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张岁岁看到裘德考，眼睛微眯，收刀准备离开，后路却被堵了。

裘德考：“别急着走，叙叙旧嘛。”

张岁岁“二爷呢？”

裘德考：“二爷有事外出，确实不在。”

张岁岁想了想，只有这一种解释还算说的过去，二爷在，他们怎么可能在红府放肆。

张岁岁“我和你好像没什么旧可以叙，先告辞了。”

张岁岁才堪堪转身，身后的声音响起。

裘德考：“你不怕黑瞎子身首异处吗？”

张岁岁回头，眼里尽是寒光，周围的人都被她吓到。

张岁岁“你真以为九门如此不堪一击？还是你以为你的离间计可以得逞？”

张岁岁一步一步逼近裘德考，狐皮的软毛里，她的脸似是染上一层寒霜。

裘德考：“九爷很愿意和我合作。”

张岁岁“哦？是吗？那你怎么不敢亮出身份，看看他有”几个胆子敢背叛九门！

裘德考：“但结果就是我们的合作很成功，不是吗？”

张岁岁“论阴谋诡计，九门确实技不如人，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你又能得意几时？”

裘德考：“我们还是说回黑瞎子的事好了。”

张岁岁不紧不慢的坐下，端起茶碗嗅了嗅。

张岁岁“西湖得龙井，不错，还是明前的。”

裘德考：“你不怕他身首异处？”

张岁岁做作至极的拍了拍心脏的位置。

张岁岁“哎呀，我可吓死了。”

裘德考：“你真的不怕？”

张岁岁放下茶碗，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转头看着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张岁岁“别说她一个女人，就是你也未必能伤他分毫。”

裘德考：“他在强也是人，是抗不住子弹的。”

张岁岁“我今天把话放这，谢李氏要是敢伤了瞎子，窝一步一叩的给你磕头道歉。”

裘德考：“你为何如此自信？”

张岁岁“其一，黑瞎子做到今时今日的地位，靠的不是你拿着破烂枪炮，其二，谢家敢和九门内斗，那就是他一家和其他几家作对，其三，谢九爷还需要黑瞎子救，她老婆没蠢到自掘坟墓。”

裘德考：“如果我一个一个瓦解九门呢？”

张岁岁“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成功，我必三跪九叩来见你。”

张岁岁要离开，门口守着的人拦住她。

张岁岁“让开！”

万能角色：“老板。”

张岁岁“怎么？当狗当惯了，真认不清主人了？我说让开！”

裘德考：“让她走。”

万能角色：“是。”

裘德考看着张岁岁的身影，很是欣赏，外面一片银色，她如同寒梅一样，傲然挺立在这个满目疮痍得世界。

小院里，一声枪响，张起灵原本要推门的手愣了一瞬。

下一瞬，一个女人的惨叫响起。

谢李氏：“啊……黑爷饶命……”

黑瞎子掀开被子，手上把玩着那把枪。

黑瞎子：“谢家是要清理门户了是吗？”

谢李氏连滚带爬的来到黑瞎子脚边，扯着他的裤脚。

巴掌大得小脸，布满了眼泪，肩膀是刚刚黑瞎子打穿的血洞。

谢李氏：“不不不，黑爷，我知道错了。”

张起灵推开房门，神色焦急。

张起灵：“瞎子！”

黑瞎子：“我没事。”

张起灵：“岁岁呢？”

黑瞎子：“放心，她没事，我把她支出去了。”

张起灵松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人。

张起灵：“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