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标记物

时原秋属实未曾想过

这个世界一开始,她就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他伏在时原秋半露的肩头喘气

热浪就裹挟着雪松的香气从她的肌肤上拂过,炙热的卷起涟漪

温热的唇瓣在腺体处缠绵的磨蹭,大概无数次想张嘴,到最后还是自己堪堪强忍了下去

牙齿就很轻的咬着那一小寸肌肤

有点疼,但是四溢的信息素显然也影响到了她

除了疼痛隐隐约约还带上一点微痒的欢愉

时原秋“有什么办法能抑制吗”

时原秋在那种难以言喻的微醺感中勉强清醒了一下头脑,试图向郁冉寻求帮助

时原秋“这样下去,我感觉我要被标记了”

郁冉:“眼下好像也没有其他方法”

郁冉也是面露难色

郁冉:“遇到这种情况的alpha除了抑制剂,就只能用omega去抚.慰”

时原秋“可是”

可是如果迟早都要面临这种结果

她之前那针抑制剂真的打的很多余

时原秋现在是真的有些开始埋怨起abo的设定了

似乎无论如何O在A的面前总是被压制的一方

那是一种来着血脉中的本能屈从感

即使从体质来看,她尚且能和一般的A相提并论,甚至在精神力方面更为出挑

可是一旦面临这种情况

当雪松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刚刚缓解下去的燥热又从骨血中蔓延

她的身体在渴求着标记

她真是厌恶极了这种力不从心的臣服感

金泰亨:“…上将”

就在时原秋觉得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

埋在她肩头的少年却蓦然的打破了这片暧昧的沉默

他的呼吸声沉重,那双探下去的手都在细微的颤抖

然后是布料磨蹭的响动窸窣的响起

时原秋清晰的听见了金属的碰撞,那是弹壳和金属枪管的声音

……

金泰亨

在给枪上膛

金泰亨:“对着我的肩膀开枪”

冰凉的枪被他慎重的塞入时原秋的手中

态度有些强硬

像是生怕时原秋不听从他的意见一样

他又重复着开口

金泰亨:“对着我开枪,上将”

金泰亨:“这是最后的方法了”

没有抑制剂,也不能因此拖累时原秋

除了抑制剂和omega的信息素,还有一种方法

疼痛

极端的疼痛会缓解神经中枢对于其他感受的敏感程度,所以时原秋可以在他短暂清醒的时间里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房间

趁着一切还没有糟糕到无法挽回之前

这是最后的办法

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时原秋

哪怕只是临时标记

她第一次感觉,手中冰冷的温度是如此的烫手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模样

那一瞬间

时原秋就蓦然想起了自己所做的那个梦

梦里少年的面容在此时和眼前的金泰亨水月镜花般的融合在一起

她还清晰的记得

那时候他的眼睛湿漉漉的

很害怕被遗弃一样的恳求着自己

不要丢下他

他是时原秋一个人的忠犬

是孑然盘旋有幸才能寻觅到归宿的鸦雀

如果连她都不要了

他就找寻不到任何一处安身之地了

可是时原秋想不明白,如果这个梦是预知的话

那么到底会有什么事,让她忍心去丢下一只满眼全然是她的小狗

他明明不会去违背,不会去伤害

还有什么是能被抛下的理由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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