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意神

肖吟风对自己的令，多少带着嫌弃

生之令与别的令不同，无法对自身带来战斗上的增益，但是却能给他带来诸多免疫作用——

刚刚他感觉到的不对，是身体里的种子在发芽

而生之令的反应非常迅速

他快速选择保护自己的主人——

也因此，刚刚十米之内的人，除了他和程止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或许是因为离那个意神太远的缘故，他们的症状不一，都不会危及到生命，而且在疏散人群的兵士中，有木之令的使用者，所以他的治疗速度够快，才能赶过来营救淮冥

远处传来令人震惊的碰撞声，夹杂着严寒的气息

“怎么回事？”

“是桑祈大人在与她交手……不必担心，从反应信号上看来，她还没有获得意神完全的力量，桑大人对上她完全能够胜利。”

“……意神……已经开始出现了么……”

肖吟风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的时候，是在两年前

他那时刚刚十六岁，却已经是浪屿生物研究所的主要领头人

被一起拽过去的时候，还想着要如何去进行下一步实验

然后，那个被修复了数十次的录音带里传来的声音，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卧床不起了两天

更恐怖的是，事后，他根本不记得听见了什么

有的，只是手臂上出现的令

和他一起听的人，也有不少人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肖先生……意神，早就出现了。”

他骤然抬头，对上了禾的眼睛

“这是我收集的信息……”

她朱唇轻启

“这个时代出现的第一位意神，并非草木之意神，而是归零纪元的带领者……她是一位女性，当时甚至还没有成年，在‘最后一位’意神被消灭之后，归零纪元的人们，以为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她摇摇头。

那个孩子与同伴告别，远处还有着庆祝的声音

她穿着白色的大褂，走入了洗手间，在洗手台前的镜子中，看了自己一眼

好像与以前不一样了？

她疑惑地想着

说不清的疑惑让她向前一步，摸了一下镜中的自己

手尚未完全伸出，镜中之人猛的出手，将她拉入镜面

“世界停止于你的指尖，未来和过去由你编写。”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世界是一道精致的灰。”

她坠入千万米深沉的海，窒息和疑惑让她难以思考

随后，是尖叫声将她拉了出来

“月亮和星星！它们！它们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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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吟风背后一阵冰凉

“这是我们在归零纪元获得的数据……不必怀疑它的真实性，这是由最高密度的记叙者在每个人身上所植入的眼看见的……”

“那个孩子，是那个时代的最后一位意神，也是这个时代的第一位意神，而我们，将其称为第零意神。”

“这是多久前的事情……我说，她变成意神。”

“没有确切的时间，但是年龄超过了一万年……”

禾叹了一口气

“但也是作为意神的她，在五千年之中，保卫着因为本源带来的撕裂而脱离的神舟大陆，救下了千万人民……肖先生，你也是神舟的人，应该听过她的故事。”

“……自然听过的……”

他因为有些脱力，被程止扶着坐在墙头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吃力地转头看了一眼，却见淮冥睁大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醒了还装死？”

他冷笑一声，又叹了一口气。

“我没装死，害……只是突然想到这件事罢了。”

淮冥口中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却已经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不过这么一说，你。”

她指向程止

“你是个什么东西？”

程止：……

禾默默的捂了一下额头

肖吟风想骂，但是没有力气，所以气的直抽气

“很抱歉……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程止骤然开口，虽然是抱歉，但是语气带着坚定

“我想起来了很多的……关于我自己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我知道了，我必须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