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医生:“还好,没有伤到神经和肌腱”

医生:“就是伤口有点深,需要缝两针”

麻药缓解了疼痛,桑荏有些脱力的靠在了姚琛怀里,回来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桑荏看着手心的纱布发呆。姚琛知道她又在想事情,漂亮的睫毛让缓慢的眨眼容易被察觉。

姚琛:“还疼吗?”

姚琛低沉的声音在头顶,桑荏缓缓摇了摇头。靠着男人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有些快。

寂静许久,桑荏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疲惫。

桑荏“姚琛”

姚琛有些心疼和歉意,低着头看怀里的人,温暖的手掌隐匿在桑荏发间。

姚琛:“嗯”

下一秒,姚琛白衬衫袖口的扣子被桑荏解开,因为手不方便,桑荏动作很轻,从他怀里出来,安安静静,认认真真的检查他的伤口。

姚琛:“快好了,没事”

不想让她担心,姚琛摸了摸她的头发。相比之下,他更担心的,是她手心的伤会不会影响她握笔,还有这个伤口,是否代表着她已经知晓了一切,才能预料到一瞬间发生的事,只待对自己最后的审判。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甚至骨节泛白。

桑荏皱了下眉头,抬头看他眼睛,明亮又炙热。突然的拥抱带着安抚气息,只一秒,姚琛就回抱住桑荏。

桑荏“等你伤口好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桑荏声音很小,气息扑在姚琛耳边,带着一丝哽咽,只有他能听到。这份恩怨她做不了什么,但她想让姚琛安心些。

姚琛:“荏荏,你说什么”

姚琛是惊讶的,叫她的名字,语调里明显带着疑问

桑荏“姚琛”

桑荏“我爱你”

……

傅川:“我这次来,想和温先生谈一场合作”

傅川:“不知道温先生有没有兴趣”

温雨坐在傅川对面,不太明白他所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温雨:“和我,合作?”

傅川:“对,你是不二人选,当然,既是合作,自然是你我双赢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温雨:“我不会做生意”

听了温雨的话,对面的人轻笑,押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开口。

傅川:“这比做生意要划算的多”

傅川:“我想,你一定认识姚琛吧”

没给温雨回答的机会,傅川继续道

傅川:“恕傅某冒昧了,你的妹妹和父亲相继离世,都是因为他吧”

傅川:“现在有大好的机会”

傅川:“你想不想,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滋味。”

说到最后一句时,傅川明显的压低了声音,瞳色幽深。

温雨静静的听着,握紧的茶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傅川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良久,傅川起身,理了理衣服,扯出一个微笑。

傅川:“给你时间考虑,温先生”

傅川:“与其自己忍受痛苦,不如让他变成另一个你”

傅川:“只有这样,他才能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恶”

车子消失在路的转弯,傅川的话久久回荡在温雨耳边。

让他,也尝尝痛苦吗?

……

桑荏和姚琛回到温家时,已接近中午。

温奶奶焦急的等在门口,桑荏一下车,就拉着她受伤的手看。

桑荏“没事,奶奶”

桑荏“医生说很快就会好的”

温奶奶:“好,那就好”

老人家脸上有歉意,频频看向姚琛和自己的眼睛,很抱歉的样子。

温奶奶:“对不起啊姑娘,我也没想到小雨他……”

桑荏“真的没事的,奶奶”

姚琛:“放心吧奶奶”

直到姚琛亲口说了没事,温奶奶似乎才相信了。始终不放桑荏的左手,领着人往院子里走。温雨还没有回来,姚琛跟着迈进了院子,虽然他来过多次,却也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踏入这偌大的院子。

早上劈了一半的竹子还在角落,桑荏望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她清楚温雨是不愿伤害她的,可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冷静可言的,就像她对桑民安一样,不顾一切去理论的时候也不曾考虑过后果。或许他们之间都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姚琛:“荏荏”

桑荏“嗯”

姚琛:“是不是太疼了”

姚琛见她一直蹙眉,有些担心的低声询问,眼里满是担忧。

桑荏知道疼痛是避免不了的,但至少现在还有麻醉发挥的一点点作用,轻轻的摇了摇头,扯出一个微笑,不想让他担心。

天气很好,像是为了花灯节,特意留了一个晴天,无风,无云。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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