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真相是……

“正如你所见，问题就出在那封信上。”扎克见龙一有要找美贯的意思，赶紧一把拉住他，又把话题扯到案件上来，“我知道‘向额头开枪’很乱来，但是这是有理由的。”

“理由？”法介也凑了上来——事实上他只是没机会插嘴而已。

“对……师傅的命令是死也不能违抗的。”扎克面色凝重地整了整头上的礼帽，“不过至于为什么，我现在并不是很想解释。”

现在……？难道以后有机会？

“我们就是这样苟且偷生，这个……是我们背负到死的诅咒。”

“……我们？”

“……算了龙一君，我还是给你讲讲案发当天的情况吧。”扎克很明显是在隐瞒什么，但现在也没时间纠结了——先停一下BGM吧，“那天晚上，我在指定时间潜入病房……”

BGM：追憶～タネとシカケにまみれた運命

“当时桌子上……其实有两把手枪，和……我的搭档——巴朗用过的手枪。”

“扎克与巴朗的速射秀……么？”

“对，然后……师傅他，似乎睡着了，我拿起桌上的一把手枪……”扎克的脸上涌现一丝失落与迷茫，“说真的，当时我的心里……是有一丝‘迷惑’的。”

“是纠结要不要开枪吗？”

“我是有着‘绝对不能违抗的理由’的，但是……那个要求，已经不是我当初知道的那样了。”

“所以那时候……？”

“哎，我们的生活还真是一团乱麻，也亏得把美贯送到这来上学，不用走她爹的老路……”扎克百感交集地摇摇头，“不过有一说一，最后我还是没开枪打他，所以……”

“所以您打的是小丑布偶？”

“对，我把那个布偶一枪爆头了，哈哈！”

扎克突然的笑声吓停了BGM：“然后啊，我就把用的手枪放进口袋里了。”

“放进口袋里了？”

“对啊，所以只要调查一下小丑布偶里的子弹，它和师傅头里的子弹绝对有不一样的地方……呃，叫什么来着？”

法介终于有机会插一嘴：“膛线痕。”

“对对对，膛线痕……”

那这么说的话，这倒是很有戏啊。只要现场有两颗子弹，就大概能证明扎克只开了一枪打小丑布偶的头了呢……

“那么……除此之外，当时还发生过什么呢？”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扎克不知为何放声大笑起来，“你说的没错，其实……当时师傅睁开了眼睛。”

“……！？”

“对，老爷子压根就没有睡着——或者说是被枪声吵醒的。”

BGM：追憶～タネとシカケにまみれた運命

“所以……我和他进行了最后的交谈，大概……也就五分钟。”

“那，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哈哈哈哈！我说，这就跟案件无关了。”扎克还是那么坚持，“你就不用太在意了。”

BGM停。

那么，他不肯说，那也没办法呢……哦，时间到了，该回法庭接着审理了。

“那么，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好。”

那好吧，接下来的证人……也许能补充一点信息吧？如果是扎克不肯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