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蒸发

“今天天气不太好啊。”

“嗯，不过看上去应该不会下雨，不影响飞机起飞。”

“队长，他们不用戴手铐吗？”罗尽暮指了指度虚和齐烟。

“不用。同样作为受害者，他们也一定想弄清真相。机场人多，如果他们戴手铐，不仅会引起人群轰动，还容易暴露我们身份。”

“童队长，如果有一天我犯罪了，你会不会手下留情？”他又问了一个神经问题。

方知冉直接在心里骂他傻逼。

傻逼傻逼傻逼。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那个白眼正巧被陈聿看见，偷偷笑了几声。

——从曲松前往四平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1026次航班现在开始办理乘机手续，请您到17号柜台办理。谢谢！

“走喽！”

两地之间的距离着实很远，足有4630公里，坐飞机的时间也很漫长于是，这么多天没休息好的警察们都开始补觉。

两个被带回来的人都很老实，就是童温不老实，直接仰在陈聿身上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嫌不嫌弃。

“童温—童温，醒醒。”陈聿捏了捏她的

“嗯？”刚睡醒的声音软糯糯的，和平常的童队长可不一样。

“再有几分钟就下飞机了，收拾一下。”

“哦。几点了？”

“四点多。”

“好困。”

“累了吧，回去继续睡。”

“走，先下去。”

“人真多，走近一点，别找不到了。”

“焱队长，跟紧哦，我在最前面了！”罗尽暮扯着嗓子喊。

“知道了。到门口就会好一点，端木长官也近一点。”

“谢谢童队长。”

“不客气。”

又是几场，这里充满了无数次的冲动告别，更带着满脸泪水和一个人说再见的时候，人头攒动，如夜里的街市。

……

“行了，终于出来了，差点没给我挤丢。”副队长抹了把汗。

“打车吧。”童温看了看度虚和齐烟，一切正常。“嗯……就两辆。我、端木禾、齐烟一辆，陈聿你们几个一辆。”

“好，那我们四、三个人一起？”罗尽暮差点以为自己不会数数，开始点人头。

“等会！陈法医去哪里了！”他惊叫了一声。

“陈聿？找不到人了吗？刚才不还在这儿。”

童温一下回忆闪出“这个案子里根本没有意外，就像从一开始被控制好的计量”。这是陈聿的话。

他没说清楚，但他一定还知道什么。

所以截止到现在为止，整个案子都结束，一环扣一环的情况下，陈聿也是被害者。

啧……大意了。

“别吵，不急，先找人。”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等到天黑凌晨时，陈聿的身影再也没出现。

“完了……”童温喃喃自语。

他立刻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找人不是明智的选择，机场太大了，现在就回警察局去，在新闻上播报，全面搜查。

“别找了！都走！”

“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大家都跟着着急。

“抱歉各位，陈聿回来之前跟我说了些事情，如果让我猜，他已经出事了，我们只能帮他一把，看他自己的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