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

严浩翔:你跟贺峻霖关系是不是不错?

马嘉祺: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马嘉祺反应了一下。

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你干嘛?

严浩翔笑嘻嘻的说。

严浩翔:拜托你帮我打探一下,贺峻霖以前谈过几次恋爱,都怎么个发展情况。

马嘉祺:……你没事吧?

严浩翔:我能有什么事?

马嘉祺凑过去,恨不得拿放大镜看他。

马嘉祺:我咋觉得你对贺峻霖异常的关心呢?

严浩翔:我就是好奇。

严浩翔:顺便好心帮他正确认识一下自己罢了。

贺峻霖真的开始躲着严浩翔了,当严浩翔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们训练完各自吃饭的时候。

严浩翔原本坐在椅子上,他看见贺峻霖自己在一边站着看手机,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凑上去搭话。

结果贺峻霖对他爱搭不理,一看丁程鑫他们回来了,立马转身就走了。

严浩翔:什么态度?

严浩翔有点儿不高兴,他一脸不悦的回去坐好。

马嘉祺:快吃快吃。

马嘉祺忙忙叨叨地把盒饭从袋子里拿出来。

严浩翔看看眼前的盒饭,又回头找了找贺峻霖的身影,没找到。

他用筷子戳了戳鸡腿,觉得索然无味。

马嘉祺:怎么了这是?

严浩翔:没胃口。

严浩翔:你打听到了吗?

马嘉祺:啊?

马嘉祺:打听什么事儿啊?

严浩翔看他没心没肺活着吃得那么香,一时间还有点儿生气。

严浩翔:我的事儿你都不上心了是吧?

马嘉祺:啥事儿啊到底?

马嘉祺:你天天跟我说那么多,我哪能都记住。

马嘉祺觉得自己可太冤了,他好好的一个队长,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严浩翔的助手,还是什么事儿都得操心的那种。

严浩翔:就贺峻霖那事儿啊。

他刚说完,注意力就被成功转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严浩翔没掀桌也没有过去找麻烦,而是转向另一边,去找贺峻霖了。

严浩翔:你自己在这儿干嘛呢?

严浩翔走过来,站到了他面前。

贺峻霖耳机里的声音很大,没听清他说什么,懵懵的抬头看他。

严浩翔拿下他的耳机,跟他说。

严浩翔:让你忧郁的事儿来了。

贺峻霖怎么了?

贺峻霖皱了皱眉。

严浩翔耸耸肩,叹了口气。

贺峻霖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坏掉了才回来跟严浩翔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里偷看刘耀文跟宋亚轩。

贺峻霖我觉得我们这样很不体面。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

严浩翔:对象都要跟别人跑了,还想着体面呢?

贺峻霖(他还不是我对象呢。)

贺峻霖在心里嘀咕。

俩人像做贼似的看着刘耀文给宋亚轩拍照,又看着宋亚轩笑逐颜开地凑到刘耀文旁边去看成品。

严浩翔:羊入虎口。

贺峻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没意思,他直起身子,转身要走。

严浩翔:你干嘛去?

严浩翔赶紧跟了上来。

贺峻霖兴致不高地说。

贺峻霖没劲,不看了。

严浩翔:……挺有劲儿的啊。

严浩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刘耀文正搂着宋亚轩的肩膀自拍。

严浩翔:哎,他俩自拍呢。

贺峻霖闻言也回了头,按理说他应该醋意大发,然而却意料之外的没什么感觉。

贺峻霖随便吧。

贺峻霖要走的拦不住,要留的赶不走。

樱花树下埋葬的悲哀,一颦一笑都深含别意,眼神里是猜不透的谜语。

优柔寡断的人多是畏惧,以逃避和思虑将惊涛骇浪平息。

时间是掌心逝去无法捕捉的流体,他在等待一种相容性,两条溪流相汇聚的概率万分之一。

苍白的文字残缺的诗句,看月光被高楼剪碎倒影,在深夜缠绵的情绪,怀有一丝希望地等待天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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