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下旨赐死
覃帝如此发怒的样子,已经很久未见,近臣在勤政殿感受着覃帝的努力,身子不断下弓,都快直接跪在地上了。
“实在可恶,朕天子脚下,竟敢当街强抢郡主。”覃帝气的将案桌上的东西丢了一地。
“陛下息怒~”吴德海曲着身子满地捡拾。
“朕好好的一个姑娘好不容易将养的健健康康,他们愣是伤的她又躺在了床上。”覃帝走到大殿中间,指着大臣“你们一个个的平日絮絮叨叨,今日都成了哑巴吗。”
“忠君事,解君忧,一到紧要关头就一个个低着头不吭声。”
沈邕大步进殿跪在殿中“参见父皇,儿臣恳请父皇降罪京畿营。京畿营身负守卫京都之责,未尽严查之责,漏放奸细入城致郡主遇袭。”
“你要如何罚呀?”覃帝看着沈邕,这次要不是他,音容还真可能危险了。
“京畿营上下削去职级,发配边疆充军。”沈邕这次要将沈安的京畿营连根拔起。
“这~这!”
“这未免太大动干戈了~”
“父皇,不可。京畿营守卫皇都,并非一日而成,若是全员充军,岂不是守卫空虚。”沈安本不敢多言,他心底深知此次乃漠北手笔,但他没想到沈邕既会压下漠北一事,将矛头全部转向自己心腹众多的京畿营。
“五弟莫不是觉得这京都少了京畿营皇城便危矣。身负重责,却玩忽职守,今日他们能将剑架在郡主的脖子,来日你我的脑袋也如探囊取物?”沈邕直挺挺着脊背,说出的话也是分毫不肯退让。
“郡主受伤,背后主谋必然不是京畿营,太子不经彻查,偏揪着京畿营又是为何?”孙侍郎开口道“守卫不利,小惩大诫即可,何须如此。”
“孙侍郎这是在怪罪殿下!郡主如今只是受伤,可若是真的伤了性命,京畿营几百号人的命也抵不上。孙侍郎怎么能说的如此云淡风轻!”韩侍郎站出身“臣附议太子,若不严惩,京畿威严何在?”
“都是食君俸禄,忠君之事,韩侍郎又何必往我身上泼脏水~”孙侍郎平日就和韩家不对付,本以为韩家迟早要被那个大女儿害死,没想到小女儿莫名其妙讨了郡主的欢心,又在沈邕的身后壮大起来。
“够了,还嫌朕的耳根子不够烦吗?”覃帝大喝一声“吴德海,传朕的旨意,京畿营玩忽职守陷郡主于为难之中,全营发配边疆充军,三辅革去官职其后代永远不得入朝为官。”
“是,奴才遵旨。”吴德海早知覃帝肯定会重罚,这次伤的可是亓音容。
“南阳侯,你的好儿子呢?”
覃帝开口,南阳侯背后一凉,他早就准备好了,覃帝会将怒火烧到自己身上,连忙跪在地上。
“回陛下,罪臣之子正在殿外跪着呢~”
“让他给朕滚进来!”覃帝当然要怪罪沈义弘,他若不丢下亓音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宣沈义弘大将军觐见。”
沈义弘进殿后,就直挺挺地跪在太子身侧,那膝盖落地的声音整个大殿都听见了。
“太子,你起来~”
“父皇,沈将军也是忧心两国之交,怕国主遇险才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还请父皇开恩~”沈邕看覃帝的脸色,就猜想他会重罚沈邕,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犬子愚钝,不慎中了敌人奸计,还请陛下开恩啊!”南阳侯跟着覃帝半生,哪里不知他的手段。
“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识不破如此伎俩,你自己说该不该杀!”覃帝走回皇座,抬眸看着沈义弘“你到底是疏忽,还是私通外敌,意欲叛国。”
“当日无诏归京,朕就该赐你死罪。且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如今却令郡主涉险,朕如何饶你。”覃帝一个杀字出口,大殿不少人深吸了一口气,原以为京畿营已经罚的过重,没想到他如此震怒,竟然要杀了镇边大将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