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记忆松动
蔡奕岩在3楼疯狂寻找钟砚卿的身影,可是烟雾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砚卿!”蔡奕岩又喊了一声。
钟砚卿此时已经被烟熏的迷迷糊糊的了,完全不知道眼前是个什么场景。
就这么趴在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砚卿,快跑!”钟泽言推着钟砚卿往前跑。
“爸爸~”钟砚卿看着身后已经中了一枪的人,恐惧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快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能逃掉钟家也不算完蛋。”
“我不要,我不要你和妈妈离开我。”
“听话!”钟泽言把钟砚卿关在了衣柜里,自己则是跑了出去。
刚才一群不知名的家伙跑到钟家,拿着枪就指着钟泽言。
“傅先生,有什么话不可以好好说吗?非要用枪,不太好吧?”钟泽言看着傅匀冀,多少带着点不屑。
“枪?钟泽言既然你不喜欢枪,我们就就好好聊聊。”傅匀冀把枪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是坐在桌子上。
“说吧,你这次来为了什么事?”
“钟先生,我为了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吗?”傅匀冀眯着眼睛看着钟泽言。
“你们那批毒品?”钟泽言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眼神冷厉的看着傅匀冀。
“老公,你们怎么了?”苏琦从厨房走了出来,被傅匀冀一眼看中。
“看来有人想打断我们的谈话呢?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钟泽言闻言脸色突变,想要冲到苏琦身边。可以一切都太晚了,傅匀冀的枪比钟泽言快了一步。
“你到底想怎样?”钟泽言抱着那具尸体已经是泣不成声。
“既然你不帮我们,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傅匀冀吹了一下枪口的余温,撇了一眼钟泽言。
“如果我说不呢?”
“听说钟先生有个可爱的女儿,如果我们对你的女儿下手会怎么样?我想一天之内失去妻儿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不!”钟泽言气愤的看着傅匀冀。
“可是我们已经把她抓回来了哦~”傅匀冀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就把钟砚卿拉了出来。
“爸爸~”钟砚卿害怕的看着钟泽言。
“没关系,爸爸在呢~”钟泽言跑到钟砚卿的身边抱住了了她。
“钟先生想好了吗?刀剑可无眼哦~”傅匀冀舔了舔放在桌子上的牛排刀,神色有几分迷离的看着钟泽言。
“好,我会派船帮你们运毒品的。”
“那希望钟先生说话算话喽~”傅匀冀带着几分讥笑离开了钟家。
可是钟泽言并没有这么做,自然他再次被傅匀冀找到。
“真是不乖~”傅匀冀挑了挑钟泽言的下巴,一巴掌打在钟泽言的脸上。
“爸爸~”钟砚卿开心的走回家,却看到了一辈子都很难磨灭的记忆。
就看到钟泽言跪在傅匀冀面前,傅匀冀坐在桌子上,俯视钟泽言。
“快跑~”钟泽言立马跑到钟砚卿那里。
傅匀冀只是露出一个冷笑,掏出枪对准了钟砚卿。
这次他终于赶上了,可是自己却中枪了。
“爸爸!”
“快跑~”钟泽言推着钟砚卿往前走。
两个人在庭院里乱跑,傅匀冀就这样在后面追。傅匀冀放走钟泽言就是为了体会追捕猎物的滋味,那种愉悦感让整个人都是愉快的。
“躲起来,不要出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爸爸!”钟砚卿满眼泪水的看着钟泽言。
钟泽言走到了房间外,看到了傅匀冀。
“原来你躲在这里~你真的太不听话了,不听话的人可是要被吃掉的。”傅匀冀拿起刀就往钟泽言身上捅了几刀。
钟砚卿就透过衣柜的缝隙看着一切,就看着钟泽言倒在血泊中看着自己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微笑。
“老鼠逮到了,可是苍蝇还没逮到呢~”傅匀冀邪笑了一下,望向衣柜的方向。
钟砚卿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看来不在这呢~”
看到傅匀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钟砚卿打开衣柜探出一个脑袋。结果被傅匀冀抓了个正着,被捂住了嘴,打晕后来到组织。
“爸爸~”钟砚卿在烟雾中回想着以前的事,渐渐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个房间了~”蔡奕岩推开房门,就看见钟砚卿躺在那。
“砚卿!”蔡奕岩将人整个抱起了。可是房间里的烟雾让他无法看清方向,火势也变得越来越大。
“看来这边是没办法逃出去了。”
蔡奕岩咬了咬牙,撇到旁边的窗帘,扯下窗帘系成一根长绳。
“我一定要带你出去!”说完就顺着绳子跳了窗。
三楼不算太高,绳子的长度也还算够,就是还差了两米左右。蔡奕岩用自己的身体做缓冲,保证钟砚卿没有受伤。
两个人逃出来的时候吓了周围人一跳。只是两个人都处于昏迷状态,钟砚卿趴在蔡奕岩身上。
“快送医院!”消防人员把人驱散,两个人就这样躺在推车上。
蔡奕岩因为这次的救援,导致脊柱移位。而钟砚卿因为吸入大量烟尘,光洗肺就洗了半天。
等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只是觉得身体浑身没劲。
“爸爸~”钟砚卿突然落泪,心好像被什么撕扯着。
“姑娘,你可要好好谢谢那个奋不顾身救你的小伙子。他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给自己泼了一盆水,然后冲到火场救你。”
钟砚卿看着护士,她是有印象好像有人喊自己,可是她没看到是谁。
“他叫什么名字?”
“我看看……”护士翻看着名册,找到了蔡奕岩的名字。
“蔡奕岩,脊柱移位。”
“脊柱移位!他在哪个房间。”
“412~”
钟砚卿急忙穿着拖鞋走了出去。虽然她没想起太多一起的事,但是她还清晰的记得钟泽言告诉自己“记得逃出去找蔡家人,找蔡奕岩”。
“蔡奕岩现在我相信你了,你可不能死啊!”
病房里的蔡奕岩觉得脊柱痛的直不起来。虽然他的脊柱移位不是很严重,恢复个三五年也差不多可以变成正常人,但现在他只能弓着腰。
“好痛!”
“还知道痛,你啊就是太不爱惜自己了。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自己冒险跑到火场,结果搞个什么脊柱移位。”
“胡润泽你说够了吗?真想找个胶布把你嘴给封上。”蔡奕岩撇了眼前的穿着白大褂的人一眼。
“行了,你继续喊吧,下次疼也别找我这个朋友了。”胡润泽走出了病房,面带无奈。却撇见了钟砚卿向这里走来。
“哎~这小子真是一个会找麻烦的主。”
“蔡奕岩!”钟砚卿打开门就看到蔡奕岩弯着腰坐在病床上。
“你好了?真好~”蔡奕岩温柔的笑了笑。
钟砚卿走上前直接吻住了蔡奕岩的唇,让对面的人一时脑子都木住了。
“你是怎么了?”
“我想起来一点事情了,我想起来爸爸之前和我说过要我去找你。”
“那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暂时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被组织抓走前的事,说实话我现在脑子还是有点乱。”
“没关系,你能想起来一点是一点。之后我们会去找那个让你失忆的人帮你恢复记忆的。”
“好~”钟砚卿躺在蔡奕岩的怀里,突然像找到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