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民宿杀人事件17

大庭广众之下,喻依只听到了扣子解开的声音,缓缓扭头看过去,就发现韬腰包正以一种含羞带怯的姿态一颗颗解开了扣子。

眼眸柔情似水的凝望着她,仿佛要把她绕进眼底深处,喻依大惊失色的看着他,耳朵正以飞快的速度红起来。

至于蒲恰恰更是无法直视的,憋着笑意偏过头去。

齐思钧:天呐,太不堪了!

何运晨:天啊!

褪去华丽的外套,里面糟心的内衬简直闪瞎了大家的眼睛,多么不堪的布料以及线头,喻依绕到他身后一瞟,后面是格外性感几近透明的补丁,她甚至毫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轻轻一扯,这衣服就要烂掉了。

何运晨:好辛苦,你过得好难。

齐思钧:这竟然和我的秋衣是一个质感,这都是租来的一套吧。

在大家的围观下,流下贫穷泪水的韬腰包,显得落魄又凄凉的默默说到。

郭文韬:我六号确实是从国外刚回来,但我去的不是fa国,去的是简朴塞,那边辛苦打拼,只为赚得一点维持生计的小钱。

喻依天呐这个衣服,要不我把我外套给你吧。

喻依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揪住韬腰包衣服布料的一个线头,条件反射的拉了一下,后背那一块补丁立即就失去了最后一丝遮羞布。

何运晨:天哪,你的衣服破了。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罪证,又看了看抱着自己仅有的外套试图遮挡春光的韬腰包,喻七七沉默了。

喻七七感到愧疚。

喻七七觉得自己不是人。

喻依对不起。

虽然抱歉但是眼神磕磕巴巴的,根本不敢多看郭文韬一眼,白瞎人天天健身的肌肉了。

邵明明扫了喻依一眼,看看那通红欲滴的耳垂,酸溜溜的说一句。

邵明明:没出息。

不就是肌肉吗,自己也可以健身啊。

何运晨:那你凭什么觉得你有钱可以买这套房子呢?

郭文韬:我只是把自己假扮成一个买家来到这儿,因为我对这个房子特别关注。

接下来又在他身上搜到了嘿嘿嘿侦探社的调查报告,亲属关系调查结果显示,被调查对象郝火,父亲郝人已死亡,母亲甄花已死亡,弟弟姓名甄九。

何运晨:身份证号和我们今天查到的那个房客信息,上的身份证号是能对得上,所以郝火的弟弟其实是甄九。

正探着脑袋看的喻依,忽然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曹恩齐,逐渐涨红的面色,欲言又止的盯着她,有些懵圈的眨巴眨巴眼。

顺着他的视线,喻依才发现自己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勾着人家的小腿一顿摩擦,立即就羞愤的把尾巴团吧团吧圈在腰肢上。

接着朝人畜无害的曹恩齐,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何运晨:我们来看一下这张照片,上面有3个人,最左边的这个人就是韬腰包,他挂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恭喜郝火,然后最右边这个人怎么感觉跟我有点像啊。

齐思钧:照照镜子,照照镜子。

没有理会两个幼稚鬼,喻依伸出手指戳了戳中间的火树老师,火老师脸怎么被打叉了。

齐拉花的横幅上面写着喜提民宿,中间有一个成功人士,他的脸上画了个叉,然后上面还写着一行字,为什么你可以生来就是南波万,而我只能当南波兔。

何运晨:你调查的这个郝火是谁?

郭文韬:我来讲一下吧,这个照片的故事,此事说来话长。

何运晨:那要不要咱们坐回去讲,齐拉花顺便把鱼七七空间里的那个箱子拿出来,开锁了,一起讲讲。

喻七七丝毫不慌,晃着尾巴飞快穿越人群,坐在沙发上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仿若没有骨头般躺下,才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喻依阳光如此明梅,多么适合睡觉。

不着痕迹坐在喻依身边的蒲熠星,默默看着小姑娘的脑袋一点点从沙发上,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睁着眼睛无辜的模样,真有些像是魅惑君王的妲己。

郭文韬:原来15年前因为我家里面条件不是特别好,资质也很平庸,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成为一个我心目中的人上人,经过我寒窗苦读十年,我终于擦边考上了一个叫芒果大学的学校,和我们的齐拉花,还有当时一个叫郝火的同学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郭文韬:这个郝火就是那种那种不光有钱,脑袋还特别聪明,就是不管学校的考试还是出去比赛玩游戏,他随便一玩就是南波万,但我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南波兔。

看着自己好兄弟这副样子,齐拉花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鼓励和安慰着。

齐思钧:不要这样说自己。

邵明明:怎么了南波X。

齐拉花愣了愣,随即捂着眼睛爆哭躲进了喻七七怀里,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什么叫南波X。

齐思钧:呜呜呜呜呜呜哇。

郭文韬:他的父亲去世之后,把这个遗产,也就是这个山间民宿留给了郝火,这是当年郝火带我们2个来这里面住,然后这个民宿开业的一张照片。有一件事情其实是我知道,但齐拉花应该不知道的事情。

在齐拉花紧张的眼神中,原来是郝火曾经告诉过韬腰包自己有一个弟弟的事情,在加上进入这个民宿恰巧遇到了甄九给的纸条,就委托了这个嘿嘿嘿侦探社,查出来也的确是这个结果。

蒲熠星:给你的调查结果只是证明,郝火的弟弟的确叫甄九这个名字,但是他长什么样子,这些图片都是不是侦探社调查的,所以有可能这个甄九也是周糖冒充的。

目前没有知道周糖的真名到底是谁,所以只能以周糖为代号叫他。

何运晨:那你在上面画一个叉是?

郭文韬:我当时只是因为我嫉妒他那么优秀,然后我想成为南波万,我想成为人上人,但是我就是画了一个叉,我也并没有想要把他怎么样。

听他这样跋扈劲满满的说话,喻依忍不住瞧了他一眼道。

喻依哼,这么嚣张我也会。

何运晨: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顿时,韬腰包就显得犹豫不决,眼神闪躲着不知道在顾忌些什么,而侦探久久凝视着照片当中的背景,忽然灵光一闪。

何运晨:这张照片应该是这间民宿的门口拍的。

于是众人跟随侦探前往民宿门前,打开门喻依立即傻了眼,在房间里不知道,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经这样黑了。

何运晨:来根据照片当时呢,郝火是站在这个灯的这个地方…你看这边,它其实没有一个山间民宿的logo。

发现华点的侦探指着那边的墙面到。

邵明明:这是个暗墙吗?

何运晨:凶得很,用你的掌力把它撕下来。

随着白墙纸被撕掉,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森森白骨,它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嵌进了墙体,厚重的水泥把他和墙面融为一体。

何运晨:哦!这是郝火,你看这里挂着个吊牌这张照片,里面郝火的胸前也是有个吊牌,谁把他杀了之后嵌在了这个墙里。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喻七七,没有理会韬腰包和齐拉花的感天动地兄弟情,上前去把这个骨架掰了掰,但是很遗憾因为镶的太死,没有掰开。

喻依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扳着郝火的骷髅脑袋,奋力一掰,脑袋就生生断裂开从骨头架子上分离,喻依茫然的抬起眼睛,怯生生看着侦探。

何运晨:没关系,我们刚好可以看看他脑袋上有没有致命伤。

蒲熠星:一天天使不完的劲。

伸出手揉了揉喻依的脑袋,然后顺手挠了挠她的下巴,滚烫的指尖带来一道道绵密的触感,喻依下意识就他掌心蹭了蹭,看着小姑娘享受的都快赖在他手里了,蒲熠星心情大好。

争风吃醋的心理也烟消云散了。

“没关系,他是正宫。”

何运晨:好,停一下,来讲讲你们的故事拉花。你说你一直住在民宿,那相当于其实你来买这间民宿的时候,知道这间民宿就是当时郝火的家,来助理搜身,搜齐。

找到客厅的盒子,用齐拉花身上的钥匙打开它,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纸,侦探还在齐拉花身上发现了一部甄九的手机。

邵明明:这个手机是甄九的手机,你怎么拿到的?

何运晨: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甄九的手机啊?

面对侦探的重重审问,齐拉花圆滑道。

齐思钧:14:25的时候,甄九当时不是说要出去透口气,在那个派对的现场他出门了,但他手机落在沙发上了,然后我不是说过我有刺激的东西在他那里,当时就想说,我借这个机会就把这个东西拿过来。

邵明明:好一个顺手牵羊。

但是新的难题出现了,他们不知道甄九的手机密码,并且齐拉花自己也不知道。

喻依哈哈哈,总不能是我生日吧。

很明显不是,喻依瞬间垮起个小猫批脸。

曹恩齐:我和他很小就认识,所以我在想我以前,我和他的记忆当中有发生过什么东西,共同的?

密码是糖糖,因为他的标志就是有两个糖。

而相册里的东西让人大开眼界,上面是齐拉花抱着一个人正往墙里面塞,那杀害郝火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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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月亮Y:啊啊啊啊我要快点完结了,太慢了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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