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不惜代价

漠北军帐

“她可说什么了?”特木尔看着跪在面前的鹰灰和派去覃国京都的人,没有她的身影,那就意味着行动失败了。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回话。

“舌头不用来说话,那就割去喂狗吧!”

“禀王子,王妃说,说她永生都不原谅您,死也不愿回到漠北!”听着特木尔说出威胁的话,那人才敢把亓音容说的话转述。

“果然是她,她就是我的阿岁。我早该想到的,难怪她在覃国皇宫初见我的眼神那样复杂。”这世间如此恨自己,又不肯回到自己身边的人,只有穆元岁,她们不是眉眼想象,原来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阿岁,原来她真的起死回生了。

“那是她还误会我,她若是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她会理解我的。至少不会恨我的~”特木尔割着手里的羊骨,此时他失而复得的喜悦远大她伤人话语。

“王妃自戕,伤了脖子!”鹰灰想了想,若是隐瞒后被特木尔知晓他们的失职,后果将不敢想象。

果然,特木尔的眼神一时变得十分具有压迫感“伤的可重?”

“覃帝那般宠爱,应当没有大碍。”鹰灰见过覃帝对亓音容的偏爱,既然得救定会好好医治她的。

“本王要将她带回来,她生在漠北,自然要回来的。”特木尔放下手中的刀,那羊骨的也呈现利刃的样子。

“可她如今是覃国郡主,此次行动失败,覃国一定有所警惕,只怕之后会更难了。”

“哪怕倾尽一切又何妨?于本王而言,她同汗位一般重!”特木尔想起年少经常在草原上看见她策马的风采,足够灵动美丽才让他的一腔恨意慢慢变成了爱。

“那覃国公主和二王子又当如何?”鹰灰早就不想留着沈娅和康特尔,如今草原上他们的风言风语很甚,给特木尔脸上抹黑。

“父汗最最不能容忍便是男女奸情,即便是他最最疼爱的儿子做出了这样的事,他也绝不会草草了事。”特木尔看向军帐被寒风把扬起的步帘。

“他们一个让我亲手把最爱的女人逼的跳下悬崖,一个设计下药让她加倍恨我。如此令我憎恶之人,可不能简简单单就然他们死了。”

“只待王子一声令下,属下同暗卫必将二王子一举擒拿。”鹰灰低下头,他们等着特木尔登上汗位已经等了很久。

“我要是同她说一说我的故事,她是不是就能理解我的一切。”特木尔拿起腰间的红色坠子,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很想很想见到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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