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问阿箬
御花园
叶赫那拉.意欢:娴妃娘娘若是不介意,大可唤我的本命意欢,我也可称呼一句姐姐,不必像旁人那样,娘娘来,娘娘去的,这班俗气
乌拉那拉.如懿:意欢倒是心直口快
叶赫那拉.意欢:若是来日有空,还请姐姐来储秀宫一聚
乌拉那拉.如懿:好
叶赫那拉.意欢:妹妹告退
立冬家宴
马嘉祺给璟定了三盒东海明珠
高晞月:皇上到底是疼和定公主
众人得到东珠皆是一脸笑容,拿到朱砂的阿箬,却是吓得失声尖叫
索绰伦.阿箬:啊?
金玉妍:呦,咱们的都是东海明珠,慎嫔盒子里那红红的是什么啊?
皇帝:马嘉祺:慎嫔啊,朕送你的礼,你可认得啊?
白蕊姬:皇上,这是朱砂
索绰伦.阿箬:皇上,朱砂有毒,你赐臣妾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拿错了吧?
玫嫔和仪嫔的孩子,皆因朱砂而死,仪嫔也丢了性命
皇帝:马嘉祺:这朱砂有毒,遇热出水银,最合你不过了
固伦和定公主:璟定毓瑚,你来说
毓瑚:是。奴婢按皇上吩咐,追查当年,玫嫔和仪嫔两位娘娘,皇嗣被害之事。当日指征娴妃娘娘的小路子已死,小路子的兄弟,从前侍候闲妃娘娘的小福子,在翁山铡草,小安子发落皇陵,做苦役。奴婢派人去他们家乡查问,看到小安子和小福子家中很是富裕,盘问之下才知,那些银子,都是慎嫔拨的
索绰伦.阿箬:皇上,臣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臣妾和小安子小福子,本就没什么来往,对他们家里的事,更是一无所知
毓瑚:奴婢去问过小安子,才知,当日娴妃找他讨要朱砂之事,也是慎嫔吩咐他做的
乌拉那拉.如懿:阿箬,本宫派人去看过慎刑司的记档,你和你宫里的人,都无出入慎刑司的记录。你方才说跟小安子,并无来往,那你如何得知,他不能说话了
索绰伦.阿箬:皇上…臣妾…臣妾只是听说
皇帝:马嘉祺:听谁说啊?说来听听
索绰伦.阿箬:臣妾只是听说,至于是谁说的,臣妾早就忘了,比不得娴妃心思细腻,连慎刑司的记档都会拿出来查看
乌拉那拉.如懿:本宫当然要查,一个受冤之人,自然要为自己洗冤,求一个清白
皇帝:马嘉祺:慎嫔你既然说,你之前亲眼看到娴妃如何谋害玫嫔和仪嫔,那你自然记得清楚不会忘记,今天朕要你再与朕说一遍当年的事到底如何,不许错一个字
索绰伦.阿箬:当年…当年…皇上当年的事情太过恐怖,臣妾不敢去想也不敢记得,臣妾只记得娴妃在炭盆和鱼食添了朱砂,至于细枝末节,臣妾早已经忘了
白蕊姬:荒唐,当年你口口声声描述娴妃是如何害了我跟仪嫔的孩子,细枝末节、无一不明,为何今日却不能一一道来,皇上,此贱婢满口谎言,她一定有问题,皇上一定不能饶恕她
皇帝:马嘉祺:朕今日查问,就是要她说个清楚
珂里叶特.海兰:皇上,当年素练带人搜查延禧宫,就是阿箬拦下不给搜查寝殿,才惹人疑心,后来便在娴妃寝室妆台屉子底下,发现了沾染沉水香的朱砂,落实了娴妃的罪过,臣妾就一直在想,若这件事情真是娴妃所为,为何要将朱砂放在如此明显之处,倘若这件事娴妃不知情,那么究竟有谁可以随意进出娴妃的寝殿,将朱砂放了这么久,以至于沾染了沉水香的气味,都不被娴妃察觉
叶赫那拉.意欢:那只能是娴妃近身侍婢了,看来除了慎嫔,也没有旁人能做到了吧
金玉妍:当年言之凿凿,今日慌不择言,皇上这慎嫔很是可疑呢
索绰伦.阿箬:嘉嫔,你,皇上,那不是臣妾,不是臣妾,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皇帝:马嘉祺:慎嫔,你当年的告发,事关两位皇嗣的性命,今日你要是不说清楚,朕便让你尝尝方才赏你那些朱砂的滋味,你仔细掂量着
索绰伦.阿箬: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饶命,容臣妾再想想,皇上!臣妾也是冤枉的
乌拉那拉.如懿:皇上,阿箬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弄来这么多的朱砂,买通这么多人设下陷阱,冤害臣妾,臣妾想要知道的是,是谁在背后指使她
索绰伦.阿箬看着高晞月
高晞月:你看着本宫作甚?没想到你心性如此歹毒,竟然不顾自己家人的安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真是该死
白蕊姬站起来走到阿箬身旁打了她一个耳光
白蕊姬:我真没想到,原来,原来是你害了我的孩儿,贱婢!
皇帝:马嘉祺:好了,将慎嫔挪去养心殿偏殿,着人看着她,不许她死了
李玉: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