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公主
“可是如果是我,我还是会选择这段音乐。” 他接着说,“我想跟自己和已故的亲人和解。”
“我也会。” 埃涅阿斯也非常赞同,“我可是,真正丧友的君王…… ”
“那你觉得,是你更悲情,还是Miki老师呢?”
“哎……一言难尽呢! ”
“没有可比性,因为……” 奥德修斯也很难启齿。
因为,他们都亲眼看到自己爱的人离去,却爱莫能助。
“你对《安魂曲》了解吗?”
“了解。”
“你了解它什么?” 埃涅阿斯问道。
“我从中学就开始每个赛季听弥撒。”
“啊?”
“什么 ‘迷杀’ 啊?” 普鲁达马斯似乎文化知识此生都不会有开窍的那一天了,“背后看迷死人!”
“一转身吓死人。” 阿伽门农说。“嫩牛五方脸。”
“你再说一遍试试?”
“嫩,牛,五,方,脸~”
“信不信我一笔下去可能把你写✍躺枪_(:з」∠)_?”
“躺枪就躺枪呗,又躺不坏人!哼哼╭(╯^╰)╮~ ”
“你到底什么态度啊?”
“阿里嘎多Miki-san, 哦,no, no, no, Miki-sensei! ”
“喂!”
“你自己不会吃饭啊?”
“你到底什么态度?这么严肃的曲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就是这样想的,怎么了?你的笔多了不起啊?能救得了你的免疫系统吗?”
“说得像你文理兼修救得了一样的,你拽什么拽啊?”
“我就这么拽咋地?这个疯女人,你把她履历倒背如流,那你知不知道,她要请你结弦座长吃饭!”
“吃饭犯法吗?”
“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有问题吗?”
“这是什么?” 阿伽门农问,“你看不见吗?眼瞎啊?”
“他就是个独眼龙,人家差二百五,他啊,四百五十度视差呢!” 普鲁达马斯再次跟着起了哄,“他这个啊,比二百五还多了二百,惹得起吗是不是?”
“我还听说了,你Miki老师是二十五岁时生的向日葵🌻,哦不,no~ no~ no~,是小,葵!”
“哇!野原葵!大神啊,生育冠军哎!”

“是安藤葵。” 奥德修斯纠正道。
“Himawari! ”
“有一回,小吉在英国校园散步,看到了学校卖向日葵🌻,真的说了Himawari, 他啊,好自恋,还以为自己掌握了又一个超级难词呢,结果啊,是日语!” 奥德修斯从不掩饰对挚友的夸赞。
“要是开了世界生育锦标赛,相不相信,小吉肯定要砸电视机了!” 他又补充道,“还好现在没有,是不是啊吉尔伽美什?”
“闭嘴🤐!”
“又怎么了?”

“您就不想关注一下吗?这张图上的父亲是谁?” 阿伽门农故意扯了他的痛处。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
“Oh, God! 某前女单世界冠军都这个鬼👻样子了你还要替她说好话吗?” 普鲁达马斯的认知程度似乎还停留在室友初一暑假时刚看到有关美姬选手与三婚教练莫洛佐夫在美国新泽西州豪宅同居,又曾为他流产时的样子。不,智囊其实比乌鲁克王当时还差呢——他从来不会提醒自己要记住别人的优点和身为花滑世界冠军的成就。所以,吉尔伽美什也和今天的,不,应该是Miki老师一贯的作风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只会嘻嘻哈哈的君王左膀右臂——“有本事,就自己称王。谁又不曾渴望为王?” 他说。
所以,即使他对这些负面新闻也倒背如流,张口就来,他也依旧如十二年前温哥华冬奥会上看到Miki Ando老师一样,为这位单亲母亲和两届世锦赛冠军保持着诚挚的敬意。“We can see how concentrated and stringent Miki is during the interview. She treats the audiences as professional competitors. This is a double world champion you will never even think of, never. She is way too unbelieveable, and tends to be a little bit overpowering. ”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