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尽管浑身血污,却掩盖不住少女亮的吓人眼眸,曾经的浅绿在此时显得有些幽深,刚刚杀戮完还未完全退散地疯狂,对现有力量的野心……
错拍的心跳,闪烁的眸光——————————五条悟愣了一下。
“你,很有趣嘛。刚刚觉醒咒术?还是——诅咒师?”看见竹野沢还在对着自己充满鲜血的双手发呆,胸膛剧烈的起伏,他就知道,那群老头子不可能会选出这样一个小疯子来接近他——或者是说,被那群老头子教出来的,早就被成功洗脑了,眼中的情绪哪有眼前人这样生动。
根据刚刚他看见的,再加上这现场的目前样子。
用疯子来称呼竹野沢已经是五条悟难得一见的委婉称呼了。
满地的尸块,眼前少女像是刚刚从血池中爬出来一样,原本两边就破旧不堪摇摇晃晃的墙壁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被喷射出来的血液淋了个满身,上面甚至还带着些许腥臭滴血的皮肉组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残暴’的拔除咒灵的方式,还怪……恶心的。
本该在大吃特吃辅助监督买来的甜品的他,看完这一盛壮的场景,瞬间感觉没那么想吃了。
“……你谁啊?”竹野沢一脸警备地看着吊儿郎当的五条悟。
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是谁了,这种说话方式,这个声音……晓可是说得上是和他一模一样。不,倒不如说是,五条悟、五条晓、眼前的梦境中的五条悟,明明说话的语气、平时的小动作都并无二致,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模一样。然而她却总能分辨出来,这三个人。
但是眼前人的张狂,她却从未在那两个人身上看见过,时间流逝,随着各种各样事情的消磨,那个不正经的老师五条悟经历了太多,年少时的张狂早就消失了。
至于晓,倒是有时候会看见他孩子气的时候,明明他的年龄和眼前的人一样,却总缺少一些……作为人的生气?这样一想,倒是有些想看看这个时候的大家都在做些什么……
竹野沢收回了思绪,看向五条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到的亲昵。
“最强的咒术师哦。”五条悟掏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拍了一张照片——连带着尸块和竹野沢,完完全全都拍了下来。
一键转发——宝可梦——最强三人组——OK
他操作完这些才又将视线转移到竹野沢的身上。
“啥?咒术师?”竹野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反问道。
虽然之前五条悟、五条晓、夏油杰这三个混蛋不由分说,一个一个的分别讲解了一些关于咒术,关于咒术师,这些基础知识。但是,她倒是还挺像听听眼前怪臭屁的五条悟是怎样解释的。
“……呃……就是负责消灭这些怪物的专业人员啦。”五条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上课也没怎么好好听,现在看着一脸求知欲的少女,有些汗流浃背的说道。
…………哈……早就应该想到的,为什么还会期待他能很清楚的解释这些呢。
竹野沢听完他的解释,感觉胃有一点痛。
怎么说呢,十年的时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五条悟倒也是一名很‘专业’的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