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8
“你没事吧。”江煦卿检查季哲的伤势。
“没事,都习惯了。”季哲有些想要回避,毕竟自己现在这么狼狈。
“别动。”江煦卿看着季哲以颇有警告的语气说着,后者听到后还真就一动也不动了。
脸上依旧挂彩,江煦卿又查看了他身上的情况,胳膊腿都有伤。
江煦卿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大哥不愧是不亲生的啊,下手这么狠。”
“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季哲说这句话时,更像是在说一个逝去的故人,死在过去的灿烂光阴里的季炀。
江煦卿看着面前的人,不曾想过季哲和那个男人以前有过怎样的情义,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看来她之前的决定没有错。
“你先去洗把脸,然后我们再走。”
“嗯。”季哲顺着江煦卿的扶持站起来,又好强的自己走在前面。
没多长时间季哲就出来了,这次倒是非常自然的接过江煦卿递来的纸巾。
江煦卿抬头打量他,季哲长得不算精致但看起来十分舒服,眉宇间透着锋利的狠劲儿,嗯,典型的社会大哥脸。
“少打架吧你,多可惜啊这么好看一张脸,全挂彩了。”
“你觉得好看吗?”季哲低头看着江煦卿,光看外表很难想象刚刚干净利落解决掉一个人的是她。
“是挺好看的,只要你不要那么凶,就更好看了。”江煦卿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
季哲沉着声笑了笑,带着这个年纪男生嗓音特有的磁性,“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我,感觉还挺不错。”
江煦卿看着他轻轻挑眉,这家伙正常着笑,还是挺帅的嘛。
“走吧。”
“去哪啊。”
“跟着我走就对了。”
季哲任由面前的这个人抓住自己的手腕拉着自己往前走,换做以前的自己,别的女生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而此时的他也不会料到,江煦卿对他此后的人生有多大的助力,甚是说没有江煦卿有意的引他到正道,今后他的人生将一辈子活在阴冷昏暗见不得光的阴沟里。
此刻正值青春期的季哲把自己对江煦卿与对待其他人不一样的感觉归于——喜欢。
还未踏进门里,脚底已经隐约感到震动,下一秒踏进去,便是震人心肺的音乐声炸裂在身边。
“你可跟紧了我啊,别走着走着人丢了。”江煦卿踮起脚大声的对季哲说着,然后便抓着他穿梭在舞动的人群中。
殊不知某个角落正有十二双眼睛紧紧盯着他们。
“那个男的之前没见过啊,是小卿的同学?”朴灿烈瞪着他的旺仔大眼紧锁着江煦卿。
“不会吧,你看那个男的脸上和胳膊上都是伤。小卿这是打架去了?!”黄子韬一脸懵的看着其他人。
“这个死丫头让她早早回家结果跑这来胡闹?!”吴世勋起身想把她抓回来问清楚。
“别冲动别冲动,让你Kris哥去,你别当场和她打起来了。”边伯贤赶紧拉住吴世勋,这家伙一碰上江煦卿的事就喜怒无常的。
江煦卿拉着季哲刚从人群里窜出来,抬头就看到了一脸严肃的***。
“凡哥?你怎么在这。”江煦卿突然有点心虚。
“这话我该问你吧?”***看到江煦卿身后的人脸色又冷了几分,“大家都在那边,不去打个招呼?”
江煦卿瞄了一眼身后的季哲,拍拍他的手背,“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季哲点点头,看了一眼***就去卡座坐着了。
江煦卿一路跟在***后面,迎着其他审视的目光,坐在了边伯贤旁边。
“我们小卿啊还没有成年呢,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呢?这样是不对的啊。”边伯贤笑绵绵的捏着江煦卿的后脖颈。
“伯贤你就别这么奇奇怪怪的了,还怪吓人的……”江煦卿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不是说你走走就回家吗?怎么散步散到这来了?!”
她没成想旁边就是吴世勋,毕竟这灯红酒绿的晃得人眼花。江煦卿瞟了他一眼说:“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再说了我下个月就成年了,你就少在这充胖子吧。”
“你这臭丫头……”吴世勋作势就要揪她的耳朵,却被朴灿烈拦下来了。
“你胳膊那怎么回事,你打架去了?”朴灿烈偏着脑袋看向江煦卿的左胳膊,蓝色的短袖上乍眼的一片血迹。
“嗯?”江煦卿低头查看自己的胳膊,一道食指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溢着血,“好家伙这下还整对称了……”江煦卿小声嘀咕。
“你打架了去了?”吴世勋皱眉问她。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仇人。”江煦卿一脸无辜的回望他,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对头,只不过最大的对头都已经被她收在麾下了。
“那你这胳膊难不成是自己划伤的?”
“真聪明啊吴世勋。”江煦卿故作吃惊。这伤口大概就是刚刚不小心被划伤的,她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大家都一脸无奈的看着小姑娘,金钟仁赶紧递了纸巾过来。
“为什么和季哲出现在这里,你不该和他走这么近的。”金俊勉淡淡的开口,看到季哲被她拉着的时候,自己就突然后悔要跟她疏远了,他怕江煦卿会被带偏,毕竟季哲在他的印象里不算好。
听到他的声音,江煦卿身子僵了僵,她抬眸看向金俊勉,眼神还是那么淡漠冰冷,丝毫没有温度。
“什么时候我江煦卿交朋友还得给你报备了?”江煦卿呛了回去,金俊勉这种对于她自以为把握一切的口吻,莫名的引起她心里一团怒气。
“江煦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不用我教给你吧?”金俊勉皱着眉看向她,以前她可不会向自己顶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金俊勉这么势力过。”江煦卿轻笑一声,“季哲什么为人我心里比你清楚。”
“怎么,你还准备和他学抽烟喝酒打架吗?”
“我如果说是又怎么样呢?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别在这充太平洋警察了。”江煦卿起身准备离开,转过身之前她又回眸盯着金俊勉一字一句的说:“你别真当我乖,以前是为你,现在我只为自己,一切都变了,而你是始动者。”
“你说的那些都不用他教,因为以前的我也都会。真正的江煦卿,你从来没有了解过。”
世上有的事就像米诺骨牌一样,看似毫无联系却环环相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一样,错了一步,想要修复,就必须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