赏分享会,你不惜吃着饭,喝着咖啡在旁听啊!而且,你看看昌磨同学,虽然退学了,但是他在尚佩里训练时更有规划和方向了,连之前不吃蔬菜的臭习惯都在一点一点儿改变,这丝毫没有妨碍他不断修行完善自己。你看他现在的神态和言语,跟去年刚拿世界冠军时完全是两个人啊!判若两人!被学校抛弃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你自己要上点儿心,自己不能自暴自弃,放弃自己,去随随便便就是破罐子破摔,这样他即使留在学校混到文凭又怎么样呢?不还是一具行尸走肉,内心不独立吗?这种状态,他就是中京大学博士毕业,学出来人也废了!”
“他们也是留学生啊。” 埃涅阿斯说,“你看看,他们其实给外国教排团队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虽然,昌磨选手确实动作稍显变扭,无论是in the air还是on the ice都很难做到spectacular, 但是,每个人生来都有他的使命和特色。就像Shoma Uno, 他偏偏就是bug一般的存在,很难将他和花滑的艺术和放松身心,治愈疲劳联系在一起。但是,不仅他这一位选手。静香副会长和Miki老师衔接也少得可怜,滑行都是拖拉机,还有明子姐姐,用力过猛,断断续续跟卡网一样,可是她们,不也给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吗?解说报到她们的名字时,你不也泪撒银幕,用英文唱起了她们的比赛和表演滑曲目吗?她们有没有bug,有没有flaw, 有没有drawback? 有没有什么弱点在拖累她们?都有的,都显而易见。你看看静香副会长的内点三,Triple Flip的用刃,一辈子了,Olympic Gold了,还是错得离谱呢是不是?你说说全日女单前辈里最美感十足的老猫座长,你累你看她比赛都不累了,都想看一辈子,那个跳跃技术,全是bug好吗?她啊,都足以去学存周专业,当教授,当系主任了!”
“是啊,bug这个词也是‘臭虫’ 的意思哦!所以这些花滑冠军们就一定完美,做什么都对,都是好事吗?” 奥德修斯问,“说好话是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练成某两届世锦赛冠军一样,天天就知道唯我独尊,小生生害怕😨哦!” 他故意用羽生结弦座长来刺激挚友。
“他可是中日建交五十周年大使哦!”埃涅阿斯再也坐不住了,“座长,座长,早上好啊!真无聊~ ”
“Good morning? ” 阿伽门农问。
“Good, eve, ing! ” 普鲁达马斯的口腔似乎撑开了一倍。
“大使,大使,晚上好!”
“真,无聊。” 吉尔伽美什说。
“没见他们实干过。” 埃涅阿斯也有同感。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