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人烧饼

“唉~”我拿着冰袋这已经不知道是我叹的第多少口气了。然后,我将冰袋往面前的手上一按。

“嗷!”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一楼传来,饼哥的五官已经皱的扭曲到一起了,烧饼伸出来一只手委屈兮兮地开口:“黎儿你轻点!”

我越过烧饼向他的身后看去,张云雷,杨九郎,孟鹤堂,周九良四个人此刻也是非常的忙碌。每个人坐在椅子或沙发上手里拿着冰袋和药帮忙敷着。有的轮不上的人就只能自己拿着冰袋自己给自己敷。

原本张云雷和九郎要去新店看情况的,被我脱臼这事一耽误今天也是去不了了。

“烧饼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了还要被罚,罚就罚还牵连一堆师弟。你说这事被传出去那些师弟们笑不笑话你?”张云雷拿着云南白药和棉球看着此刻自己面前伸过来肿的像只猪蹄一样的手,也是无可奈何,“这下新店我也不用去了。我打个电话给经理全部交给他好了。”

“你说说,原本还想对活的……”杨九郎面色平静地帮曹鹤阳上药。

“就是,你说我们这几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挨点打挨点板子没什么。你说黎儿坐的离你那么远也没能躲过一劫。你不愧是“德云社第一莽撞人”啊。”孟鹤堂边叹气边开口。

“啊,孟哥孟哥轻点!”本来就手肿疼的不像话的秦霄贤正乖乖伸着手给自家队长处理。忽然被这样重重地来一下,秦霄贤直接从沙发上窜起来边跳脚边不停地给自己的伤口吹气。

“哎哎哎~孟哥错了孟哥错了。旋儿乖~来来来快坐好,给孟哥看看。”看着秦霄贤的反应可把孟鹤堂给心疼坏了。

周九良此刻一言不发的同时处理着面前的九熙和九华。

张鹤伦正用受伤的那只手拿着冰袋捂着脸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是,你伤脸上了?拿着冰袋敷脸?”郎鹤焱看着自家搭档一脸的“惨”状,撇了一眼淡淡开口。

张鹤伦长长叹了一口浊气,轻飘飘地开口:“我就是觉得我太‘惨’了。”

“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身上这股莽撞劲改改?”曹鹤阳瞪了一眼烧饼,“来师父家给师父过活的,好家伙活还没过先挨了顿打。”

听着他们的说话,饼哥一脸的难过,自知是自己理亏也不反驳:

“我知道错了……”

良久,众人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又同时低头张嘴:

“唉~”

默契这种东西吧,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总是在一些奇奇怪怪地地方能保持高度一致,需要的地方总是没有默契的样子。

我看着面前的这帮爷们,也是无奈地摇头叹气:

“真是拿你们这些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候,我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震动闪烁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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