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特殊线 改变

狂乱的厮杀过后,泥泞的土地被各种杂乱的物品垫的高了一层,敌军其他部队已经逃离,此时再想追击也再无可能。3199在战场上大致环顾了一下,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思考了一会,便径直走上前去,用手扇开几缕飘到面前的白烟,径直向着一具还没消散的,覆盖着一面盾牌的身体走去

三一九九喂,死了吗?

他蹲了下来,用手轻轻敲了敲那具身体的头盔,几秒过后,那句身体如同重新生长的枯枝一般,扭动着重新运作起来,用手支撑着立起上半身,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向3199

僵尸沼泽职业长枪:………

侥幸存活下来的这名僵尸就是萨米图亚特,他的头部挨了一击重击,好在他给头盔改装了个垫片,才缓冲了一部分力,但是这一下还是将他干翻在地,让他在人群中差点被活活踩死,靠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换出盾牌才活了下来

三一九九………

双方互相凝视,静默无言,最后,3199缓缓起身,从物品栏中拿出三件东西,俯下身子缓缓放在萨米图亚特的面前,是红色印泥和纸张,还有尼洛尼亚帮他打造的一把配剑,一把真正的剑,不再是多用刀了

三一九九我听说,这是一种习俗

萨米图亚特看见这两件东西,那张半死不活呆滞的脸终于挤出了一个笑容,他扭动身体,让自己转移成跪姿,环顾四周,最后以一种早已预料,却又难以接受的状态缓缓爬向一块土堆,从里面扒出了一块名牌,接着又扭动着身体,费劲的爬了回来,庄重的跪在了3199面前,拿出了自己的名牌,把两张名牌给捆了起来,接着放在面前

三一九九兄弟二人参军啊,原来如此

看见3199紧盯着他的动作,萨米图亚特笑了,抬起头来仰望了一下天空,深深呼进一口气,随后立刻俯下身子,刷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多用刀,在阳光下看了丢自己那张疲惫而又充满伤疤和泥垢的脸,脑中闪烁出母亲最初将这把刀交到自己手中的样子,精神恍惚了一会,但很快了便甩去了脑中的不舍,直接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见这一切的3199什么也没说,只是捡起地上的物品,手中配件出鞘,缓缓的站到了萨米图亚特的右后方,高举长剑

呲啦!刷!

在萨米图亚特割开自己喉咙的一瞬间,3199一剑斩下,两把刀刃同时击穿了同一块肉体,同时断送了同一个生命,同时完成了一场伟大的闭幕仪式

(百科:南中原古典文化 ,双斩仪式。这种仪式一般进行在主家决定收用曾经敌家的人才时,会放置誓言契约与自己的佩刀,这个时候敌家的人才只有两个选择,光荣赴死,或者遵从契约立下誓言,选择光荣赴死的,会让敌家的人才自刎的同时主人随时准备用配刀斩下头颅断绝其痛苦,但在该仪式出现的早期都是让其自个刎然后血尽而死,最后考虑到那样死去太不美观,所以大部分都改成了这种更有仪式感的处决仪式,不过,如果对此人的选择十分痛恨的话,主人也完全有按照老方法做的权利)

不过,这里3199用的是宽恕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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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9 对 什希斯的一封信

最近的一件事让我对匪军有了一个新的态度,我想这件事必须跟你讲讲,这关乎我们未来的一个重大战略,必须由我们三个,你,我,还有钻块来下这个决定,它关乎我们未来在走着战争中的走向,关乎着我们未来的胜利

我在清扫的书中看到一章,说的特好。我记得我看过的几本也给了你,真的很好,不知道你看到哪里了。要多搞一些政治宣传,你那边估计又招了新兵吧,最好多给他们搞政治讲话,哪怕是耽误了训练也无所谓,政治讲话一定要有,有信仰的军队才是军队,他们要知道他们为什么打仗,要知道为的是一个崇高的事业而并非一个民族或一个政府。回到正题,那个章节中有几段话我必须送给你,前世界***在毛选第一卷中说的“要批判的是那一类思想,不是那一类人”,还有“拉一派,打一派”,以及“会有背叛阶级的个人,但不会有背叛阶级的阶级”

你看,这里说的啊,就特有意思,而且我发现,匪军的社会体制又不是要将压力全部都压在奴隶上,他们有自己的统治阶级和普通的自由民阶级,这就说明他们会出现小资产阶级。先跟你讲讲,阶级社会可以大概分为三大层,无产阶级,最底层劳动者,在尸匪的社会中就是指奴隶,奴隶之间也有奴隶技工或奴隶劳工一类的上下分化,但总归是不占有劳动资料的底层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在尸匪的社会中就是自由民这一类,他们有自己的小商店,小农场,但总归还是受上层统治阶级的压迫,也难以翻过这一层跃迁的大山。统治阶级,匪军的真正高层,他们未曾露面的皇帝:萨达盖尔,以及城主哈耶克,哈坎等。

而只要是小资产阶级,就有可能左倾,就有可能靠向我们这一边,拉一派,打一派,我们必须拉拢他们,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场地下城攻城战吗?那次就是因为我们学不会拉一派打一派,遇到事情不会处理,最后只是把人给逼走了,但是如果我们当时会拉一派打一派的技巧,这些被拉过来的人可以慢慢经过政治教育进行转变,我们占理,一定要抓住这个优势,不能放手。

所以,我要求做出一个重大的改变,让真正由有充足政治觉悟的人组成一个议会部门,后面也可以方便发展成文官部门。我知道,你肯定会说钻块的问题,这家伙就是我拉进来搞稳定性的,他和我站的比较近,又是玩家群体思想更先进,好搞后面的政治宣传来拉拢。阿西提对我也很忠诚,但阿西提不行,这次事件让我发现他有点太重视军队,把军队和民众分开对待,并且似乎不太认为军队是为民众服务的,这非常糟糕,而且也不太认为军队是对政权服务,他有点太重军主义了,不过我不会对他太过责罚,他在军队中的位置仅次于我,必须保证他的威望,保住他的面子。

至于摩托克斯……还是之后再聊吧,他给我一种隐隐的危机感,我总感觉他在隐藏,但他在战术上的造诣确实不错,我总是怕稍微停下学习就会落后于他,给我增加了不少压力,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他,在军队中的威望也远远不如瓦莱里安,反而是民众更喜欢他一些,我认识的每一名群众几乎都把他当成英雄人物来对待了。

但是如果要问军队中的士兵,他们在长期的军队生活情况下更倾向于崇拜阿西提或职业乡勇军的成员,而在职业乡勇军中最受欢迎的是瓦莱里安。这很奇怪,可能是因为摩托克斯给他们一种隔远的感觉,摩托克斯也不太经常和新兵们培养感情,而当时和他一起向我单膝下跪行礼的老兵……唉,一路走来,都打光大半了,现今回忆起来,实在深感伤痛。

就此封笔,向您问好。

落款:3199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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