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言外之意
“可惜啊!” 埃涅阿斯说,“难怪那个周期里跳跃很是问题呢。”
“是啊,当时最丢分的就是跳跃。索契以后就是啥啥都要严格从娃娃抓起了。” 吉尔伽美什说。
“哎对了,他们二位说啥啊?” 普鲁达马斯一脸茫然,“从娃娃抓起?抓什么?四周跳?啊不是吧,饶了我吧!啊,苍天啊,何时眷顾我?”
“他在叫什么啊?” 吉尔伽美什一脸轻蔑道,“杀猪呢?还是扮猪吃老虎的?”
“叫魂~ ” 奥德修斯答道,“安魂,曲。呵呵🙂。”
“不是,你在笑什么啊奥德修斯?”
“好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十年头。” 他说,“小吉,你有白头发了。”
“啊?”
“不信你照照镜子。”
奥德修斯拿出他的无印良品金属折叠镜照向挚友说道,“你看,白头发,还不止一根呢!写作的人,劳累命,费脑子,看看,都这样了,还逞英雄呢孩子!”
“有些人啊,还以为是让他跳4A呢!” 吉尔伽美什说,“智囊啊,告诉你一个概念。‘羽生结弦座长智商爆表’ 是正确的,但是‘智商爆表的人是羽生结弦座长’ ,那可就不一定咯!”
“这就是个伪命题。” 奥德修斯补充道。
“我们学的时候是假命题啊。” 吉尔伽美什也要叫这个命题的真。“命题,Proposition, 是指判断句语义可被定义并观察的现象。语义不是句子本身,而是它实际表达的概念。语义相同则命题相同。当然,命题的真假统称为真值。我们只要理解为这是判断某一件事情的陈述句就可以了。所以呢,它又名problem或issue. ”
“啊?”
“哲学课。” 埃涅阿斯说,“吉尔伽美什,向来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君王。”
“看出来了,每天文字游戏玩个没够的!” 阿伽门农又问道,“那噗桑怎么办?不蹭了啊?”
“哎呀,对呀。又要文字解码,又要蹭噗桑,哎!不知小吉一天是不是有二百四十个小时呢!”
“笨蛋。” 吉尔伽美什说,“智囊,你说你怎么学习以外智商就掉到仙台去了呢?”
“From Sendai, Japan. ”
“From Sendai, Japan. ”
“From Sendai, Japan. ”
“怎么我是仙台人了啊?”
“挺新鲜呢,” 奥德修斯说,“第一次见到有人转世入了G. O. A. T. 的国籍。这怎么说呢?理科之上,普鲁达马斯。”
“奥德修斯!”
“有问题吗?”
“😡。” 吉尔伽美什只是“哼” 了一声,“我说你笨。” 他答道,“你学过串并联电路吧孩子?你抱着噗桑文字解码不就可以一箭双雕吗?还解压呢!”
“啊?”
四人顿时下破了胆儿,只有普鲁达马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追问道,“抱在身上又怎么样?又没发蹭啊,so what? ”
“你写累了就摸头戳眼睛啊!要是一直写,兴许二百道选择题你手就要抽筋喽,还不借着柔软的小噗噗绒毛好好按摩按摩缓缓劲儿再战斗哦!”
“啊?”
“你不要给我啊啊啊!平时都干什么去了?” 吉尔伽美什简直无力吐槽室友,“一个不看新闻,不关注小生生座长的人都知道小噗噗是用来干嘛的。你知道吗?” 他转向奥德修斯。
“你知道吗?”
埃涅阿斯当然同样了如指掌,他们两位资深冰迷平时都在比赛报告花滑冠军的履历和事迹,不用问都是默认的了。
“你知道吗?” 他又问阿伽门农。
三人只是使了个眼色,互相确认了眼神,可想而知,这是人尽皆知的,公开的秘密了。
“可是我又不看花样滑冰。”
“他们都在看吗?” 吉尔加美什大声质问道。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Winnie the Pooh是干哈子的啊。”
“怎么他们都知道,全世界都知道,地球人都能背下来了,就你不知道啊?”
“啊?……”
“你除了啊还会说啥子东西啊?”
“小吉是叫你学习前摸头戳眼睛,中场休息活动身体前后摸熊🐻的绒毛和熊掌,完成今日份的任务后继续摸头戳眼睛,对了,别忘了用那硬疙瘩熊鼻子好好搓搓你结弦般的的瓜子儿脸~ ” 奥德修斯解释道,“不错,我试过,确实挺解压的,呵呵。感谢乌鲁克王的偶像放松法。”
“丑家伙。” 吉尔伽美什模仿偶像说道,“我的小噗已经和生生的一样,有抬头纹了。不得不说,我所有的毛绒玩具里,噗桑是被蹂躏的最旧的了。”
“不错,还知道说实话。” 阿伽门农替好友说道。
“哎,你这话几个意思啊?”
“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


(小牛心里苦,但假装没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