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的阵营
“走个夜路也不错,五个人一起壮壮胆儿。” 奥德修斯说,“不过,像有些纸片人小身板儿,还是算了吧。最好有人一起走,别分开有个照应的好。”
“呵呵。” 四人一起看向了乌鲁克王。
“喂!你们看我干什么啊?” 这些人向来都不嫌事大,明明很严肃的场合还在那里吃着辣条大开玩笑。不过,吉尔伽美什还是有些过度严肃了,本来大家学习和训练已经筋疲力尽,轻松一刻,喘口气缓冲一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我只要一搞笑,那都是我在黑暗题材里快憋死的时候了。” 他说,“我可以很可爱的,经常在这几章把自己都写得当场笑翻。但是,外人都看不懂我开的玩笑。他们都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因为,我会用很多文字游戏,翻过来倒过去地用它们的字面义和含义,或者说,是引申义来制造一些笑点。当然,现在这些玩笑已经能被外人听懂了。我还算取得了一些进展呢!”
“东方银身板小,像结弦。” 阿伽门农的玩笑果然更通俗易懂,他是人精中的战斗机,全队首屈一指的情商高手,就是总是话中有话,让人猜不透。
“叫座长。” 吉尔伽美什说,“注意一点,他可是建交大使。”
“社长好!”
“真无聊!” 吉尔伽美什完全不理会这种滑头室友,“烦死了!难怪外国冰迷不太喜欢静姐呢,看看那个堆笑的大长脸,跟马一样的!打官腔!”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静香副会长呢!她的心态是我见过最沉得住气的,滑行和表演也是时代感十足,从来不见她乱成一锅粥,标准的铁娘子和绝色花瓶综合体。而且,她也是小生从高中到大学的校友和学姐,学的也是很世故的专业呢!”
“很事故的专业?” 奥德修斯问。
“嗯,是的。”他答道。
“哦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普鲁达马斯的说反话绝招从来不是盖的,“专业发生意外事故,不是杀人事件!把小吉挚爱的,精神鸦片一般离了就会狂躁至昏厥的死神小学生,江户川柯南一脚踢飞喽!”
“我怎么记得日本有江户川啊?” 奥德修斯问。
“还有柯南站,柯南博物馆,柯南和本尊滚筒洗衣机的铜像!” 大家一起走夜路壮胆子,再也没有什么战胜和战败者之分了。即使是埃涅阿斯,也能畅所欲言,不用担心和室友们的过往隔阂。
“是社会科学专业,什么事故事件的,这都能想入非非!” 吉尔伽美什说,“这是我发明的,还没给专利费呢一个个的!太不像话了啊!”
“有一回,静香考了八十五分,在家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呢!哪像人家大雄、阿福和胖虎,六十分就万岁万岁万万岁喽!” 阿伽门农也是个铁杆动漫迷,只是他是在看,但吉尔伽美什却在观察、分析、感悟人生哲理,最终思考如何内化,展现在自己的文学作品里。
“可是八十五分算优秀的成绩了啊!” 奥德修斯从来不看这种最初受众群体是刚识字的小学生的电视节目,“她这是要考牛剑吗?”
“八十五分是短节目还是自由滑的分数?” 吉尔伽美什问,“自由滑是一项的分数还是两项总分?还好这是女单比赛,当时估计水平也不咋地,充其量也就五种三周全。看看啊,如果你自由滑就得个八十五分,那放在静姐当时封后的都灵冬奥会上,也就第十五名吧?那当然很气人啊,二十四个人比赛,你都平均分以下,换我,我也不干啊是不是?”
“某世界冠军,不,某两届世锦赛冠军都灵冬奥会是成绩,呵呵。” 埃涅阿斯和挚友相视一笑道,“差不多了,也就这个名次。温哥华时上升了十名变成前五名了,这个属于Queen Cleopetra的,原本不可能的任务,好像真的完成了呢!第五名,哎!尴尬呢,其实我觉得她比欧美人厉害啊👍。”
“嗯,是的。” 吉尔伽美什说,“完成得非常了不起!非常让人佩服的一套自由滑节目。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最没有争议的,也是唯一的两届世界冠军级别的花滑版本的。虽然,它的艺术性无限接近于大鸭蛋呢!”
“呵呵,跳跃很强哦,轻松干拔刃跳。难怪看不惯她学生们的跳跃动作,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只要聊到花样滑冰,他们就停止了内卷。“真央座长也是第一个给到我竞技体育的生活启示的运动员,我从她身上明白了求者不得,得者不求这个道理。因为我有更加丰富和特殊的实战经验,所以相对于每天就知道跟人文字竞技的吉尔伽美什来说,我更早懂得了这些弥足珍贵的生活启示。” 他说。
“呵呵,花滑教师~ ” 吉尔伽美什也一脸自豪,比说到自己的作品发表还开心。
“花滑叫狮。” 奥德修斯最早和吉尔伽美什一起Miki的比赛和采访节目,“她滑冰是很厉害,读着高三就做节目教人做跳了。我们一般学生都奔波在各个补习中心呢!我看文化课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但是这说话可真是跟吵架一样,我鼓膜都快爆了,整个一副别人欠他八亿的样子。还是老猫和哈牛桑嘛的声音听着舒服。难怪我家小吉整天要轮流听猫和牛的叫声才想睡大头觉呢!”
“还说停止内卷,这不又卷起来了?” 阿伽门农从来就不信这种同行间的黑话,“思考人生都要卷卷卷,哎!找着机会就嘚瑟!世界冠军又不是他们自己对不对啊,智囊?”
“呵呵,还把木马人也拉上了,分不分敌我啊?逗我玩儿呢?”
“木马人跟我们的关系,也只是同样出生在古希腊而已。” 阿伽门农漫不经心,“埃涅阿斯开炮炸我们那会儿就看出来了,跟瑞士一样,永远大事儿保持中立,不跟任何人一起。这也难怪,这三只能这么亲密无间呢,这是有原因的。”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