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综70

关于“毛发”问题的探讨很成功,台下的黑衣人少了快一半,

吴悠和李鹤东频频回头看,吴悠还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真是他们的人手损失惨重了似的。

周九良:其实我也有一个秘密。

烧饼:是什么啊?

周九良:就是我那搭档孟鹤堂……

烧饼:他我不听,你说人家的干什么呀?这叫串闲话,知道吗?

周九良:他不是没有眉毛吗?

烧饼:啊,对,他没眼眉。

周九良:其实他之前啊,跟您一样,也长过眉毛。

烧饼:多新鲜啊!

烧饼:谁也不是冬瓜啊!

周九良:也长过眉毛,其实之前有一次在宿舍,我把那脱毛膏,涂他眉毛上了……

烧饼:你损不损呐?!

烧饼:你这属于恶作剧……

烧饼:当然,我也有一秘密,我在德云社年头多呀……

周九良:嗯,干的坏事儿也多,是吧?

烧饼:诶!什么呀?!

烧饼:我们德云社有一个于谦老师,在德云社犯下了一个重大的舞台事故,

周九良:哦~

烧饼:喝多了上台,演一《汾河湾》,导致我师父在台上很尴尬,在各个平台上都传为佳话。

周九良:演出之前喝酒了。

烧饼:对,然后导致我一个人在台上说了一个九十分钟的《打灯谜》……

周九良:不不不,这不叫秘密,大伙儿都知道啊。

烧饼:诶,这不叫秘密,什么叫秘密呢?

烧饼:谁跟于老师喝的酒?谁把于老师灌多的?这叫秘密。

周九良:谁呀?

烧饼:我爸爸……

他们俩这段表演可以说是相当成功了,以至于最后上台的张鹤伦、尚九熙和杨九郎要想办法接住这个火热的场子,

因此,他们仨一上场就开始带掌声,

尚九熙:来来来,现场热起来!

张鹤伦:手呢?手呢?整得还挺严肃……

张鹤伦:今天我们仨给大伙儿表演一段,

杨九郎:别开生面。

张鹤伦:我们呢,可能大伙儿都不太认识,简单的先介绍一下,

张鹤伦:我呢,叫张鹤伦,我旁边儿这位呢,叫尚九熙。

尚九熙:大家好。

张鹤伦:今天大伙儿掌声非常热烈,是因为什么呢?

张鹤伦:是因为我身边儿这位,杨九郎。

杨九郎:诶,今儿个这演出啊,对我来说确实是意义非凡。

杨九郎:简单总结呢,有三个头一回,第一个是我今年头一回在剧场里说相声,第二是我头一回参加团综的录制,

杨九郎:这第三个呢,是我头一回跟两个二人转演员一起说相声……

张鹤伦:你等等……

尚九熙:shut up!

张鹤伦:闭嘴。

杨九郎:怎么还有翻译呢?

张鹤伦:让你多说点儿,刚才这几句小话儿啊,直接就刺穿了我的小心脏~

张鹤伦:搭桥儿都给我干碎了,支架都蹦出来了!

好家伙!这东北味儿足的呀!

张鹤伦:什么叫我们二人转演员呢?

尚九熙:不是,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咱们这穿着大褂儿在德云社剧场,这是说相声,怎么就成二人转演员了呢?

尚九熙:是,昨晚陪你喝酒没喝尽兴,那后来那不是长海儿找我去了么……

尚九熙说着就秀了一段东北话,现场观众瞬间就被带进了乡村爱情的场景,

张鹤伦:老四啊~你,你,你别说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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