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必须手术,你是想瘫痪吗?还跳舞,你做梦呢?”医生看着手中的单子,她没见过这样的,明显很多年了,却不沉下心来接受治疗,现在,拖成了希望渺茫。丁程鑫低着头,很沉默。

陈昕接过单子,先带丁程鑫回去了。路上,他掏出手机给李总报备了一下,带丁程鑫回宿舍了,然后又问丁程鑫通知谁,丁程鑫说“找我姐吧。”过一会,李飞来了。“

通知了吗?”“嗯。”“回家吧,孩子。我送你回家。我们去看病,做手术,好吗?”李飞摸了摸他的脑袋,哄着眼前的孩子。丁程鑫抬头,眼角红红的,明显哭了好久。“飞总,你说,我以后还能跳舞吗?”这个时候,李飞才再次记起,眼前的孩子今年也才二十一。眼前的人和几个月前那个坐在他办公室的人,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几个月前,在丁程鑫合约快要到期时,他主动找了飞总,但是只续了一年,他说,合约到期,他就回家了,做个普通人,现在看来,当时的丁程鑫就预料到了吧。毕竟,去年,丁程鑫的腰伤就反反复复。

“小丁啊,我相信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家,然后我们再谈,好吗?”丁程鑫听到这,擦了擦眼泪,好像一瞬间想明白了。“合约还有半年就到期了。今年夏天还有运动会吗?最后再参加一次,以时代少年团丁程鑫。我想再陪他们半年,行吗?”

第二天,李飞陪丁程鑫一起坐上回重庆的飞机。然后,李飞去拜访了丁程鑫的家人。“对不起,是我的失责,小丁这样,我也有责任。”“不,您言重了,我们家程鑫从小认定的事,别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而且这伤是早就留下的了。之前也多谢您的照料。”“我就不多做叨扰了。如果小丁有什么想法,可以再联系我。”

李飞走后,丁程鑫的姐姐对他说“阿程,你从小就是让人省心的孩子,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决定,我们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如果可以,姐姐

还是希望你能尽快治疗。”“我还是热爱舞台,半年,姐姐,最后半年,我不能辜负公司和我的兄弟们,我们好不容易出道,不能因为我,整个团解散。这半年,我不跳舞了,不参加活动了。我好好修养。”丁程鑫知道,如果自己退出,时代少年团就很有可能解散。公司里面很好,但是,资本的打压,已经让这座乌托邦摇摇欲坠了。而自己退出,时代少年团可能就真的会不复存在,但是,只有半年,合约到期后,自己就有理由离开了,他相信公司在这段时间会找到人替代他的。其实,那个小师妹何尝不是公司早就找好的呢。

当晚,丁程鑫给李飞打了电话,“飞总”“小丁,我尊重你的所有意见。就算你想退出,公司也不会向你要违约金。”“飞总,我想等到合约结束,这半年,不参与活动,等到合约到期,我再退出。公司能再找一个人吗?TNT七个人,我退出之后,如果有新人加入,是不是就不用解散了。”“好。小丁,我决定送你一场生日演唱会,然后嘉宾除了时代少年团全员以外,会有一个神秘嘉宾,三代的小孩,你自己选吧。运动会,你以主持人的身份出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好的。谢谢飞总。”“孩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好的,飞总。”

“丁哥呢?”霖霖表示很疑惑,昨天丁哥腰又疼了,昕哥说带他去看医生,他们回来的时候丁哥已经睡了,问昕哥怎么回事,昕哥也不说。早上起的时候,丁哥就不在了,也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下午,陈昕就告诉他们,丁哥回家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丁程鑫回来后,就被众人堵在了客厅,“马哥,我很累啊。”“怎么了?要不你先上去睡觉。”“马哥你怎么叛变的那么快啊。”张真源直呼“荒唐”。几人合伙也没问出来丁程鑫到底怎么了。丁程鑫想着,走的时候再说,不能回头,他怕舍不得。但是他除了退出这个选择,没有其他办法了。腰伤让他连生活都困难,更别说舞蹈了。

丁程鑫刚回来,公司就发了一封态度不明确的声明。时代少年团丁程鑫因特殊原因将暂时不会出现在物料以及镜头前。

丁程鑫太明显了,不止是粉丝有所察觉,几人也是,只是大家都选择默不作声,其实从那次回来以后,丁程鑫经常去医院,舞蹈课一节没上。然后经常盯着窗外发呆,有很多物料他的镜头也少了,甚至有些直接不参与。但大家总有侥幸,希望这就只是猜测,是错觉。

但到了六月中旬,公司通知他们回重庆录制运动会,几人就知道那不是猜测,而且告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果不其然,录制结束,丁程鑫说不跟他们一起回来。那天,在三代师弟们的掩护下,他们去吃了火锅,走了南滨路,去吹了嘉陵江的风,在江边,他们谈着曾经的回忆和未来。直到天亮,几人才回去。

从那天起,时代葫芦娃少了一个,TNT变成tnt,时代少年没有并肩走到最后,台风未能席卷全球,时代也没能走到最后。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