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

张日山：“……现在二位能走了吗？”

张日山能说这些，已经算是他的极限，其他的秘密，他誓死也要守着。

黑瞎子：“走吧，有些东西不需要全不知道。”

张岁岁“好吧。”

出来的时候，张起灵站在大门口。

张岁岁低着头情绪不高，快出院子的时候就她突然松开黑瞎子，朝书房跑去。

张日山正要出来，两人撞在一起。

张日山：“姑娘？没事吧？撞疼了吧？”

张岁岁揉着额头，头上撞出一大个包，她看着副官。

张岁岁“你是铁做的吗？”

张日山：“……对不起，我带你去上药吧。”

张岁岁“算了算了，我就是来找个东西，。

张日山：“需要我帮您找吗？”

张岁岁“不用，你不知道在哪里。”

说完，张岁岁进了书房的阁楼里，翻了好久翻出一枚玉佩。

张日山没敢离开，静静地等着。

张岁岁拿到玉佩就要离开，张日山看到玉佩，想起来佛爷的交代，从包里拿出二响环。

张日山：“姑娘，这是佛爷让我给您的。”

张岁岁“二响环？不是给尹新月了吗？”

张日山：“夫人去世后，二响环没下葬，遇到姑娘，佛爷一直想给您，只是活着的时候，没机会。”

张岁岁“二响环，送情人，一步一响，一步一想，我收着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怕她闹事，跟着进来，就看到副官送她二响环。

黑瞎子：“张日山？！你不是说不是我情敌吗？干嘛呢这是？”

张起灵：“二响环？不是随尹新月下葬了吗？”

张日山：“黑爷，你听我解释啊！刀收起来好不好！姑娘，岁岁，你说话啊！”

张岁岁“瞎子，这是佛爷让他给我的。”

黑瞎子：“行，我刨他坟去我！”

张岁岁“别闹了！我暂时守着，等有机会送给别人。”

黑瞎子：“送谁？二响环你想送谁？”

张岁岁“卖，卖给别人行不行？”

黑瞎子：“最好是！”

几人回到小院，梦兰在门口左右踱步，面色焦急

梦兰：“你们去哪了？”

黑瞎子：“婆婆，是师父？”

梦兰：“快去看看他，他很不好……”

黑瞎子心里一沉，几步推开房门。

黑瞎子：“师父！”

齐铁嘴靠在床头，脸色越发的白了，唇上也没有血色，整个人显得异常疲惫。

齐铁嘴：“问到了吗？”

黑瞎子：“师父……问到了……岁岁她也……”

齐铁嘴：“这些事，我都知道……咳咳咳……可我不能说……我答应了佛爷……”

张岁岁“八爷……您……”

齐铁嘴：“我知道你怪我，可没办法，佛爷是为了大义，我不能阻止，我应该还有几天时间，之前小哥让我教你算卦，你要是愿意学，这几天我把毕生本事都教给你和瞎子。”

张岁岁“八爷，我不怪你，时移世易，你愿意教你我用心学就是。”

黑瞎子：“师父……您时间还多着呢！”

齐铁嘴：“少哄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明早开始，去休息吧，我累了。”

黑瞎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