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不是工具

王诗婷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还能感觉到，王源坐在了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这么凉？”他问，“你生病了？”

“没......”

“行了，别说话。”王源似乎又很嫌弃她，“等医生过来看看。”

慢慢的，她失去了意识。

家庭医生背着药箱，连滚带爬的赶来了，气都没有喘匀一口，就被王源直接抓到了床边。

他站在一边，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王源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王诗婷这样的身体素质，适不适合生孩子？

五分钟后，家庭医生长舒了一口气：“低血糖。我给她输点液，让厨房熬点粥温着，等太太醒来吃点儿，就可以了。”

“低血糖？”

“是的，太太是不是不太按时吃饭？或者，这两天吃得很少，没胃口之类的？”家庭医生问，“感觉缺少营养。”

王源这才想起来，她在城南公馆售楼部的时候......是没吃什么东西。

“知道了。”王源挥了挥手，“出去吧。”

“我没错......没有，”王诗婷的呓语，忽然响起，打破了主卧里的静谧，“为什么，要......要惩

罚我......”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很浓重的鼻音，但他却听懂了。

“孩子都是......是小天使啊......如果不是生活在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庭里，那就宁愿......不要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不是么......”

“生养他，却给不了他爱......又是何必。孩子是人，不是一个工具，不是家族的继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好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