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熠被迫娶亲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一个梦接着一个梦……凛熠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雕花镂空金丝楠木床,侧身一看,是自己的贴身侍卫,澜墨,还有付子衿正趴在大理石几上睡着。

凛熠想要起身,靠在床边的澜墨微微睁开双眼,看到凛熠,忽的站起身来。

澜墨:少……少王爷!您醒了?快来人啊,少王爷醒了!

付子衿闻声醒来,快步来到榻边。

付子衿:少王爷,您终于醒了,太医院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太医,一碗又一碗的苦药给您灌下去,可您都没有动静……您要是有什么好歹,子衿也不愿苟活。

说着,子衿泪如雨下,拿出手绢轻轻拭泪。

澜墨:是啊,少王爷,您昏迷了半月有余,子衿就陪了您半月,吃不好睡不好,成日里为您以泪洗面……

凛熠半月?

凛熠扶了扶额,他在亚轩那里生活了至少3个多月了,怎的是昏迷半月呢?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亚轩呢?凛熠环视四周,没有看到亚轩的影子。

凛熠澜墨,你们在哪里找到我的,我的身旁可曾有什么人?

澜墨:是在台清河下游的岸边,不曾看到有什么人,不知少王爷说的是何人?

台清河?!这不是数月前我的落马之地吗?凛熠一惊,我明明是和亚轩一起掉下河海大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凛熠快,备马,随我去一趟台清河!亚轩一定还在那里!

澜墨:亚轩?少王爷您这刚醒,且将养几日再说吧,刚去通知了王爷,福晋,这会正往这赶呢……

付子衿在一旁听着,心中思忖着,少王爷昏迷时,口中不时呓语,亚轩这个名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从前也不曾听少王爷提过,不知是谁家姑娘让少王爷如此焦心急切?

这时,凛王爷和福晋来了……

一阵寒暄过后,凛熠送走了二人,告诉众人他要休息,无宣任何人不得入内。

凛熠偷偷喊来了澜墨。

凛熠澜墨,备马,别让人知道,我必须要去台清河!

澜墨:少王爷,你这不是为难小的,要是王爷知道了,我这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凛熠捂着胸口,闷闷地咳了两声。

凛熠不够砍那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砍了!

澜墨不敢违背主子意思,两人来到台清河,从上游找到下游,也没有亚轩的影子……

难道,难道说亚轩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他已经死在了2022年?

暮色渐浓,凛熠和澜墨只得先回府。

-

“凛熠紧紧握住亚轩的手,想要更靠近亚轩一点,一阵急流冲散了二人,凛熠眼睁睁的看着亚轩的脸从清晰一点点变得模糊……亚轩……”

凛熠亚轩,抓住我!

凛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原来又是梦……

澜墨:少王爷,您连日来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是呼唤亚轩这个名字……这亚轩到底是谁啊

澜墨端了一杯茶递给凛熠,凛熠一饮而尽,瞥了一眼澜墨,澜墨拿过茶杯不敢多言了。

凛熠澜墨,今日府上无事,继续随我去寻人。

澜墨:好的少王爷,是否要多带些人手?

凛熠不必,此事暂时不要声张。

-

半月前。

凛熠和亚轩两人一同坠入了台清河,急流却将两人冲散。

这日,农家姑娘孙思草正在台清河旁浣衣,隐约看到岸边有个人,穿着奇特,一半身子还泡在水里。她好奇地上前查探,他的头上有滩血迹,哎呀,这还有气吗?这个人,正是亚轩。

思草一人拖不动他,只得喊来在地里做活的哥哥,孙思良。

孙思良:妹妹,这男子穿着与咱们格格不入,衣不蔽体,不像个富贵家的公子,可他又生的白净,也不像我们整日日晒雨淋的农人。

孙思草:救人要紧,我看他还有一口气呢。

思良背着亚轩,突然他咳嗽了起来,吐了思良一身的水,思良皱了皱眉头,可是他并没有醒。

到了家里,思良给他换上了干净的常服,思草请来了郎中。郎中说无大碍,溺水昏迷,头上的伤是漂流中撞到了河里大块的碎石。

思草思良的父亲早年间去世了,家中只有兄妹俩和母亲。

亚轩不知昏睡了多久,每日孙母和思草轮流照顾,喂药。

这天思良做活回家,一家人正吃着饭。

孙思良:娘,思草,这人一日日躺着,也不见醒,这可如何是好……本是好心想着救人一命,可这算救还是没救,郎中光说服了药就能醒,可这……

孙思草:哥,人咱们救回来了,总不能让他在河边上晾着吧,由野兽叼走可怎么办。

孙母:好了好了,左右我在家无事,照顾他个小男儿不费什么事。咱们做了好事老天爷长着眼睛看着呢……

亚轩又咳了起来,思草过去查看,想拿水喂他,见亚轩双眼微睁,嘴里有气无力地说着什么……

宋亚轩(孙思忆):这是哪里……

孙思草:你醒啦,哥,娘,他醒啦!

孙思草:这是我家里……你昏睡了好几日呢。

孙思草:你,你叫什么名字?

思草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把水端给他。

宋亚轩(孙思忆):我叫宋……宋……

我怎么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

此时,孙家三人大惊,思良赶紧捂住亚轩的嘴。

孙思良:这可是当今皇上的名讳,我等平民不可说,更不可以其为姓名,万万不可,这可是要杀头的!

宋亚轩(孙思忆):可我,我想不起来我的名字了,我只记得我姓……

孙思良:那你的家人呢,可曾有印象?

宋亚轩(孙思忆):我……我……

亚轩有些头痛,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孙母:好了,他刚醒来,不要问那么多。

孙母:孩子,既然你的姓氏不可用,你就随我们姓吧,你就叫思忆吧,希望你早日回想起从前的记忆。

宋亚轩(孙思忆):思忆,思忆……

孙母:你的年岁应该比思良小,比思草大,你就喊他哥哥,喊她妹妹吧。

孙思草:哥哥,思忆哥哥!

思草开心的唤着亚轩的新名字。

-

凛王府。

凛熠还在为找不到亚轩心急如焚。

澜墨:少王爷,那天我听大福晋身边的涂妈妈说,王爷福晋要张罗给您娶一位正夫人呢。

澜墨:听说大福晋看中了赫哲公家千金赫莲芊,年纪比付夫人要小上三岁。

凛熠我房中有子衿一人打点上下就够了。

澜墨:少王爷,您这么聪明还不懂大福晋用意吗?

澜墨:王爷和大福晋给您娶正夫人,是想让皇上封王位与您啊,您另立王府也有个说法。

凛熠我并无此意!这就去找母亲说清楚!

凛熠来到了大福晋的东明阁。

凛熠母亲,孩儿给母亲请安。

大福晋:熠儿,今日怎得闲来请安啊。

大福晋:对了,我正有事要同你商量,你父亲有意让你另立王府,给你娶一位正夫人,赫哲公家二小姐赫莲芊芳龄二八,正是妙龄。赫哲公呢在皇上面前也是得脸的,与熠儿甚是相配。

凛熠母亲,我此次前来就是和您说这个事。

凛熠父亲正值壮年,我亦全力辅佐,并无意另立王府,更无意娶妻,况且,我房中有子衿打点,事无巨细,安排妥当。

大福晋:子衿是好,可是她毕竟是个妾室。她的家境也是无法与赫哲公家比拟的,你若娶正妻,必定要娶与我们门第相当的女子啊。

凛熠母亲,如今府中琐事繁杂,父亲亦顾及无暇,我怎能自顾偷得其乐呢。

大福晋:熠儿啊,让你娶妻立府,这是家事,不是你自己的事啊,更何况,这子衿进你房中已有多年,也没个一子半女,我和你父亲还等着含饴弄孙呢。

大福晋:是不是子衿服侍不周?

凛熠略显尴尬,回应道。

凛熠母亲,子衿很好,只是我平日忙于府中事务,没有常常让子衿侍奉,故而她无所出,母亲不要怪罪于子衿。

大福晋:这么说,你想要扶子衿为正?她只是你姨娘家的庶女,出身低贱,为你妾室已是高攀了,正夫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凛熠母亲您误会了,我无意娶妻,亦无意扶子衿为正。

此时,子衿在门外正准备向大福晋问安,将这一切听的一清二楚。

大福晋:熠儿,你要知道,你父亲已知天命,你也早该成家立业,皇上看重凛家,各王公府更是虎视眈眈,让你立府是要巩固你在朝中地位,皇上亦会给你封号,立府也自当要有名头,你明白吗?

凛熠可是,母亲……

大福晋:熠儿,你总要为凛家上下着想……

凛熠左思右想,确实该以大局为重。

凛熠一切听从父亲母亲安排。

大福晋展开笑颜,连连点头。

子衿在门口,攥紧了手帕,饶有心事得走开了。

凛王府上下都开始筹备凛熠的婚事,京北的凛少府也开始筹建,凛熠婚期将至。

-

凛熠大婚之夜。

凛熠喝的酩酊大醉,被澜墨扶进赫莲芊的房内。

澜墨:少王爷,今儿是您大婚,这已经拜过堂了,赫福晋已在候着了,小的们先告退了。

赫莲芊(凛熠福晋):少王爷,您喝醉了……

赫莲芊(凛熠福晋):妾身服侍您歇息吧……

说着,赫莲芊上前扶着凛熠……

凛熠一把抱住赫莲芊,瞠目道,

凛熠你就是赫莲芊是吗?赫哲公家二小姐是吗?你和我一样都是迫不得已,都是迫不得已,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父母安心,我们何曾在意过自己的本心?

赫莲芊一怔,被眼前的醉人吓住了,连连说道,

赫莲芊(凛熠福晋):少王爷,不是的,芊儿在闺中就仰慕您的威名,能嫁入凛王府,是莲芊之福。

凛熠哦?你仰慕我?你可知如何做我的女人?

说着扯下赫莲芊的亵衣,一把将她掷在床上。

凛熠你可知,做我凛熠的女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凛熠你不是想做我的正夫人吗?我可以成全你……

一番云雨过后,凛熠摇晃着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只剩下赫莲芊在床边啜泣……

凛熠你可以做我的女人,我也可以给你正夫人的名分,可是我不会爱你……

凛熠澜墨!澜墨!

凛熠喊着澜墨,去了付子衿的房中。

赫莲芊捡起扔在地上的肚兜,擦了擦眼泪,她以为凛熠这么对她是因为他爱着付子衿而不愿娶她,只因付子衿家境不如她才迫不得已娶她为正夫人。

这大婚当日便如此境地,这以后的日子还如何度过……赫莲芊双眼渐红,不由得心生妒意……

-

第二天,付子衿来到赫莲芊住的颐颜阁请安。

付子衿:姐姐昨日大婚,想是疲累了,只是不知怎的,少王爷昨日宿在了妹妹房中,这会子少王爷才起身,所以妹妹来的晚了些,姐姐不要怪罪。

赫莲芊(凛熠福晋):子衿姐姐客气,论年岁,姐姐年长三岁,合该我去给姐姐请安,只是碍于尊卑,委屈姐姐了。少王爷昨儿高兴,喝醉了,我叮嘱少王爷不要冷落了姐姐,虽是我与少王爷大喜,也要让姐姐多沾喜气呢。

两人言语间夹枪带棒,付子衿意识到这是来了个厉害的,可是她知道昨夜里凛熠到了她房里就睡着了,同往日一样,从未动过她。

付子衿:那子衿亦不敢以姐姐自居,想来是赫夫人初为人妇,不懂得侍奉夫君,少王爷觉有不妥,才来了子衿房中。只是少王爷吃多了酒,没一会就睡了,状态不如从前。

说着,付子衿掩面而笑,似乎在掩饰羞涩……

赫莲芊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信了凛熠也宠幸了付子衿。

赫莲芊(凛熠福晋):辛苦姐姐了,既请过安了,妹妹就不留姐姐久叙了。

付子衿作了揖便回去了。

赫莲芊心中愤懑,她付子衿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我大婚之日与我争宠,小门小户家净会些腌臢手段勾引少王爷。

赫莲芊端起一杯茶,狠狠咬了牙根,重重地将茶盏放在几上,茶水撒了一桌,弄湿了她的衣袖。

赫莲芊的婢女芸洇见状赶忙拿手绢擦了擦赫夫人的手。

芸洇:夫人,这八分烫的茶,仔细烫着您的手。您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她出身不如您,不过仗着先进了少王爷的房里罢了。

芸洇:我听门房的小厮们说呀,她不过是当年大福晋硬塞进少王爷房里的,少王爷百般不愿呢,这姬夫人的名分,也是大福晋给的,怎能和您这明媒正娶的正嫡福晋相提并论呢。

赫莲芊蔑笑一声,自己何尝不是被硬塞进府的呢,更何况少王爷终究还是待付子衿比自己好。想着想着,她强忍着泪水遣走了芸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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