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杯

孟雨涵：还有吗 ？

孟雨涵扯了扯一边的季之言。

季之言看看手边的玻璃瓶 ，回应道。

季之言：还有些。

孟雨涵：再给我倒点 。

季之言：嗯。别喝太多可以 关姐他们留些。

孟雨涵：呵呵，你回答我 你喝了几杯 ？

季之言：……

孟雨涵：我可数了哦 。

说着，孟雨涵竖起四根手指 。

季之言伸手把她一根手指按了下去 。

季之言：才三杯， 跟你一样 。

孟雨涵：没办法，太好喝了 。

季之言：这句话我勉强赞同 。

程可：你们俩人快别说了， 蛋糕来了 。

关稀妍：我们给大友唱生日歌吧 ！

关稀妍高举酒杯。

周慕：我先声明 ，我英语不好 ，不唱英文版 。

祁诗怡：这个我最清楚，能在考试卷上写出中英结合的英语 ，特别爽快的拿下28分的人也就你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

周慕：……

关稀妍：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英语老师 ，精辟 。

周慕：给我死 ！

孟雨涵：先把生日歌唱完再闹 ，闹的把包间房顶都掀了 我也不说什么 。

季之言：……你少说话吧你 。

王本勇：一群小鬼头 。

大友和卫国宾几个吹了几瓶啤酒，其余几人与王本勇和祁诗怡唠嗑。

周慕和关稀妍也同大友喝了点，担心喝醉，突然想起自己点的一瓶果酒，便伸手去桌下拿，却摸了个空。

关稀妍：咦？我点的果子酒呢？

周慕：没有吗？你再摸摸。

关稀妍把头就差掉桌底了也没找到。

关稀妍：我点的果子酒有没有人看到？

周慕：就放在桌底下，有没有人看到。

樱菜：酒？你说的是你点的那瓶梅子酒？

关稀妍：对啊？放桌底下没了。

顾惜安：你说这个？

顾惜安单手拎起一个浅红色的玻璃杯，瓶底面还有液体在摇动。

关稀妍：怎么只有这些了？哪个小逼崽子偷喝了？！

孟雨涵头有点晕，闻言抬眼看了过来。

孟雨涵：这难道不是可乐吗？

关稀妍：……

关稀妍：你是没喝过可乐吗？洒和可乐都分不清了？

孟雨涵：季之言说是可乐，我以为是新出的口味。

程可：……我就说，你们又没点哪来的可乐。

季之言也有点晕，脸也红，阵阵困意甩在脸上。

季之言：不好意思关姐，我以为是可乐。

坐在她面前的周慕有点懞。

周慕：……关姐在你左边。

孟雨涵：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关稀妍：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俩，果酒含酒精度不高，但这么大一杯，你们都喝了多少？

孟雨涵：7个纸杯而已。

关稀妍：！

关稀妍：芝麻糊你呢？

季之言：比她多点。

关稀妍：……你俩确定是来庆生的吗？

周慕：你们难道不担心喝醉了我们不管？

季之言：不担心。

周慕：？

孟雨涵：不管就举报你们酒驾。

周慕：……我有点想抽死你俩。

外面天已经很黑了，整条桥北水步行街融在灯红酒绿中，孟雨涵有种行走在天上倒看南沁市的感觉。

孟雨涵：头好晕啊……唉？季之言呢？

程可指了指一边的小巷。

程可：搁里面吐呢。

孟雨涵：我去看看。

程可：哦，我先去送关姐和大友她们。

孟雨涵：嗯。

小巷有点黑，孟雨涵摇摇晃晃的扶墙走进去，正好撞上要出来的季之言。

孟雨涵：咝——我的鼻子。

季之言：有事吗？

孟雨涵：没有，你呢？还难受吗？

季之言：本来还有点，但现在没有了。

孟雨涵：为什——

孟雨涵被拉回昏暗的小巷子。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交绕在唇间，压低的喘息声交错、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