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标记物

林小曼:“金泰亨?”

林小曼:“他之前来过,想进去,但是我没让他进”

除了上层,下级是不被允许打扰自己上署的安眠的

林小曼:“首领,您的意思是,这都是金泰亨做的?”

林小曼大概也没想到,金泰亨会做的这么疯狂

平时在时原秋身边,虽然少言,但林小曼总觉得,他在骨子里还是一只忠犬

蔑视礼仪,扰时原秋安宁什么的,林小曼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会是最在乎上将的那个他

林小曼:生气,“但是这也也太过分了吧”

林小曼看着玻璃下时原秋的脸,没忍住又想落泪,又气又难过,眼眶红红的,倘若时原秋还在,定是要轻声宽慰她的

时原秋在这座小小的城市里,最宠爱的就是林小曼了

大抵是看着她成长,所以总是十分顺着她

有时候,就连金泰亨也会嫉妒时原秋的疼爱

他不擅长言辞,就只会暗暗的生着闷气

可是时原秋永远是那个能一眼看懂他情绪的人,于是每当这时候,时原秋就会笑着安抚金泰亨,和他说,对小曼的爱是十分单纯的喜欢,与对他不同

这才好说歹说的把金泰亨给哄好

如今时原秋不在了,即使林小曼哭的再委屈,也没有人轻轻给她擦拭眼泪了

初沅:叹了一口气,“你知道金泰亨现在去哪了吗”

林小曼摇了摇脑袋,自从上次拦住他,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金泰亨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进入的教堂,又何时离开

金泰亨就像是一个游魂,一个没有根的游魂,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可是他的一切,甚至他的来历身份,都是一个未知数

只有时原秋能够短暂的将他拴在身边

时原秋就像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一样

温若琳:皱眉,“智旻,你去哪?”

温若琳看见朴智旻旁若无人的往时原秋走去,急匆匆的想叫住他

没有首领的允许,他是不可以擅自行动的

哪怕是身为时原秋多年好友的温若琳,再想上前看一眼时原秋也只得在原地待命

初沅:“算了若琳”

初沅又叹了一口气,感觉头又有些犯疼

初沅:“智旻也因为这件事累了这么多天了,就让他看一眼吧”

其实对于朴智旻,初沅说得上是愧疚

在实验室里的人才因为她的旨意被迫和时原秋绑定了关系

即使他表面说着不在意,内心在乎极了这段关系吧

朴智旻上前,透过玻璃,看见了时原秋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是最后一面

那几滴干涸的血在她纯白的脸上亮的刺眼

朴智旻把手放在玻璃上,没有看任何人,但是话却是对初沅说的

朴智旻:“我能开棺吗”

他实在不想让她身上留下任何人的印记

更何况这是金泰亨

这是属于金泰亨的烙印,是从他身边抢走了时原秋的人,到死都还要如此纠缠她

他的指甲快要扎入肉里,眼底的感情浓的就要溢出来

林小曼:炸毛,“这怎么可以”

林小曼:“这是对上将的打扰!”

朴智旻没有理会,只是轻飘飘问了一句

朴智旻:“如果金泰亨这么做了,凭什么我不可以”

朴智旻:嗤笑,“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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