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任嘉伦应付着戚贵嫔和皇帝将先帝送入皇陵之中。
等出了皇陵之后,任嘉伦心里就有些着急了,他来中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漼广主动提出让漼家贵女来南辰王府拜师学艺。
只有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将唐糖接来王府。
可这漼广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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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戚贵嫔眼神里明显在打什么坏主意,任嘉伦不得不开口道:
任嘉伦:近日江水一带不太平,微臣来中州的目的就是送先帝出灵,如今事已办妥,也该回去了。
戚贵嫔:“皇叔为北陈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实在是辛苦,只是皇叔今日便要走吗?”
任嘉伦:战事紧急,早日回去便能早日做好准备,尽早做好部署,也能减少将士们的伤亡。
漼广:“殿下大义,漼某本想等回宫之后再和殿下提及此事,既然殿下急着走,那在这里漼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殿下能够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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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伦心里简直要笑开了花,面上却丝毫不显。
任嘉伦:太傅请说。
“漼氏有一女,名唤时宜,先王曾赐婚于她与皇族,不知殿下可否有意收她为徒啊。”
任嘉伦心里开心的不行,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一旁的戚贵嫔见状也劝道:“若能如此,皇室、漼氏、还有南辰王府都会因为这层关系更为亲厚。”
“漼某如此恳请,也是为了消除漼氏与南辰王府之间往昔隔阂。”
任嘉伦:本王...求之不得!
漼广:“谢殿下成全!”
任嘉伦:不过还是那句话,江水一战避无可避,本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出征。
任嘉伦:太傅要尽快送贵女来到王府,本王也好提前做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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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嘉伦更想说的是干脆他现在就顺便把唐糖接走算了,可是话一出来,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察觉出不对劲,所以他也就只能变相的以出征为理由要求漼广早点将唐糖送来。
漼广也觉得任嘉伦有些着急的样子,不过他没想太多,只当着个小南辰王是着急出征的事情。
更何况南辰王府是他为漼家找的一个靠山,漼家贵女有了小南辰王徒弟这个名头,将来皇后之位也能做得更加稳当。
自然也巴不得将漼时宜赶紧送到南辰王府。
“老臣即刻就飞书回清河郡,让时宜的母亲安排时宜出发去往西州。”
任嘉伦:嗯,既然事已谈妥,本王真的该走了。
再次来到小皇帝面前跪下,任嘉伦看着小皇帝崇拜的眼神,心里有些酸涩,这个孩子也是个可怜人。
可惜有那样的母亲...最后惨死在亲生母亲的毒手之中。
权力二字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不是周生辰,不会为了所谓的血缘亲情,将自己亲手送到敌人的屠刀之下。
亦不会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他人!
若真是逼迫于他,周生辰不敢背的造反名头,他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