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兆丰自述《扬名立万》

瑞雪兆丰年

秦霄贤:我是海兆丰,你可以叫我大海,我是一名文职小警察。明明这辈子都不可能拿枪,可在那一把,我被硬推进队伍,分配了一把手枪,去了那幢楼。将顶层的门锯开后,发现凶手齐乐山正靠在沙发上抽烟。我进去了,也只有我进去了,他们站在门外看着我,无动于衷,我硬着头皮拿枪指着他。让他放下凶器,我很紧张,因为我从未拿过枪,他看了我一眼。便又转过头去抽自己的烟,我的心跳的很快,突然手枪走火了,打中了那把廓尔喀刀。他很诧异的看着我,其实我也很诧异,我没有想到会打中,外面站着的同事却是很开心。因为我知道谁抓到凶手,这凶手就由谁看管。我知道他们谁也不想跟着三老血案的凶手共处一室。在这件事上,只能算是我自己倒霉了。这个人好奇怪呀,我们这这么多人,他竟然不怕,我壮着胆子让他把刀放下。我的胆子很小,说完我就腿软了,按下板子的那一刻,我是慌的,可他就是打中了。那天过后,很多人都说我是枪神,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我活了二十余年,那天是第一次开枪,若不是运气好。我也不会有这样的称号了。

秦霄贤:我对于这个结果很拒绝,但他还是下来了死刑。一个月后执行。我舒了口气,只不过一个月而已,还好,还好。我抱着一本书,连着一个小凳子进“牢房”,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幢小洋楼。进了房间,我手忙脚乱的给他铐上脚铐,拎起凳子上的食材走进厨房,看到是普通的灶炉,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些。但我并不会做饭,我没有想到他走过来了,他说他来做。我怕他下药,就搬来了我带的小凳子,坐在旁边看着他做饭。他的笑很温暖。他让我给他念书,是鲁迅先生的《野草》。他似乎很喜欢《死火》这一篇。每天我都给他念。他也给我念那首叫《夜莺》的诗。这一个月里,与其说是我看管他,不如说是他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虽然这一个月我们风平浪静,但我对他还是心存恐惧,一个月过后,我们并没有听到要处决齐乐山的消息。直到半年后,也就是三天前。

秦霄贤:那天陆爷来到这里,这给了我两张邀请函,我打开看了以后。那个地点便是三老血案的案发现场,我抬头看向陆爷,他说警局这些都知道。他给通了信,我还是想拒绝,但随后八处的人也到了。那个所谓的长官让我去,可我没想到这次去是真的有去无回了。那个人对我开了一枪,可明明是他让我去的啊,我知道他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怨他,只能怨这“有钱可以通神”的世道,只不过我是看不到祖国的山河安恙了。

秦霄贤:在这幢楼里,我见到了我的女神——苏梦蝶,她还是如此的漂亮。坐在其乐山旁边,我的手一直放在那把因怕走火卸了子弹的手枪上,似乎这样可以稍微安抚一下我的不安。齐乐山拍了拍我的腿,让我不要太紧张。李编剧惹怒了梦蝶后,他们都离开了这个房间,我很想与他们一起。但是我不能,我虽然知道齐乐山不会杀人,可我得让他们安心啊。齐乐山于我说:“你想去就去,不要留下一些遗憾。明天还不知会怎样呢?你带手铐了吧,我不会跑。我也跑不了。”我听取了他的建议,将他拷住去了舞厅,我为他们讲述了他们很好奇的埃舍尔法国医生碎尸案。我走上舞台,本想和梦蝶跳一支舞,可是音乐停了,没关系,等出了这幢楼,我再邀请她跳舞吧。陆爷让人把这房子锁了,我们都出不去了,我没想到他们竟不知这是三老血案的案发现场。上了顶楼,我以为出什么事了,举起枪可并没有什么。只是郑导演受到了惊吓,我们都进了屋了,我们四处查看,几人吵了起来,我才知道原来李家辉的作品不能署名是因为郑千里要保护他还可以混混口饭吃。陆爷离去,有两个人也跟上了,突然陆爷连推带搡的将两个人往回推,我知道呢,还是齐乐山。可我并不担心,但也是装个样子,李家辉和小达找到了上通风管口的方法。上面全是血,我不信,我去看了,这是真的,家辉去找通风管道有没有出口,齐乐山就在门口,我知道他也会去通风管道的。不久,李家辉回来了,而这时齐乐山抓过梦蝶威胁着我们,可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刀与她脖子将隔了一条胳膊,他要枪,我同意了。可是陆子野抢了过去,但最终还是到了齐乐山手里,他放了梦蝶,小达接住了他,我舒了口气。至于齐乐天,我并不担心他会死,因为那把手枪里并没有子弹。我看他震惊的样子,笑了,到处实情:怕走火。但我心中还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齐乐山天天想要偷我的枪自杀,我怕他出事,然后就把子弹给卸了,所以这次他没死,还是他自己作的。

秦霄贤:家辉告诉他所谓的证据,可我却突然感到不安,那首诗我几乎天天都能听到。没几分钟,八处的人来了,我本以为这是好事,可是他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受贿。他们按住其乐山,也控制了我,冰冷的枪口抵住我的肩膀。我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似乎死亡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终于李家辉说这话,一枪打中了我,我感到不可置信。我身后抚摸了下被打中的位置,鲜血涌了出来,我茫然看了他一眼,他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他很无奈,也无法我想撑着站着。可就终究是腿软倒在了地上,我睁着眼睛看着齐乐山。刚想说什么,刚一开口就咳出大量的血,我冲他笑笑,伸手用力的撩开衣摆,露出了那把军刀,他冲我点点头,我在他眼里看到我担心、心疼和内疚。我知道她是想起夜莺了,他曾经跟我说过,我很像她。他说我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了一种想反抗的想法,我什么都不怕了,就怕这个真相完全消失。必须有人活着走出去,这个人不是我,也不能是齐乐山只能是他们。齐乐山翻倒压着他的人,抽出那把刀,将那些人都杀了,我靠坐在家辉怀里看着齐乐山,威胁着那个所谓的长官,让我们走。他们也想把我也带走,可刚抱起来,我就又吐出大量的鲜血,我想跟梦蝶说句话,但是小达却过来了,我让他滚。我见梦蝶过来,就把那个胶卷给她了,虽然照片里的我不是很清晰,但却是我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与她的合照了。她收下了,我很开心,要是能与她跳一支舞该多好啊,好冷啊!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可并没有说完,我昏了过去,他们也离开了。我感觉有了一丝力气,边睁开眼睛,我正靠在沙发上。对面的齐乐山依然威胁着长官,他冲我笑了下,挥手让属下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再进来。

秦霄贤:他跟我说对不起,我摇了下头,意思是没事,从我进警队就是他带着我。死在他手里倒也无碍,我隐约听他说,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对不起,下一世,不要做这种死路一条的工作,我气游神离的说:“真相,是什么?”那个所谓的长官知道他今儿也走不掉,就放弃抵抗,齐乐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夜莺没死。埃舍尔医生也不在这夜总会现场,三老血案于法国医生碎尸案无关,至于时间只是巧合而已。小孩儿,也许那天你没有进来或是一个更好的选择,领导也表示这样,那个束缚了夜莺的绳索,又缠在了我的身上。我再也走不出这装楼了,我得知了真相,慢慢闭上了眼睛。听妈妈说,人死后会感受到别人对自己说的话和触摸。领导揉了下我头发,齐乐山抱我起来,他们杀了外面站着都所有人,两个人一起给我放在地上。长官脱下大褂盖在了我身上,齐乐山把我那把手枪装满子弹放进我手心里。我的意思是渐渐消散了,只听“砰”的一声,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霄贤:妈妈,我知道了真相,守护了心中的正义,我会成为父亲的骄傲吧。

秦霄贤:齐乐山,希望下辈子你不会这样落得如此地步。乐山哥,谢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

秦霄贤:长官,我不怨你,只怨这世道、人心、权利。也谢谢您对我的帮助与照顾。

秦霄贤:梦蝶,你会成为做火的女人,会成为上海万众瞩目的花魁。

秦霄贤:……

秦霄贤:一切都将化为尘埃,真相我们带出去了。永别了,诸位。

——END——

秦霄贤:我是海兆丰,我有一个故事想讲。

——分界线——

清酒(馨儿):你的故事,我听完了;新的故事,又要开始了。

——作者的话——

清酒(馨儿):历时一天半,我把这个番外给他写完了。有很多地方是我自己加的,是电影里面没有的。可能会有一些地方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是我觉得人死了。人死之前,他的意识应该是模糊的,所以应该挺正常吧(心虚😁),

清酒(馨儿):

清酒(馨儿):

清酒(馨儿):献上丑丑的手稿

清酒(馨儿):

清酒(馨儿):内个,收藏了的话,咱就别取消收藏了呗(卑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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