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摔了
开幕式进行得还算顺利,除了张峻豪这个大冤种一直在后面戳她以外,其他的对秦妤初来说不算什么。
她回教室换上校服,毕竟穿着厚重的礼服裙在操场上跑来跑去像个傻子。
陪秦妤初同行的苏柚白和苏吟染说要上洗手间,就让她先回大本营。
操场上传来令人振奋的进行曲和人群的喧闹声,秦妤初独自一人走在教学楼的楼梯上。
行到二楼时,突然见一个抱着书的人影迎面冲来,秦妤初还没反应过来——
“咚!”
那人的肩膀与秦妤初接触,强大的推力使得后者猝不及防,向后倒去。
秦妤初“!”
秦妤初下意识地用手支撑地面,可手肘弯曲才猛地记起这是楼梯。
强烈的痛感从腰部、手关节处传来,秦妤初跌在楼梯上起不来。
抬头想呼喊刚才那人,却发现那人已经上了三楼。
从栏杆的间隙眯眼看过去,原来是个女孩。
等等......
秦妤初“何兮涵!”
秦妤初认出来了,但何兮涵像是没听见,抱着书消失在秦妤初的视线里。
但此时,她已经没空去管何兮涵了,她嘴唇发白,头冒虚汗,感觉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左航:“诶?秦妤初?”
左航拖着一只巨大的纸箱子从一楼上来,听脚步声,后面应该还有人。
张峻豪:“什么?秦妤初?”
楼梯下传来熟悉的声音,秦妤初竟有想哭出来的冲动。
左航:“你怎么了?”
左航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秦妤初“我......”
张峻豪:“秦妤初!”
张峻豪他终于拖着箱子上来了。
秦妤初看见他蹲下来,手垫在自己的腰后面,将自己扶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丝绸里的珍贵红宝石。
张峻豪:“你怎么了?”
张峻豪:“谁干的?”
张峻豪:“伤哪儿了?”
张峻豪:“疼不疼?”
张峻豪一脸担忧地望着秦妤初,后者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张峻豪:“左航。”
左航:“诶。”
张峻豪:“你把这些箱子搬上去,我送她去医务室。”
左航:
左航:“你确定?这么重!”
左航:“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搬上去?”
左航:
左航夸张地指着箱子,已经快濒临破音的边缘。
但张峻豪理都没理他,直接将秦妤初背在背上走了。
左航:“张峻豪!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左航站在楼梯口情绪激动地大喊。
而另一边,秦妤初安安静静地待在重色轻友的家伙的背上,后者害怕她疼,动作格外地有耐心。
张峻豪:“要不我抱着你吧?”
天知道张峻豪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特别是现在某人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背上的人沉默了许久,沉默像冰河一样长。
秦妤初“为什么?”
她终于闷闷地开口,张峻豪不可察觉地松了一口气。
张峻豪:“怕你疼。”
秦妤初“......好。”
此刻她的声音沉淀得似掉进棉絮,听上去很不开心。
张峻豪如刀割一般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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绎辞:咳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