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首战告捷
韩拒霜打算开始参加漫展的舞台，她想唱歌，但想在自己认为更舒适的圈子里唱歌。
唱见圈虽不是完全的一方乐土，依旧有搅屎棍一样的存在，但比起尔虞我诈的华语乐坛，还是这边更适合韩拒霜。
迟怀夕：阿霜啊，你确定我直接把尾巴耳朵露出来会没事？
韩拒霜有人薅就赶紧跑，或者做个幻术，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没那种智障。
迟怀夕：人类社会还有这种地儿…以前真不知道。
韩拒霜你不知道的多了。
韩拒霜喂？哥。
孟鹤堂：小芙蓉，开始了吗？
韩拒霜没呢，我是下午的舞台。
烧饼：加油啊妹子！
曹鹤阳：正常发挥就行，别紧张。
韩拒霜放心吧哥哥们，我现在一点都不紧张。
周九良：孟哥比你紧张。
周九良：这不是看过一次表演嘛，孟哥你就别操心了。
孟鹤堂：不一样不一样，那次是表演这次是比赛。
韩拒霜我一定拿第一回去！
韩拒霜到时候用奖金请你们吃饭。
孙九芳：听者有份啊，得算我一个。
韩拒霜啊，九芳哥，那必须算啊。
孙九芳：祝你顺利啊妹妹。
迟怀夕：阿霜这个实力，第一是稳拿的。
就像高手回来炸鱼塘，韩拒霜可是有好几年的唱歌经验，虽然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搁置下来了，但重生后重新拾起来基础，也把原来的发挥找出来七八成。
这个时候在漫展唱古风歌曲的其实不多，韩拒霜在众多日漫op中也算脱颖而出。
她挑了《第三十八年夏至》，所幸，这次的评委中有一位古风唱见。
万用角色：你是不是学过戏曲？
韩拒霜嗯，跟我师父正在学。
万用角色：你师父是哪位？
韩拒霜这或许和今天的名次没什么关系。
迟怀夕：这小丫头，太谨慎了啊。
这位明显是个戏痴，这要是让她知道韩拒霜的师父是季方舟，必然会影响最后的公正。
万用角色：那么我来公布今天的唱见第三名：剑尾鲨
万用角色：第二名：神代。
万用角色：第一名是——华木。
迟怀夕：阿霜！
韩拒霜滚。
迟怀夕：抱一下嘛，庆祝你的第一名。
韩拒霜我可以请你吃火锅，这也是个庆祝方式。
迟怀夕可怜巴巴的眼神让韩拒霜有些心软，她沉默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
韩拒霜抱一下吧！
迟怀夕：嘿嘿。
迟怀夕将韩拒霜整个抱在怀里，小姑娘像是能融入他体内。
万用角色：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师父是谁了吧。
韩拒霜你真的很好奇。
万用角色：那当然了！
韩拒霜我师父是季方舟季先生。
万用角色：竟然是季先生！季先生竟然收徒弟了。
万用角色：啊，对了，下月有一个专为古风唱见举办的比赛，你可以来试试。
韩拒霜好啊。
第一名奖金有五百，韩拒霜开始算着请这么多人吃饭是不是自己还得添点。
左右她不是为了奖金，不过是打算借舞台展现自己，提高知名度，况且得知了另外一个相对专业性的比赛，到也不亏。
当天晚上，韩拒霜就带着证书去了德云社。
孟鹤堂：我看看，真不愧是我妹妹。
周九良：是，孟哥唱歌就好听。
曹鹤阳：哎呀，这比赛还有证书拿呢，真不错啊。
韩拒霜下个月还有个更专业的，我听说奖金是两千，给的是奖杯。
烧饼：我妹子志在必得，只定能拿回来奖杯。
迟怀夕：那当然了，阿霜可是很厉害的。
曹鹤阳：我好像还没听过小芙蓉唱一段完整的，都是一两句啊。
烧饼：丫头唱一段吧，你四哥这是想听了。
韩拒霜我四哥想听了你这么积极？
韩拒霜笑眯眯地，有些事她看破不说破，顶着童言无忌的幌子去刺激两个人。
以前她有听过一些亦真亦假的传闻，都在说着一段谈不上喜也谈不上悲的结局，不过是两个曾经相爱的人被世俗压迫着，最后各自成了家，子孙满堂，留有遗憾却也幸福。
韩拒霜耳听得悲声惨心中如捣，
韩拒霜同遇人为什么这样嚎啕？
韩拒霜莫不是夫郎丑难谐女貌？
韩拒霜莫不是强婚配鸦占鸾巢？
韩拒霜叫梅香你把那好言相告，
韩拒霜问那厢因何故痛哭无聊？
韩拒霜梅香说话好颠倒，
韩拒霜蠢才只会乱解嘲。
良堂上台的时候，后台只剩这饼四和怀霜，烧饼还在那顺一段贯口，曹鹤阳在旁边听着，复习着气口。
韩拒霜四哥，咨询你件事儿。
曹鹤阳：什么事儿啊，你说来听听，能帮得上忙的四哥一定帮你。
韩拒霜嗯，其实也没啥，四哥，你觉得…同性恋正常吗？
迟怀夕：？？？！
偷听的迟怀夕吓得耳朵差点支棱出来。
曹鹤阳思索了一会儿，推了推眼镜正色道。
曹鹤阳：这种事儿向来没什么正不正常之说，你爱我我爱你，人之常情，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韩拒霜在听到那句话时还是忍不住脑内播放bgm。
曹鹤阳：有喜欢的女孩子？
韩拒霜不，不是！我就问问…因为我觉得，你们应该比我成熟，看待这方面会不会也比我成熟呢。
曹鹤阳：你还太小了，现在要好好念书。
韩拒霜都说不是我啦！
曹鹤阳：那你觉得呢？
韩拒霜和你一样，人之常情，我觉得爱是可以跨越性别的。
韩拒霜那…四哥，你会喜欢上一个同性吗？
韩拒霜想起了那个视频。
“当一个男人没有碰见真心喜欢的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永远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的是女的。”
“遇见了，遇见四爷了。”
曹鹤阳：……或许。
曹鹤阳在偷偷看烧饼。
烧饼：我觉得差不多了，四爷，咱们再对一遍活？
曹鹤阳：成啊，哎对了，今儿晚上说好的吃饭啊，
烧饼：那我都答应你了，还能变卦吗？
回家的路上，韩拒霜兴致并不高，导致迟怀夕想问，又不敢问，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
韩拒霜…有屁快放。
迟怀夕：没屁，就是想问你…怎么不太高兴？
韩拒霜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迟怀夕：说真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女孩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顶多难过一下。
韩拒霜我又说我想得是这个问题吗？
她只是在想，这个世界，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