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朱竹清才一转身,戴沐白就哼唧着转过来,拉过她把她也转过来。
戴沐白委屈地抱着她:“老婆果然不喜欢我了。”
“是你自己不想理我的。”
“我哪里不想理你!”戴沐白辩驳道,“你又不让我抱,也不哄我,你让我难受死掉算了。”
听着他这撒娇一般的语气,朱竹清有些无奈,让人知道星罗帝国的太子,史莱克七怪的队长私底下是这般跟女朋友撒娇,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但也不能不哄。
朱竹清仰起脖子在戴沐白的下巴处轻轻一吻,抬起双眸,声线柔软:“不会的。不是不让你抱,只是你抱着的姿势太……有点不舒服。”
朱竹清想起他抱着她,自从回到殿里就一直是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着,他的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轻轻扫过她的臀部,总觉得那姿势格外地羞耻。
但朱竹清还是转了话锋,既然是哄他,总要说些好听的。
“哼,就是骗我的。”
“真的不骗你。”为了让自己的话有可信度,朱竹清这次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不生气了好不好?”
朱竹清亲完拉了拉他的衣袖,手臂上好看的肌肉线条被丝绸的布料包裹住,同时那结实有力的臂膀也牢牢地将自己禁锢。
朱竹清被他锢着后腰,这吻落下时躲也躲不得。
戴沐白不像之前一样或轻吻或重吻,而是咬着她的下唇,手在腰间轻揉慢捻,意味已经明显。
朱竹清亲了亲他,戴沐白还是没松开她,眼神带着无形的致命勾引。
朱竹清双颊泛起红晕,双手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臂稍稍用力地将他的脖颈压下,再缓缓吻住那微微张开的薄唇。
最终还是被戴沐白反客为主,朱竹清仿佛醉了酒一般,晕转之间感受到戴沐白把她抱到身上。
朱竹清趴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稍后,朱竹清双手撑起想要从他身上下来,被戴沐白按住。
朱竹清想要掰开腰后那只用力的手:“你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姿势。”
戴沐白嘴一撅,抱着她翻身将她放在床上,腿也不忘搭上,把朱竹清整个人都牢牢地锁住在怀里。
好像自从八月在阿尔法这么抱过她一次后,戴沐白就格外喜欢这么抱着她睡觉。
朱竹清动了动,微皱着眉:“你快放开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不放不放~”戴沐白又蛄蛹起来,他最近算是发现了,这招对付朱竹清最有效了。
可戴沐白这次失算了,这么抱着朱竹清实在是难受,尤其是搭在身上的腿,是真的重。
朱竹清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他腿上掐一把,戴沐白立马嗷叫着松开了她。
朱竹清往旁边挪了挪,背对着他:“别闹了,我要睡觉了。”
戴沐白立马又将人捞了回去,朱竹清气鼓鼓的,在他眼里便自觉成为了一只正在炸毛的可爱小猫,看着攻击力十足,实际上只是挠挠爪子卖萌。
朱竹清捶了他两下:“我都说了我要睡觉了!”
“我知道我知道。”戴沐白笑嘻嘻的抓过她的手捏了捏,“说完这件事就睡。”
“快说。”
“我突破六十级了。”戴沐白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心情颇好地等待朱竹清的夸奖。
朱竹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什么时候突破的?”
“前几天。”
“你今天在正殿处理军队统领和文翰院长的事宜,昨天醉了发酒疯,前天……”
戴沐白捂住她的嘴:“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又小声嘀咕着:“怎么什么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突破的。”戴沐白挠挠头发,小心翼翼地瞄她一眼,“那会你还在生我的气呢。”
“那你就不去获取魂环了吗?”
“当然不能去!”戴沐白忽然激动,又瞬间冷静下来,垂着眼眸小声道,“万一我去得太久,回来了你就不要我了怎么办?”
朱竹清简直要被他气笑,这人怎么一天天的越来越胡思乱想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戴沐白忽然就别扭了起来,将朱竹清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拍拍她的背:“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次日,戴沐白过了午时都还没有回去,朱竹清吃过午饭正准备去修炼场修炼,外面便有侍女传话进来说朱竹云请她过去一趟。
朱竹云平日里不怎么找她,上次让人来找还是因为戴沐白拉着戴维斯喝酒,想着她还怀孕,朱竹清便立马赶了过去。
过去一看,没有戴沐白也没有戴维斯,朱竹云正从楼梯上下来,朱竹清忙过去扶她。
“怎么突然喊我来,戴维斯呢?”
殿内空荡荡的,朱竹清不免问道。
朱竹云笑着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一人实在无聊,便喊你过来陪陪我。”
扶朱竹云在花园的摇椅上坐下,朱竹清的目光便落在了她圆圆的肚子上。
“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些。”
朱竹云摸了摸肚子,一脸的幸福与慈祥:“是啊,马上六个月了,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了。”
冬日里难得的晴天,朱竹清喝着茶,心情却并不晴朗。
朱竹云似乎看出来,问道:“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
朱竹清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戴沐白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 朱竹清思考了一下,又说道,“似乎是我让他不开心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
朱竹云噗嗤一声笑出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哪有这么多猜想的,我和维斯在一起快十年了,我生气了坦白地告诉他,我为什么生气他要如何哄我,他生气了我也会知道,其实看的是一个态度和真心。可你们不愿说,总猜来猜去最消耗感情了。”
“就像前几天,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能让你这么久都还在生气,但是我还是认为你要说。男人都是直肠子,你说一点出来给他一个改错的方向,看见他的态度端正就可以了。但这样也不是不可以,至少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不敢再犯就是了。” 朱竹清垂着头一言不发。
许久才缓缓开口:“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尽管他还是会亲她抱她,但朱竹清能感受到他内心的落寞,与过往都不一样。
朱竹云却一看透了,指尖轻弹她的额头。
“其实你也没完全开窍嘛。一直以来都是戴沐白主动吧?”
朱竹清点点头。
“他一直是主动的那方,你一直是被动的那一方,你的性子应该不允许他太过亲近,你平时又忙于修炼,自然疏忽点。” 朱竹云的手指在桌上轻点,最终得出结论,“他可能在吃暗醋。”
“为什么?”朱竹清越听越想不明白了。
“他对你还是很亲近,但是你却感受到心里上的淡漠,说明他不是在生你的气,一个可能他误会了什么所以偷偷吃醋,不愿意承认,还有一个不好的可能性……”
朱竹云的话停下来,朱竹清却紧张起来,追问道:“是什么?”
“他移情别恋了。”
朱竹清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紧握,她从不怀疑戴沐白对她的爱意,有的时候光看进那一双邪眸就能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可最近的他确实不太一样。
“可是……他一直说害怕我不要他。”
朱竹云自知自己刚才说错话,朱竹清本就心思敏感细腻,这会急忙找补。
“那他一定是在吃暗醋。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和谁接触太过密切,可能就被他看见了,但是他又不敢和你说,所以才会这样。”
朱竹清一路恍惚地走回来,天色渐晚,戴沐白正在门口来回踱步,眉头都拧在一起,神色焦急。
隔着长长的楼梯看见她回来,戴沐白使用魂力闪到朱竹清面前,没等她反应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