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夏蝉赶紧跪下行礼

夏蝉:“皇上吉祥。”

秦霄贤:“去端两杯牛乳过来。”

夏蝉:“是。”

夏蝉得了令,逃一样的走了,皇上看着面前的棋盘,不由得蹙眉。

秦霄贤:“你可是通天盘,你这是赢我之心不死啊!”

皇上说着,坐在对面,执起黑棋落下。

佟佳如玉看了看棋谱,又看了看棋盘,把马颗黑子拿起来。

佟佳如玉“不行不行,不能下这!”

皇上愣了愣,大手一挥,棋子细数落地,噼里啪啦响了好一会。

夏蝉站在门外愣了一瞬,掀开棉帘瞧了瞧。

季诚赶紧打掉她的手。

季诚:“不要命了?”

屋里,佟佳如玉泪眼婆娑的看着皇上。

佟佳如玉“你干嘛呀?这是我哥特意给我寻来的云子,我还打算过几天你生辰的时候送你呢!都弄坏了!”

眼泪落下来她也顾不得擦,蹲下一颗一颗的把棋子捡起来。

连衣服滑落都不知道,好在屋里的碳火热。

皇上脱下自己明黄色的常衣把她裹住,眼波流转中似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佟佳如玉“我还没捡……呜……”

蜡烛摇曳了一整晚,佟佳如玉如同一搜海上的小船。

清晨,季诚看着大步流星过来的孟鹤堂,赶紧拦住。

季诚:“王爷这是什么急事?”

孟鹤堂:“皇上呢?要出事了!”

季诚:“您歇口气,奴才这就去叫。”

季诚快步来到门口,夏蝉刚从里面出来。

季诚:“皇上起了吗?”

夏蝉:“没呢?”

季诚:“你去帮我叫皇上……”

夏蝉一夜没睡,眼睛红红的,看着甚是可怜。

夏蝉:“公公饶我一条小命吧……”

季诚:“快去,出了事我兜着!”

季诚知道孟鹤堂是守礼的人,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擅闯后宫的。

夏蝉看着不远处的孟鹤堂一脸焦急点了点头。

夏蝉:“公公等着,我这就去。”

夏蝉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瞬转身进去。

跪在床边,举着洗脸帕子,闷闷得开口。

夏蝉:“皇上,王爷求见。”

约么几个呼吸的时间,皇上没什么反应,夏蝉又说了一遍。

夏蝉:“皇上,王爷求见!”

皇上睁眼,顺手起身拿过帕子擦了擦脸扔进水盆里。

秦霄贤:“更衣!”

夏蝉利落的把衣服拿过来,皇上套上就出去了。

外头下了一夜的雪,冷的刺骨,夏蝉拿着大氅追出来,一个没注意,整个摔在雪里。

夏蝉:“皇上息怒,奴婢该死。”

夏蝉不住的磕头,季诚拿过大氅,跪在皇上面前。

季诚:“皇上,大氅没事,您快穿上,免得着凉。”

秦霄贤:“一件大氅罢了,起来吧。”

皇上看着这一幕,兀的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年,父皇赏了太子一件狐皮大氅,玩闹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他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差一点就没命了。

夏蝉:“谢皇上隆恩!”

秦霄贤:“你叫夏蝉是吧?”

夏蝉害怕的抖如筛糠,微微点头。

秦霄贤:“快进屋去伺候玉儿吧,她该醒了”

季诚也吓了一跳,虽说皇上看上个宫女是常有的事,但他知道夏蝉并不想为嫔为妃,她想着伺候几年,就出宫了。

夏蝉赶紧谢恩回房间去了。

秦霄贤:“什么事?值得你闯宫?”

孟鹤堂递给他一张字条和一封奏折。

皇上翻来看了看,奏折被他扔的老远。

秦霄贤:“反了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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