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

“经过我们的检测，大概可以肯定，我们所交手的那个意神只是个冒牌货。“

“冒牌货？”

明辙坐在会议桌的右侧，他正对面的归知别面无表情地看着Echo手舞足蹈

“没错，冒牌货，她带来的能量波动仅仅只有百分之十而已，因为她只不过是一个人偶，而幻想成为真正的意神而已。”

“那么看来的确是，如果不用阴损的招数，淮冥一人也能制住她呢。”

桑祈还没来得及洗脸，脸侧带着灰，但她明显并不在意，仔细地观察着正中间的永夜城防图。

“可是据淮冥所说……她在交手过程中，一直听到她在叨念着神明。”

“神明？”

灰发的少女起了一点兴趣

“是的，神明，归前辈还知道什么吗？”

“不是非常清楚，在以前的作战中并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并没有听说……那她口中的神明的意图是什么？”

Echo摸着下巴，捏了几下

“我估计，是为了重新构造一个完全能被掌控的意神吧。”

肖吟风冷不丁开口

“重新构造？”

“是的，重新构造。”

他站了起来，面上的疲惫一扫而空，虽然黑眼圈仍旧非常的明显

“之前你也说过，本源分为三种——目前出现的只有草木和元初不是吗？”

他伸手指了一下归知别——

“你属于中立的意神——不过似乎并不是第一任，那你可以轻松地控制自己的意识吧？”

“可以，我的确并非第一任……元初之意神在我之前，曾经有过两位，但是我也只知道这些了。”

“很好，那么我大胆判断一下，草木之意神的诞生早就于我们的预判时间，并且祂的能力开始不受控制于负面的本源之中，该怎么做？”

“……换一个。”

明辙慢吞吞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很好，就是这样，她口中的神，尝试重新构建第二个草木之意神，但是被独立出去的能力，明显很难被收回来，我说到这里，你们都有判断了吗？”

“……”

Echo撇着嘴，良久从鼻子里面哼出来一声

“程止。”

明辙叹气，将手蒙在脸上

“我后悔当时喝醉了，不然不至于搞出个孩子来……”

“说话正常一点！”

“好吧好吧，开玩笑的——程止就是草木的意神，不过他是怎么把能力独立出去的？”

“我也在思考……程止本人明显也不知道这个问题……”

“不需要独立出去。”

归知别轻轻叹了一口气

“意神的思维都由所谓的世界树连接，而我最初发现自己是意神的时候……其实受到了很大的控制。”

“什么意思？”

Echo吃了一惊

“中立的本源是没有收到影响的本源，具有一定的双面性……我之前曾经受到过世界树的影响，思维被切断过，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思维链接已经被切断了。”

“切断？控制？到底是……”

“我不是非常清楚，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得不去执行黎明计划了。”

她伸手揉揉眉心

“历史有一部分有误，我并非是在17岁那年变成意神，而是在17岁那年，意识被捕捉，所以发现自己是意神。”

“负面的本源完全占据了世界树，发现自己的力量失败之后，它为了给自己重启的时间，捕捉了作为天生的意神的我，将本源归零。”

“所以说……”

“这是轮回……这是几乎无法打破的轮回……这是当时的故人告诉我的，但是，此刻的轮回被最后一次找到了破解点——”

她抬眼

“最后一次，人类的机会，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