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纠缠回忆
钟砚卿离开吴念瑾后就显得孤独,可是她明明之前也是一直孤独的生活在南韩,可是现在孤独感几乎要把她吞没。
“钟砚卿不许哭,想想接下来要做点什么?”钟砚卿摇了摇头,尽量把所有不愉快给清除。
对于钟砚卿来说,组织解散后吴念瑾就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她记不起从前,也不知道以后。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一个陌生的电话让钟砚卿不知所以。
“喂?”
“是我~”对面男人的声音清晰而又爽朗,让钟砚卿立马就知道他是蔡奕岩。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对我来说这很难吗?”
“好吧,你有钱,自然会知道。”
“没有,我求念瑾告诉我的。”
想起自己后来央求吴念瑾的情形,蔡奕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了吗?”钟砚卿的语气多少有点不耐烦。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从小就认识的,定了娃娃亲的那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忘了,但是我们明明感情很好的。”
“娃娃亲?”钟砚卿被蔡奕岩的话整得有些云里雾里,她不敢相信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人提娃娃亲这回事。
“好了蔡先生,你冷静一下,我现在呢没空和你聊天,你爱干嘛干嘛去。”
电话忙碌的嘟嘟声从蔡奕岩的左耳传到右耳,然后整个人就这样愣了几秒。
“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不得不承认,蔡奕岩是真诚的。可是和所有追求过钟砚卿的男人一样,蔡奕岩也是甜言蜜语,让钟砚卿在某刻觉得厌烦。
钟砚卿已经记不得她自己有过几任男友了,只是知道自己已经不再似从前一样单纯。
拿起一根香烟就准备往嘴里塞。
“破例一次,就让尼古丁让我的大脑清醒一些吧。”钟砚卿笑了笑,点燃一支烟。
对于蔡奕岩而言,钟砚卿已经算得上他的一切。他的父母去世后,找到钟砚卿就成了自己活下去唯一的目标。
“帮我买套房子。”
“蔡总,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买房子吗?”
“现在你老板叫你做事你还要多问了吗?”蔡奕岩一个白眼过去,助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对了,要风景很好的房子,尽量楼底下要有港式茶餐厅。”
“我这就去。”
“希望你会接受,我们总是需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蔡奕岩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女人,温柔的笑了笑。
看着城市的灯光,钟砚卿跌跌撞撞的前行着,似乎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在来回的车群里,一个人愣神的走着,灯光撒在脸上。
“和我一起走吧~”一个身影遮住了钟砚卿的方向,而那声音却又如此熟悉。
“蔡奕岩!你怎么找到我的?”
蔡奕岩摇了摇手机。
“看来科技太发达也不是一件好事。”
“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蔡奕岩拉起钟砚卿的手。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蔡奕岩只是温柔的看着钟砚卿,把人拉上了车。
钟砚卿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的灯火,似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生之所。
“离开念瑾我才发现,原来我没有家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哪?你说是不是很可笑?”钟砚卿望向蔡奕岩。
“你会有家的,有属于我们的家。”
“蔡奕岩,如果你不是爱我的,请不要靠近我。”
钟砚卿的第一任男友就是看上钟砚卿美丽的长相,把钟砚卿卖给了南韩的财阀。而钟砚卿却一心一意的认为他是为了两人的以后让自己陪财阀聊聊天而已,完全就不知道这是一个身体交易。直到清白被夺取,在床上听到财阀说出男人的目的才知道她一直相信的男人其实就是个骗子。
也正因如此,她第一次杀了人。杀了财阀,同样也杀了那个骗子。
冷酷无情,从她被组织拐走送到南韩开始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钟砚卿了。
尼古丁和酒精从第一次杀人后变成两个挚友陪在她的身边,安慰她长大。
“我不会的,我会一直爱你的。”蔡奕岩的声音富有磁性,但对于钟砚卿来说已经是习惯事。
“算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了。”钟砚卿再次转向窗户。晚风吹的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渐渐抚平她的不安。
到达房子的楼下,钟砚卿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蔡奕岩打开车门,扶着车门宠溺的笑了笑。
“即使你记不住我了,我对你的感情还是和从前一样。”蔡奕岩抱起钟砚卿,钟砚卿很小只的趴在他的怀里。
“念瑾~”
蔡奕岩皱了皱眉,其实他不是不懂钟砚卿和吴念瑾的感情,但是她们两的关系微妙的让人觉得两人不是朋友。
房间的灯一下子被打开,晃得钟砚卿被惊醒。
“你醒了?”
“这里是哪?”钟砚卿警惕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对不起,我没家。”钟砚卿转头就准备离开。
“你想去哪?”蔡奕岩直接握住了钟砚卿的手腕,搂在怀里亲了起来。
“唔~”
“嫁给我吧?”
“神经病!”钟砚卿直接给了蔡奕岩一巴掌。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蔡奕岩直接抱住了钟砚卿啃了起来。
灯光一下子就变得昏暗起来,一路到卧室。
被狠狠扔在床上的钟砚卿想起当初那个财阀毁了自己的清白,那个画面她不再想经历第二次。
腰间的匕首是她隐藏的护身符,把那些觊觎自己的男人通通杀个干净。
匕首刺向蔡奕岩后背的那一瞬间,鲜血透过白衬衣在后背绽开一朵玫瑰。可是蔡奕岩却没有停下来,还是想要掠夺。
钟砚卿又往下刺的更深,一下子蔡奕岩倒在了钟砚卿的胸前。
“希望你可以长个教训,不要再纠缠我。”钟砚卿捋了捋自己凌乱的衣服,撇了一眼蔡奕岩。
蔡奕岩看着远去的钟砚卿,眼前已经模糊成一片,却还不忘说“不要走”。
钟砚卿点了一支烟,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烟圈缭绕,她透过电梯四周的反光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气的把烟头掐灭。
“他就是个神经病。”
电梯的门打开,钟砚卿的肚子突然响的厉害。可是只有一家茶餐厅开着门,没有办法只能去尝一下港式风味。
走进茶餐厅的那一瞬间,似乎某种记忆深处的记忆在呼唤钟砚卿。
“菠萝包和一杯珍珠奶茶。”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真的想吃,钟砚卿点了这两个东西。
“好,请等一下。”
蔡奕岩在床上挣扎了很久,好在钟砚卿刺的不深,否则可能现在会没命的吧。
跌跌撞撞乘电梯走下楼,透过玻璃看到钟砚卿正在吃菠萝包,蔡奕岩走进了茶餐厅。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说完这句话蔡奕岩就倒在了地上。
“喂~你别这样吓人啊~”钟砚卿很明显被吓到了,手足无措的待在原地。
“打120,快!”店长马上就反应过来打了120。
看着那张惨白的脸,钟砚卿只觉得头疼的不得了,好像某种记忆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