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以血为蛊

一进勤政殿,亓音容便自行跪在大殿之中,覃帝内心还是有些气她擅自做主,犯下这大祸,看向吴德海仿佛是在怪他没将消息好好封锁。

“沈义弘的伤治的如何了?”

吴德海看了跪着的亓音容一眼,如实说道“刀伤无碍,但太医说中毒甚深。”

“是我给他下的毒,他暂时无性命之忧。”亓音容看着覃帝眉头一皱。

“你还如此理直气壮,可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覃帝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他可不希望亓音容变成一个嚣张跋扈,滥杀无辜的女子“你若是心头有气,朕自会替你出,你又何须私下动手,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此毒是以我的血作蛊,解药就是我。”亓音容抬起手,露出上臂一条伤口。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覃帝看着她那白皙手臂上心添的一条伤口,心头一紧,她竟然不知从何处学来这巫蛊之术。

“联合漠北企图劫走我的人,音容已经查明,沈义弘私下与沧澜国主定情,虽可谓之叛国,但亦可为覃国所用,故我要出此下策。”亓音容盘算已久,她要趁此彻底折断齐王之翼,还要让覃帝出兵北伐。

“你查到了,是谁?”覃帝如何不知,挖出能在京都翻起此番风雨之人,远比追责比在大牢中的沈义弘要重要。

“是齐王殿下,他与漠北大王子勾结,企图将我掳去漠北。陛下可还记得元岁乃是特木尔口中的穆王妃,她虽身死,却被真夷大祭司施以起死回生之术,这个大祭司现就在覃国大狱之中,我这血蛊之术也是出自他。”亓音容知道只有所言都是真的,才能让覃帝相信。

“起死回生,那元岁还活着吗?”覃帝从不信巫蛊之术,却也生出一丝期待。

“听闻尸身不腐,却没有醒来。故而,特木尔要将我带回漠北,再次借我施法唤醒元岁。”亓音容当然不能说自己就是穆元岁,没有说服力说不定还会丧失覃帝所有的喜爱。“各中原由,陛下不妨唤那阿拉坦前来一问便知。”

“朕倒是从未听闻大狱之中还关着一个的大祭司。”覃帝狐疑。

“难不成,就是那个在南安侯府冲撞郡主的沧澜族人。”吴德海却有所耳闻,太子还几番下狱提审。

“竟又和沧澜国主扯上了干系。”覃帝眼神越发深沉。

亓音容继续说道:“音容私下曾暗访大牢,据那人所言,是齐王殿下寻了机会将他安插到了沧澜国主身边,就是为了防止有一日东窗事发会暴露漠北。”

“你又为何笃定他所言非虚,齐王可是覃国皇子。”覃帝觉得沈安即便是为了皇位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因为我知道齐王一直怕音容仗着陛下您的喜爱成为太子登基的助力。当年我下嫁阳纯侯世子,后来的宫墙起火,围猎被刺皆出自他的手笔。更因为阿拉坦有确切的证据,而我也答应他要随他去漠北共救元岁。”亓音容表情坦然,这些当然都是事实。

“你呀~”覃帝一直也知道自己的宠爱是护佑也会是祸源,但是皇家就是这样无情“吴德海,去把人从大牢里带到朕的眼前,朕倒是要瞧一瞧这漠北大祭司有何本事。”

“你先起来吧,跪坏了身子,还不是朕来心疼。”覃帝到底还是不忍心怪她,若是她有错也要最后再做处置。

覃帝比跪在大殿之人想象中还要疼爱亓音容和穆元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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