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深情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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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来的猝不及防
丁程鑫靠在窗口,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窗户,略显黯淡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口。
和马嘉祺结婚两年,这是他第二次踏进这个房间,第一次是在结婚当天,马嘉祺甚至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独留丁程鑫面对众多宾客。
灯光划过窗户,一辆黑色车缓缓驶进别墅,丁程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赶紧快步跑下楼梯,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待。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伴随着门把扭动的声音,丁程鑫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两年来,他们只见过寥寥的几次,每一次,在马嘉祺的怀里都是另一个女人。
那个让他宁愿逃婚也要守护的女人。
“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情吧?”
马嘉祺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的丁程鑫,语气薄凉,听不出情绪。
丁程鑫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只是一瞬间又匆匆移开。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潮湿气,还有好闻的烟草香。
两年前,一场车祸中,父亲为救马嘉祺爸爸意外离世,丁程鑫遵从父亲的遗愿嫁给马嘉祺。
彼时所有人都知道马嘉祺心有所属,而丁程鑫却依旧执拗的同意这场婚姻,不止是为父亲的遗愿,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
可是这场偷来的婚姻,到底是走到尽头了。
“帮你妈给的医药费是我应该的,但是丁程鑫”马嘉祺顿了顿,靠在沙发上,深邃野性的黑眸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马嘉祺的手上,淡淡的笑开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个戒指,那是在两个月前的一本杂志上,马少爷在某晚会以高价买下了结婚对戒。
难怪他这么急不可耐的喊他回来,不过是想尽快给心爱的女人一个名分罢了。
“我同意离婚。”
丁程鑫翻开从包里拿出的文件,抚平边角的褶皱,从茶几上移到马嘉祺面前,“离婚协议我已签好,你看一下。”
马嘉祺深沉的目光终于落在丁程鑫身上,良久,才缓缓移到面前的离婚协议上,看着挺拔且娟秀的字体,拧了眉头。
“明天我会通知律师跟你商量具体细节,有要求可以尽管提,该是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他看着还有些拘谨的丁程鑫,开口说道。
丁程鑫咬唇点点头,“谢谢你,你已经帮我妈交清了医药费,就这样吧,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乖巧的让人心烦。
马嘉祺合上手里的离婚协议,重重的丢在茶几上。
“阿清一直都想见你,明天你跟我去见她一面。”他说着话,抬眼目光落在丁程鑫的神情上,“她怀了身孕,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好的。”丁程鑫顺从地回答。
“她最近情绪不太好,不管她说什么你都给我憋着,千万不能惹她生气,知道吗?”
“我知道。”
依旧是一样平淡的语气,神情也仿佛没有一丝波澜。
让他莫名的就很烦躁。
“啪——”
是他一脚踹开茶几的声音。
丁程鑫有些诧异,但还是慌忙地站了起来,拿起身侧的包,“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什么时候见苏小姐,你让人通知我。”
心底凉的彻底,但他还是强颜欢笑,快步走到门口,开门之际,听见身后传来马嘉祺的声音。
“今晚留下来。”
丁程鑫蓦然停住脚步,有些诧异的看向身后的男人,灯光有些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
“外面在下大雨,打不到车,要是在外面出事,不是又对我纠缠不清?”
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
“我……我不会……”
没有理会丁程鑫蚊子一样的声音,马嘉祺径直往楼上走去。
听着马嘉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深处,丁程鑫才缓缓地往楼上的客房走去。
这栋别墅是马家为了马嘉祺结婚准备的,但是结婚之后马嘉祺几乎一步都没有踏足过,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同一个屋檐下留宿。
大概,也是最后一次。
反正过了今晚,这场婚姻就这样子走到尽头了,丁程鑫,你还在奢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