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下雪了，小豆芽

一晃年关将至，刘妈在院里指挥着大力他们挂灯笼做装饰，夏荷带着两个丫鬟在厨房忙碌，春桃带着剩下的人张罗着贴窗花，一时间院里热闹非凡。

大力：刘妈，这样挂正不正？

刘妈：正正正，就这样，大力啊，慢点。

大力笑着下了梯子看着满院的红红火火也一时晃了神。这清风居的人，不论是出生就被遗弃，还是父母早亡，都是孤家寡人，无牵无挂，也是有好多年，没有过过这节了。

蔡小芽：来来来，大家快过来，发红包啦！

众人哄笑着走过来，看着蔡小芽手里红色的钱袋

蔡小芽：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也很感谢大家在我刚搬过来的时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大家也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可以继续好好相处！之前我早早就给大家每人定了两套过冬的新衣，一会去找刘妈领，新衣新气象，也祝大家，新春快乐！

“新春快乐！”

蔡小芽将钱袋子都发下去众人领了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锦绣坊老板-予清：有没有我的贺岁红包啊？

予清提着两瓶好酒从外面走进来。

蔡小芽：予清！你怎么也来了？

锦绣坊老板-予清：我也孤家寡人一个，漂亮妹妹收留我吧。

宇文成都：予清你别不要脸，离我家小豆芽远点！

蔡小芽看着又走进来的宇文成都，挑了挑眉，哦吼，打起来打起来！

宇文成都瞥了一眼蔡小芽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没安好心，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然后又递给她一个红封。

宇文成都：新春快乐，小豆芽。

锦绣坊老板-予清：哎呀，这有的人啊就是双标，漂亮妹妹和你又没关系凭什么不能靠近啊，哎我就靠近。

予清嘴欠似的搂了下蔡小芽的肩膀，宇文成都作势要揍他被予清躲过，二人你追我赶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蔡小芽：你们小心些，别弄坏了我院里的东西。

刘妈擦了擦眼角的泪

刘妈：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从我一家被土匪杀死，我因在外做活而躲过一劫，我就再也没过过节了。

蔡小芽替刘妈擦了眼泪

蔡小芽：没事，刘妈，以后我们都是您的孩子。

刘妈感动的直点头。

那二人闹了一番又跑去教大力兄弟四人习武，宇文成都说予清教的不好，予清说宇文成都太过死板，就是说不出一句夸赞的话来，蔡小芽索性不管他们了，一头扎进了小厨房，和他们包起了饺子。蔡小芽本来就是北方人，北方人春节必不可少的就是饺子，此时包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嬉嬉笑笑，从哪个在外一直是爱妻形象的老爷在外面养外室，到哪家的小姐和一个长得又丑又穷的男人私定终身，在决定私奔前被抓回来，据说还是那个男人为了五两银子告诉的那个小姐父亲。

蔡小芽在一旁听的直摇头，啧啧称奇

晚上大家一起在院子里吃过饭，都喝的有些微醺，天上下起了雪，雪花一片一片落下。

宇文成都：下雪了，小豆芽。

蔡小芽回头看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宇文成都眸光水润，看的蔡小芽心脏都要漏停了一拍，雪下的似乎有些大了，两人的头上，肩上都有了层白，蔡小芽忽然想起来一句话，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蔡小芽：是的，下雪了，宇文成都。

也许是酒精的原因，也许是美梦成真的激动，蔡小芽有些想哭，本是相隔千年的人，竟也有了交集，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蔡小芽：我没想到会见到你，宇文成都。

蔡小芽像是在喃喃自语

宇文成都：嗯？

宇文成都歪了下头，将自己的脸都埋在她手心里，蔡小芽手微凉，宇文成都的脸滚烫。他应该是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眼里满是疑惑。

桌子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其他人，蔡小芽怕他们受风寒忙将他们喊醒，宇文成都又帮忙把予清送回去。刚一出府门，予清便站直了身子，一副清醒的样子。

宇文成都：我当你是真醉了，予老板还是好演技。

锦绣坊老板-予清：哼，你以为和你一样？借着酒劲在那里装模作样。

宇文成都：呦，予老板还偷窥我们啊。

锦绣坊老板-予清：有本事公平竞争

宇文成都：不，予清，你错了，她不是一件物品，她想选择谁，是她的权利。

予清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快步回了家。

宇文成都背着手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其实蔡小芽那句话他是听见了的。难道，他们之前见过？可是恩人救他的时候，他自己也才不到十岁，那时候的蔡小芽，应该是不记事才对。宇文成都总觉得，蔡小芽有事瞒着他。