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彧

郭文韬出了一身冷汗,大气不敢喘。看着面露难色的蒲熠星,郭文韬突然心生一计,给蒲熠星和唐九洲使眼色,不听的用眼神瞟那个头顶是小狮子的一根柱子。柱子很细,也不高,上面是一个小狮子头,下方是一个石墩。

刚才唐九洲研究了半天,也只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了一遍。根据唐九洲的观察和见识,那狮子头可以拿下来。这里没什么能和这根柱子对应的上的,既然特殊肯定不一般,郭文韬现在的意思就是想赌一把那东西是不是机关。

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他们三个人此时有一个同样的想法,如果不选,郎东哲真的会杀了郭文韬。刀刃紧紧的贴在郭文韬的脖颈上,蒲熠星咽了咽口水。

他长舒一口气:“好,那我选...”

狮子头被唐九洲拿了下来,柱子并不是实心的。下一秒,一阵青色的烟雾接连不断的从缺口里涌出来,那东西向是有生命一样目标明确的冲着四个人过去。被烟雾围着的一瞬间,郭文韬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接着,唐九洲和蒲熠星都倒在了面前,原本死死抵着自己脖子的那把刀也跌落在地,身后的人也倒在地上,郭文韬硬撑着扶着地面,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脑袋也越来越重。他用仅存的一丝意识向前身手,抓住了蒲熠星的手腕,随后也趴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短短时间内,墓室里鸦雀无声,那阵烟雾也像是缺口里有什么东西把它们吸住一样,一鼓作气又涌回了缺口里。

脑袋里嗡嗡作响,恍惚间,郎东哲睁开了眼。他呆呆的望向天花板,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墓室里,上方是湛蓝的天空,太阳火辣辣的烤在身上,眼光刺眼的很。郎东哲缓缓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

“东哲?睡着了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郎东哲想开口又觉得嗓子里发不出声音,他挪开胳膊看了一眼。太阳被一个男人挡住,那人看上去面色和善,又十分清秀,挂着一个温柔的笑脸,眉眼弯弯。

郎东哲突然愣住了。他缓缓抬起手,眼眶微微泛红。

王...春彧...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见到王春彧了。随后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是幻觉吧?怎么可能呢。自从王春彧离开后,郎东哲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一天都会梦到王春彧。梦到他和自己的过往;梦到他随着一片废墟坍塌坠落;梦到他回头对自己笑着说再见,然后向前方的万丈深渊纵身一跃;梦到他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如同向日葵一样向着太阳走去,回过头和自己说放下吧你该好好生活了......

下一秒,眼前的男人突然握住了他伸出的手,温热的体温好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郎东哲的心脏。

郎东哲有些不敢相信:“王...王春彧...?你没死?你没死!”

王春彧被他的反应逗笑,随后轻轻打了他一下说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我没死?我为什么要死?”

郎东哲猛地坐起来。一只手死死的攥着王春彧的肩膀,瞳孔有些颤抖:“你是王春彧?”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郎东哲,把他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轻点。”说完,两只手扣住了郎东哲的手:“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郎东哲低头看向紧扣的手,真切的触感和体温让他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一瞬间,激动,震惊,不可思议,诧异,疑惑....各种感觉在他脑子里混为一团又炸开来。他突然站起身一把揽过王春彧,把人用力的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他活生生塞进自己身体里一样。郎东哲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王春彧的名字,王春彧也依旧带着笑容不厌其烦得轻轻拍着他的背说着“我在”。

过了好半天,郎东哲才松开他。

王春彧:“你今天怎么了?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要是不下来扔垃圾,你打算一直睡在这儿?”

扔垃圾?郎东哲环顾四周,很熟悉。这是王春彧家所在的小区。

王春彧:“这么热的天你穿成这样不热吗?”

烈日炎炎,还是夏季。王春彧穿着短袖短裤,反观郎东哲,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白大褂还带着白手套。

半袖?郎东哲突然拉着王春彧的左臂看来看去,白白净净,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郎东哲彻底懵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

王春彧的左臂上有一道足足长十厘米的疤痕,那是之前他保护郎东哲留下的。而眼前的王春彧手臂上却干干净净。

王春彧只是笑了笑:“走吧,来都来了,刚好我妈今天在家,也快吃饭了,在我家吃吧。”

说完,很自然的牵住了郎东哲的手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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