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郭德纲戴着口罩和帽子看着正在医院椅子上挂着吊水睡着的姑娘深深叹了口气,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被密封好的档案袋。
伸着双手将盖在姑娘身上的外套轻轻掖了掖,然后挨着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望着挂在空中那药水瓶看着药水管里缓慢滴落的液体抿着唇一言不发。
手里的档案袋,是之前拜托医院里的好友帮忙做的亲子鉴定,其实这个报告结果前段时间就出来了……只是一直太忙了而没有时间去取。
真的是没有时间吗……
郭德纲在心里暗暗责问自己。
郭德纲摇了摇头,其实自己只要说一声完全可以让自己助理跑一趟来帮自己取这份报告的。可是……
可是自己在害怕什么呢……
之前断定这孩子就是云霏只是自己凭借着一块玉佩和脸上的胎记……
明明,明明这孩子就是自己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不会有错!
那份档案袋在郭德纲的手里有些变形,拿着那份报告的手忽然有些颤抖。
一瞬间,郭德纲觉得手里的这份报告忽然变得有千斤般沉重。
郭德纲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档案袋上缠绕好的线,两指一捏,洁白的纸张从牛皮色的纸袋里抽出……
郭德纲满目通红的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张,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一行一行的看着,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直到目光读到最后一行时,犹豫了一会儿,郭德纲移开了挡着那串数字的手指。
看着那报告上的数字好一会,郭德纲摘下了口罩,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弯着腰手捂住脸整个人剧烈颤抖了起来。
······

······
过了好一会儿,郭德纲恢复了情绪,将脸从双手中抬起,他擦了擦红肿的双眼和通红的鼻子。重新将口罩戴在了脸上,望向一旁还靠坐在那盖着自己外套还在熟睡的小姑娘,郭德纲忍不住伸手轻轻拨了拨姑娘耳边的碎发。
“唔……”
睡的昏沉沉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阵痒痒的感觉,微微颤动着睫毛半睁开眼睛,眼前的灯光刺得我有些看不清……
郭德纲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把她旁边的碎头发拨开一些而已,却把她弄醒了。
郭德纲愣在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清醒过来可是意识却并不允许。
我感觉越来越困,我能感受到自己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光亮可是却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朦胧中,我感觉到我面前站着一个人……
我努力的想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却只隐约看见了一个轮廓。
一只手轻轻压在了我的头顶上,缓缓摸了摸。耳边是缓慢、低沉却充满慈爱的声音: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我看着那个有些看不清的人影,眼睛慢慢合上嘴里嗫嚅了一声再次睡了过去。
“爸爸……”
笔渣本渣:感谢如果可以的会员,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