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造访周府

周府。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周家的府前,江月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小花则事先前去通报周府的管家。

不一会儿,周家的大门便被推开,周家家主周英带着周以远和周家嫡长子周以杰跪拜迎接。

周英:“臣不知公主驾临,未能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江月连忙扶起周英,抬手示意道:

江月:“周大人免礼,诸位免礼。”

江月望了一圈,都没有见到周卓的影子。

江月:“周大人,怎么不见周老太爷他老人家?”

周英作揖行礼,笑道:

周英:“父亲他老人家偶感风寒,现在在房中休息呢。”

生病了?还是装病呢?江月压着内心的怀疑,陪笑道:

江月:“本公主奉皇命前来探望周老太爷,还望周大人带本公主到周老太爷榻前看望,本公主好回宫复命不是?”

周英愣了一愣,一时有些难堪,毕竟这次二公主是突然造访,若是父亲露馅了,那可就麻烦了,周英连忙向一旁的老管家挑了挑眉,老管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周英:“这是自然,公主请随我来。”

江月在小花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跟在周英的身后,与周以远擦肩而过。周以远抬头瞪了一眼江月,便又阴冷着脸,周以远可还记着昨晚的那顿打。

当江月看见周以远额头上的伤时,她驻足停留在周以远的身旁,不忘调侃一句:

江月:“小弟弟,受伤了啊,姐姐我可心疼呢,莫哭,姐姐忙完就来看你啊,乖乖的等着。”

周以远攥紧了拳头,内心燃起熊熊怒火,谁特么是你老弟啊!少装模作样!要不是父亲在此,我早给你一顿招呼了。

江月看着周以远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内心一顿狂喜,真是个小可爱。

“老太爷!”老管家一个踉跄,便摔了个狗吃屎。周卓捻着手中的五子棋,虽然被老管家突然打扰心生不悦,但是却依旧稳如泰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周卓淡淡地说道:

周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慌张?”

“老太爷,二公主来了!现在只怕已经到东院了。”老管家连忙从地上爬起,作揖行礼。

“啪”周卓手中的五子棋掉落。

周卓:“你怎么不早说!”

老管家内心叫冤,这我也不知道二公主突然来访啊。周卓慌张地收拾一下桌面,便迅速地躺回床上,装作一副病殃殃的模样。江月恰好在周卓躺好后便来到了周卓的房门前。周英走到床前,笑道:

周英:“父亲,二公主看望您来了。”

周卓假意要起身,江月连忙拦住,说道:

江月:“周老太爷快快免礼。您老病重,我哪敢让您再行礼啊?”

江月这时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五子棋盘,两粒白子杂乱地摆在棋盘上,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果然是装病。

周卓:“老夫老了,身体不佳,不能起身行礼,真是惭愧。”

周卓语气诚恳,如若不是江月细心观察了,还真被这老狐狸骗了。

江月:“无妨,本公主今日是来向您赔罪的,前些日子不小心误伤了周公子,实在是抱歉。我哪还敢让您给我行礼啊?”

江月又注意到了周卓书房里挂着的一幅字画,字画的内容是徐再思写的那首《无题》: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江月心里疑惑,为什么要把这首诗挂在屋内?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诗词诸多,比这首诗有意境的可谓多如牛毛。难道,在这个时代,诗词还没有那么发达?

何况,徐再思出生于元代,可是据江月的观察,这个朝代可不像是元代,要说像哪个朝代,倒是颇有点唐朝的模样。看来自己穿越到的这个世界,是个大杂烩的时代。

周卓父子二人也顺着江月的目光看去,周卓笑道:

周卓:“二公主喜欢这幅诗?二公主如若喜欢,老夫可将其送予二公主。”

江月:“不。我是觉得我还能写出意境更高的诗。”

什么?!周卓和周英先是惊愕,只不过这惊愕转瞬即逝。毕竟,一个尚未及笄的人说她能写出更高水平的诗,谁会相信呢?

周卓:“二公主可是在戏弄老夫?”

江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周卓会把这首诗挂在屋内,但是她知道,这首诗她小学时便学了,不是说这首诗写的不好,而是好的还有更多。

在周英和周卓的注视下,江月缓缓走动,她深情地吟诵道:

江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江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周卓满脸震撼,是诗,而且是一首绝诗!周卓仿佛置身其境,一个他乡之客,在夜深人静之时,思乡的情绪便不免在心头一阵一阵地泛起波澜,更何况是明月如霜的秋月!年少时他外出求学,便是这般心境!

这一刻,江月的身上仿佛带着光,令周卓和周英敬佩之极。

只是,她一个小小年纪的姑娘,是如何写出这般老练的诗句,周卓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她背后有高人指点?周卓对这位二公主越发的好奇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