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小姑娘慌了神，放下筷子，柔软的手指抚过对方的眼睛，轻声询问

虞雨霏：磊磊，你怎么了？

她温柔的话语和记忆中奶奶略带乡音的方言重叠在一起，赵磊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滚滚而出，那些泪水仿佛打在了她的心头，让她很想任性一回。

她忽然俯下身，轻轻地吻着他的眼角，一种又苦又涩的滋味在她的口中蔓延开来，但她的心中反而泛起一阵甜蜜。

他没有回避，而是环住她的腰，小姑娘捧着他的脸，温热的唇吻过他的眉，他的眼，最后缓缓贴上他的唇。

唇舌交缠之间，两个人的喘息声都依稀可闻，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一旁的加湿器正安安静静地吞云吐雾，柑橘清新妥帖的温柔气息充盈着房间。

他逐渐掌握了主动权，扣着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地加深了这个吻，小姑娘俏脸微红，耳后的方寸之间，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很大胆地回应着他，吻技生涩，但他却满心欢喜，甘之如饴。

他想起钱老的《围城》中，唐晓芙曾对方鸿渐说过，我爱的人，我要能够占领他整个生命，他在碰见我以前，没有过去，留着空白等待我。

他的小姑娘，不谙世事，善良单纯，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翘首以盼一个愿用余生好好待她的良人。

他突然很想赌一次，看她愿不愿意跟自己走。

他松开环在她身侧的手，和她平视，很认真地问

赵磊：我们要不要试试？

小姑娘被他吻得大脑缺氧，一时没缓过来

虞雨霏：嗯？

赵磊：我说，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他极其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像哄小孩儿似的

赵磊：你要是不乐意，我不会勉强你。

那一刻，所有的犹豫和顾虑都没有了，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下一下，在这重重的节拍中重生。

她盼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一句，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笑眼微弯

虞雨霏：当然愿意！

他握住她的手，在心里说，谢谢你，给我黯淡无光的生活带来了一线希望，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会负了你。

虞雨霏：明天周末，我们去买点东西，把家里布置一下吧。

她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他的生活里添上属于她的东西。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直到砂锅里的汤都不热了，小姑娘仍有些意犹未尽，他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

赵磊：好了，吃饭吧。

吃完饭，她主动洗了碗，然后擦了擦手，朝卧室里喊了一声

虞雨霏：我回去啦，你好好休息。

赵磊：我送你吧。

虞雨霏：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她担心他这么一折腾，会加重病情，连忙把他按回床上，替他掖了掖被角，准备走了。

赵磊拉住她的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地点了下自己的右脸，笑得很暧昧

赵磊：男朋友问你讨个告别吻，总不过分吧？

小姑娘脸涨得通红，迅速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嘭地一声把门带上

虞雨霏：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